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般火热勾人地看着臣侍?莫不是想要臣侍了?”司空烨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岑玥、流樱还有顺德殿门口恭候着的医女、宫人们都尴尬非常……有几个不经人事的宫人甚至还瞬间变成了大红脸……
谁勾人了?你才勾人!你们司空家才勾人呢!本来她还以为司空烨可能是因为吃夏贵君的醋才屁颠屁颠地来找她麻烦,可现在岑玥明白了,什么狗屁吃醋?分明是司空烨那改不掉的贱人性格使然!人至贱则无敌,如果能给贱人分个段位,那司空烨绝对是贱人领域中当之无愧的最强王者!
刚想出口反驳讥讽司空烨几句,岑玥却又见司空烨用那只绑着白色绷带的手作害羞状的遮住半张脸阴阳怪气道:“现在天还没黑陛下就这般着急,罢了罢了,臣侍一切都听陛下吩咐。”
着急你妹啊!她哪里着急了!岑玥侧头看着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流樱和顺德殿门口那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宫人和医女……得嘞!她好不容易稍稍挽回的明君声望又让司空烨这贱人给一句话败光了……看書喇
岑玥敢断定,不出一日,她的好色淫号一定又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自己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又成了那不思进取沉迷男色的好色之君。
思及此,岑玥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手头痛地抚着额角,眼角一瞥便看到司空烨那假惺惺的模样,侧过头直视着他那双满是小人得志情绪的双眸,岑玥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于司空烨这种刺儿头型的王者级别贱人……是绝对不能跟他硬碰硬的,因为你再硬也硬不过他这颗茅坑里的破石头……而且还是个诡计多端心眼儿急坏的坏石头。
见岑玥那妥协着举白旗认输的无奈模样,连司空烨都没发现自己面上的讽笑渐渐变成一抹无尽宠溺的暖笑。
其实岑玥确实猜对了司空烨心中的那一点点小情绪。
他为难岑玥的原因确实与其他男妃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她主动去留宿在那个身为夏淳狗腿子的病秧子卫侍君那儿一整夜,次日又主动地去那个小人的宫殿听那小人抚的靡靡之音,陪那小人下棋,可她却不愿意来主动看看他……他来见她,她也总是那副再怎么掩饰都遮不掉的嫌弃表情。
可司空烨却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这是在吃醋……在他眼中,自己无非是因为看不惯夏淳卫一俊之流,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岑玥打击了些许而已,他哪里不如那帮小家子气的男人?
至于所谓吃醋,不过是那种没有自信的劣等男人才会有的情绪和想法,他司空烨是绝对不会有那种令人不齿的情绪,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的!
不过他这次来见岑玥的原因却并非如此,为难岑玥不过是顺便。
他,是来给岑玥送一份她绝对不会拒绝并且还会十分喜欢的礼物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