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起来也不算是。”张不凡的回答却是又有几分模棱两可了。
苏警官直接就整不会了，连忙说道，“什么叫做是也不是啊，这种东西都能模棱两可的吗？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怎么还能够出现现在这个是也是不是的情况呢？”
“如果说真的是幕后黑手假扮的话，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是发现了吗？”张不凡并没有直接就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又是提了一个新的问题。
苏警官想了想，还是说回答，“当然了，如果说他真的是活人的话，那么之前做尸检的时候，他肯定是暴露无遗了。”
说到这里，苏警官回过神来了，“不对啊，如果说这么一来的话，你所说的全身而退的法子又是什么？这个所谓的是和不是又是说什么东西呢？”
“那个不是，你不是已经是说了吗？”张不凡笑了笑，“这么一想的话，你不是已经默认那个尸体不会是那个幕后黑手了吧！”
苏警官想了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情，但是呢马上又说到，“这也不对啊，不是默认不会是幕后黑手，而是这个东西根本就不会是幕后黑手，毕竟刚刚你也是摸过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心跳，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家伙……”
“你刚刚所说的反而不能成为真正的理由，所谓的没有心跳，仅仅是在那个瞬间或者是那么短的时间里面你听不到心跳声，但是呢真的是没有心跳了吗？这也是很难定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