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腰肢被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掐,程榆浑身跟触电似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为了不摔倒,他只能慌不择路地反手去抓秋思凡的袖子。只是才抓住衣袖边角,站都还没站稳,那只搭在后腰上的手倏然充满控制欲地把他朝前一推,随后就被对方强势地牢牢禁锢在怀中。
耳边是秋思凡那段怎么听都像是赤/裸裸的威胁声。
少年眼睫不停地发颤。
良久,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四下静悄悄地可怕。
程榆头压地低低的。
这颗浅茶微褐色的毛茸茸脑袋已经保持这姿势很久了,正当秋思凡以为告诫起了作用,少年默不作声是在反省,一颗晶莹剔透泪珠子倏地砸手上,让他微怔。
目光缓慢上移,发现这少年竟是哭了。
饶是在哭,程榆也不带有半点哭腔。他哭起来时没有声音,泪珠挂在长睫毛上,一滴滴悄无声息地往下淌。
这一幕落入秋思凡眼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呼吸漏了好几拍,仿佛心脏也跟着被淌出了涟漪。
腰上力道骤然消失。
程榆脚跟站稳了,情绪却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稳。
他不说话,泪腺像崩坏了般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