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林晚晚心里叹了口气，总觉得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她打起精神，进了雅间，刘老板见她进来，也起身相迎，拱手见礼：“林掌柜，别来无恙啊。”
他们两家虽然做生意，但都是底下伙计往来，他们之间并不常见面，林晚晚也换上一脸的微笑：“刘老板也一向都好？来稷山县应该提前说一声，我派人去接您才是。”
两个人寒暄着坐了下来，刘老板摆摆手，他是个洒脱的人，办事也不拘泥于小节：“林掌柜可是这稷山县里，除了范家以外的大主顾了，我怎么敢劳烦您呢？”
他说着，和林晚晚哈哈笑了几声：“咱们言归正传，我听说，林掌柜在帮范家的老太太找玉石，配玉如意呢？”
“哎呦，这事儿您都知道了？”林晚晚从伙计手里接过茶水，亲自给刘老板端过去：“不瞒您说，我和范家大少也相熟，是他托我的，范家老太太年纪大了，就这么一个心愿，我也想帮忙啊。”
“嗨，这有什么可隐瞒的。”刘老板挥了挥手，全然不当成一回事：“林掌柜手底下两个玉器铺子，便不是为了范家老太太，想多寻一些上好的玉器，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没什么。”
这当然没什么，有的，是怕你们像坑范博远一样坑我罢了。
这话在林晚晚的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怎么？刘老板手里，有像样的东西？”
林晚晚只是随口一问，可没想到，刘老板还真就点了头：“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跑一趟稷山县了。”
这是出乎了林晚晚的意料，她反应了一会儿，有些想不通：“既然刘老板知道，我是替范家留意的，那有了合适的东西，直接交代给范家就可以了，还特意到我这里来作什么？”
“我和范家做做生意还行，交朋友就算了。”刘老版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林晚晚想想也是，谁能受得了范博远呢。
可谁知道，刘老板话锋一转：“再者，便是给范家选定的玉器，不也是要过林掌柜这一关吗？”
林晚晚刚准备喝茶的手，又放下了：“原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敢不敢，玩笑玩笑。”刘老板赶紧解释，入了正题：“这东西啊，是我在祈州一家当铺里瞧见的，只不过是原石，我瞧着是不错，可对方价要的太高，我不敢入手，就看林掌柜有没有那个魄力了。”
原石？又是原石。
林晚晚几乎已经看到自己再一次当街赌石的场景了：“自打我帮范家瞧玉，这个场面也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那次都是成兴而去，败兴而归。”
“所以，我也就是特意来告诉林掌柜一句。”他冲身边自己带来的伙计摆摆手，伙计递过来一个信封，他转交给了林晚晚：“这里面有地址的，林掌柜要是手上没什么事儿，祈州离着也不远，过去看看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