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学孔子,以直报怨!
“你,真的愿意什么事都做?”王勃盯着着眼前的女人,双目一下子变得通红。
“愿意,我愿意的!”姜梅一听王勃松了口,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赶忙点头。
“行!那,你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吧。”几乎是咬牙切齿,王勃从嘴里挤出了一句。
姜梅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王勃的那句叫她脱衣服的话却又是明明白白的在脑海中回荡。姜梅不是小姑娘,而是结婚生子的过来人,马上明白了王勃的意思。她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抱着王勃的大腿,从地上站了起来。
“勃儿,不行的——”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行吗?为什么不行?”王勃呼吸粗重,盯着姜梅,如同狮子盯着猎物。
“其他事情都……都可以;但是这个不……不行……”姜梅有些被王勃的眼神吓坏了,摇着头,后退两步,却不知她后面就是床,一下子就仰躺在了床上。然后,姜梅便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王勃一个健步冲上去,一下子骑在姜梅的身上,双手抓住她的两手,将其撑在头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惊骇交加的姜梅说:“其他的我都不要,我就要这个!”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真的不行啊,勃儿!”姜梅一边哀求,一边挣扎,“梅姐已经错了一次,梅姐不能一错再错啊!
“第一个是错,第二个不是错,是对你的惩罚!”王勃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姜梅,喘着粗气。姜梅号称全蓝回镇男人最想日的女人,王勃是个地地道道的蓝回镇男人,他自然也不会例外。以前每当看见这风情万种的女人骑车从自家院子前的马路上经过的时候,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且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开枪”的他便会在心头对这娇俏的少妇意淫和蹂躏一番,作为对张小军这白眼狼的惩罚。
“你惩罚我其他的吧,勃儿,这个姐真的不能给你!你这么小,都还没成人,姐要是跟你做了那事,姐还是人吗?”姜梅继续挣扎。
王勃却死死的按着她的手,不为所动,“其他的惩罚没意思!再说,成没成人你待会儿就晓得咯!这事你别管其他人怎么想,我同意你就行了!”
“姐配不上你啊,勃儿!姐已经是残花败柳,而且还生过娃娃!你这么年轻,你应该去找黄花闺女呀!”姜梅哭丧着脸道。
“你想多了!我又不让你嫁给我,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王勃红着眼睛道。身下女人的挣扎,扭动,让他心头的欲望更加的高涨,勃发。他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坚硬如铁,很想找一个温暖的处所发泄。而距离上一次和女人的颠鸾倒凤又有多久了呢?三个月还是五个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姜梅在下面轻微的挣扎,劝说;王勃则骑在姜梅的身上,控制着女人的双手,岿然不动。不过,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仍然试图“以理服人”,让对方“主动认错”,束手就擒。
大概是累了,又或者是见自己始终无法说动王勃,姜梅的挣扎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她把头偏向一边,羞急交加的念叨:“不行呀,勃儿,我不能一错再错!我真的不能一错再错!”
手上和身上都没感受到女人反抗的力道,王勃便把压住姜梅的手拿了起来,改为双手捧着女人的脸,理了理眉际和耳边被汗水打湿的乱发,温柔的说:“梅姐,你放心,我会温柔对待你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再告诉你个事实:我这辈子还是处男,除了看过不少黄书,还没碰过其他的女人。你绝不会吃亏。”
这话让姜梅猛的一颤,羞怯交加,尤其是王勃的那声“梅姐”,几乎消弭了她心头最后的一丝反抗意识。她记得很清楚,今天晚上,从王勃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叫过她“梅姐”,而是直呼她姜梅的大名。这让姜梅尤其难过。
姜梅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在王勃针对女人的评分系统中,姜梅属于80-90分的这一档,跟班上的廖小清,曾思琪齐名。但已为人妇的姜梅身上却多了些廖小清和曾思琪这种青葱少女所不及的成熟和风情,加上对方身份的加持,对于王勃这个三十几岁“大叔”的吸引力就要强烈许多。
