手中的棋谱被司空烨捏的有些皱皱巴巴,司空烨的表情也是跟那棋谱一般皱着,他一想到他要跟夏淳那个伪君子一起出现在公众视线进行比试,他就浑身难受,整个心都仿佛都拧巴在一起了。
在司空烨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奇耻大辱,那个伪君子根本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身后的小仆小心翼翼地小步凑到司空烨的身旁,司空烨敏感地一个转头吓得小仆往前走也不是退回去也不是,十分尴尬地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虽然自己的心情很不好,可他也没恶劣到把气撒在无辜的奴才身上,转过头收回刚才那略有些凌厉的视线,司空烨把棋谱随手扔在桌案之上,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可查出什么结果?”
小仆暗暗松了一口气,都说伴君如伴虎……可伴司空贵君那简直就是虎上加虎啊!当下也不敢怠慢,弯着腰恭敬回道:“奴才跟着流樱总管的人追了一路,最后到了听竹宫,之后也没好再跟进去。”看書喇
司空烨在听到听竹宫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高高得皱起,点了点头随意打赏了小仆几样东西便让他退下了,可他的表情自始至终却都是极其严峻与不解的……
听竹宫……一提到听竹宫他就想起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秘贤贵君,难道那个贤贵君跟此事也有关系?
过了半晌,司空烨突然笑了,不过却是他一贯的嘲讽笑容,只见司空烨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自言自语道:“夏淳啊夏淳,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果然是个危险的伪君子。”
既然他夏淳不想要那个与世无争的贤贵君独善其身,他也没必要出手掺和这趟浑水儿……夏淳有什么妖尽管作就是了,只要不作到他的头上,他也不会出手。
至于其他人,要是在平时他不管熟不熟关系好不好定会去插一脚以此来妨碍夏淳,至少也要达到恶心恶心夏淳的目的,可现在他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管这些劳什子的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趁这次的事件他正好也可以看看这个贤贵君的本事,能在后宫中过着隐士一般的生活,他欣赏这个男人却也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真本事……
挥退了冷绍辉之后,岑玥立马瘫软在椅子中,从早晨上早朝到刚刚为止,她装腔作势地坐了一上午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此时乏得很。
流樱见状很有眼力价地走到岑玥的身后小心地替她揉肩捶背,在流樱的力道之下岑玥才渐渐有一种活过来的气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岑玥突然坐直了身子拽过刚才被推到一边的九州国文书,翻找着冷绍辉的档案。
翻了有一会儿,才在一页中的一角找到冷绍辉的名字,结果却是大失所望,冷绍辉的档案内容不似其他官员那般详尽,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得可怜……
岑玥想就这样破破烂烂的简历,是怎么当上九州国的国家公务员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