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之前他已经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么也是没有办法洗干净自己和苏警官这边的关系。
但是那又怎么样，哪怕此时此刻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就是他干的，他就是裁判，他就是审判的人，就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光明正大地反驳。
你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说白了就是理论上，也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事实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么一回事，高官大人拿这个东西说事，看起来就像是刁难，但是细究下来，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能说这个东西正常情况都可以算是张不凡证明成功了，但是摊上现在这么一个样子，人家就是巴不得过来挑刺，怎么可能会让张不凡顺心如意呢？
张不凡平复一下他的心情，虽然说很不爽，但是现在也就只能够将就对方，要不然一会直接就中断了，那么张不凡真的是哭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哭了。
“呵呵，证据？证据不是很简单的吗？”张不凡轻蔑地看了一眼高官大人。
“之前实际上就已经是说明了，苏警官已经是被那个百鬼众的杀手顶替了，自然而然没有必要因为销毁那个监测报告而不得不暴露自己的高风险低收益的行为。”
想到这里，张不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既然这个东西对于苏警官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作用，那么他为什么那么做呢？或者是说，他做这些东西又到底是为了谁呢？”
张不凡越说，高官大人的脸色越是有几分难看，虽然说现在张不凡都没有明说，但是这个东西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味都是无一例外地说明那个人不就是高官大人他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