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人知道女皇深夜穿着小仆装赶赴扶摇殿……不知又会引发什么乱子呢!思及此,岑玥有些责备地看着司空烨,脸上写的是大大的“不高兴”,仿佛在说“你看看你这教出的什么奴才?跟主子一个死德性!”
可清寒闻言却是有些微楞,跪在地上茫然地盯着岑玥,又转头看司空烨,女皇陛下和主子这是玩的哪一出……仆从制服玩法吗?!他不过是于情于理地按规矩行了个跪拜礼而已啊……
司空烨在一旁却又没忍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摇着头,女皇陛下今天这是存心逗他开心啊?
岑玥盯着这一个傻笑的主子一个发呆的小仆真是恨铁不成钢,刚想出口训斥几句,眼神一瞥却又发现殿门都没关,一着急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向殿门,走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而是以司空烨的小仆身份出现在这扶摇殿内……
只见岑玥极其尴尬别扭地低着脑袋在殿门口小仆们诧异的注视下重重地关上扶摇殿的殿门。
一关好门,岑玥便倚着门叹了口气,一抬眼便见到了那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的主仆二人。
看到这二人不慌不乱的淡定样子,岑玥便气不打一处来,气势汹汹地就走向司空烨和清寒。
“你知不知道!咱们刚才可是被监视了哎!你的这个小奴才也真是的!这么给朕行礼不是让那个暗中监视之人知道朕晚上偷偷来你这嘛!而且朕还穿着这身衣服!真是笨死了!”岑玥使劲压低着声音吐出一连串责备的话。
可听完后,就连本来呆愣愣的清寒都忍俊不禁地低着头捂着嘴偷笑,司空烨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旋身坐在桌旁。
“你们两个!反了是不是!朕在说话!你们不听也就算了!居然胆敢嘲笑朕!真是大胆!放肆!!”岑玥盯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气得简直要呕出三升老血。
真不知道司空烨这智商是怎么在这后宫混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难道宫斗的智商就是这个水平?!
“清寒,给本君找一件外出的衣服,本君今晚要带着陛下出宫。”司空烨单手轻叩在光滑刻着繁琐精致花纹纹路的红木桌子上吩咐道。
“诺。”
见这主仆二人完全不鸟自己,岑玥原本不断上升的怒火仿佛被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她都忘了,司空烨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不按套路走……
她刚才急的跟那热锅上的蚂蚁,对方却云淡风轻,就连对方的奴才都云淡风轻!
她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奴才嘛?!
思及此,岑玥索性像霜打的茄子一般颓坐在司空烨身旁,双手拄着红木桌托着两腮作发呆状……反正司空烨等会也会给自己解释的……她就耐着性子发会呆等等他吧。
看刚才还闹腾的极欢的岑玥突然没了精气神地淡定坐在自己身侧发呆,司空烨也单手拄着脑袋一歪盯着岑玥那张木偶般麻木的脸看,语气含着笑意问道:“怎么不折腾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