姜梅的这种“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模样,让王勃顿时喉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剥个精光,然后提枪上马,进行男女最原始的“搏击”。
但王勃毕竟不是初哥,也不想给姜梅一个鲁男子的粗鲁印象,于是,他便忍住心头强烈将把对方马上就地正法的冲动,捧起姜梅的脸,将自己的嘴凑上对方那紧闭的小嘴。
姜梅下意识的开始摇头,抗拒着王勃的亲吻。王勃便暂时不去亲姜梅的嘴,开始吻她脸上其余的部位,乌黑平直的眉毛,紧闭的眼睑,挺直的鼻梁,白嫩的脸蛋,然后形状优美的耳廓,晶莹圆润的耳垂。一开始都只是用嘴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沾即止,但是到了耳垂这里,王勃却是一口含住,用舌头细品慢咂起来。
然后,他立刻便感受到已经沉静下来的女人又开始了挣扎,除了挣扎,还带上了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王勃兴奋起来,知道这里应该是对方的一处敏感点,于是开始卖力的吸啜,偶尔还朝对方的耳孔吹气。
姜梅哪里感受过这种花样,吃受不住的她开始摆头,紧闭的小嘴也微微张开,王勃见了,便一嘴凑上去,舌头硬顶,探入对方的口中,马上“胡搅蛮缠”起来。
姜梅“呜呜”的叫着,又开始摇头。但这次王勃没让她继续任性,用力箍着女人的头,固定住,不让其乱动。姜梅感受到了王勃的强势,对方的那种志在必得,妥协了,不再挣扎。
虽然不再挣扎,但她还是仍旧闭着眼,只是被动的跟王勃接吻,没有半点主动的意思。
王勃也不气馁,一手摸着女人吹弹得破,已经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脸,一手插入女人浓密乌黑的头发,兀自品咂,吸啜,漫卷,品尝着这难得的人间美味。
两人躺在床上,亲吻了好一会儿。期间,王勃伸出一手,穿过女人腰间polo衫的下摆,径直朝上,隔着文胸,一把抓住女人的一只丰满,揉捏起来。很快便觉得不过瘾,干脆把文胸上推,感到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弹跳出来。王勃立刻用自己的手掌将其盖住,五指全张,大小刚好一握,一颗略硬的小东西顶在掌心,带来一种好似放电般的,酥酥麻麻的异样,刺激得王勃禁不住五指用力,让掌中之物变幻出各种形状。
“嗯——”姜梅一声长吟,脖子后仰,好看的柳叶眉紧紧蹙成一团,脸上的表情似享受又像难过,面庞的颜色,从脸颊到脖子根,全都染上了一层耀眼无比的绯色。
此情此景,让王勃全身上下的血液急速奔流,仿佛要爆炸一般。他再也忍受不住,先飞快的把自己说得一丝不挂,然后开始脱掉姜梅身上的polo衫,她的文胸,她下面的黑色西裤,最后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裤,遮盖着女人的最后一丝羞怯。王勃还想脱她的内裤,这时,前面一直十分顺从的姜梅忽然睁开眼睛,一手遮挡在自己的胸前,一手盖在自己的腿间,带着一点最后的祈求,看着王勃说:“勃儿,别和姐做那种事,行么?姐配不上你!姐已经脏了!你应该去找更好的女孩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赤身裸体,高打旗杆,跪坐在旁边的王勃再次压在身下:王勃捧着姜梅的脸,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深情无比的说:“梅姐,你不脏!你也配得上我!今天是我不对,对你起了不该有的邪念。但现在让我悬崖勒马,老实说,已经是不可能了!你太漂亮了。我也已经魔怔了。你就让我睡一次吧,我好想睡你。是真的想!”
王勃一边说,一边用手去退女人的最后一丝遮羞布。姜梅叹了口气,事情已经无可转圜。而刚才被对方一番唇舌并用的挑逗,她自己也激动得不行,下面早就湿了。
姜梅身子随之一松,又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衣物被王勃抛在了酒店的地毯上。他用压在姜梅身上的一只膝盖轻轻的分开对方的两腿,右手哆哆嗦嗦从肚脐往下,朝姜梅的两腿间摸去。先是接触到一片不甚茂密的水草,然后是一条温热的小溪,此时溪水泛滥,王勃还没怎么试探,前驱的几根手指就被河水濡湿。他感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浑身一震,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自己的身子也跟着一颤,血液在一刹那间仿佛被冰冻,但很快,就以一种前所未有速度,快速奔流!
几乎是本能的,王勃从姜梅的身上跪了起来,分开女人两条笔直而又白皙的大腿,下身朝下一靠,“小王勃”随即挤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甬道。
“轰——”的一声响!理智远去,梁娅远去,田芯,关萍统统远去,只剩下本能的运动。
生命不息,运动不止!一场酣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