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嘘了一声,两女都住了声,一阵悉悉嗦嗦后,水声想起。偷眼盱去,热气氤氤中,如瀑的青丝,赛雪胜玉的肩背晃动,月儿闭目仰起精巧秀美的下颚,陶醉在水的温暖浮力中,无暇的俏脸上水珠晶莹更显粉嫩;而公主只将个天使的娇颜露出水面,巧笑盈盈……我以后的家一定要有个装三个人的大木桶!鸳鸯戏水……我胜唐明皇矣!
「好妹妹别闹啦,我要赶快洗完睡一觉,真的好累啊……」月儿声音压的很低,香肩动了一下。
「咯咯……我是帮姐姐洗啊……我刚才发现这里湿的不光是汗水,要好好洗呦~~」「嘘~不许胡说!你再乱来,我现在出去了,你自己洗自己的小火凤吧。」「我才没胡说,还要把姐姐的贴身裤裤拿来验验吗?嗯……咯咯……饶了我吧……我不说啦~~」唉,月的体质也没见「调和」好嘛!对男人的目光还是「过敏」,这些牛鬼蛇神盯着月儿的目光也确实是……我要带老婆们赶紧离开,在这里简直跟进了兽群似的!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踏了进来。
「啊……父王!」公主轻叫道。
「哦,不知你们在洗澡,一会有空,来陪父王说说话。」「父王,月儿昨夜未曾休息,小睡一会再去陪您好吗?」「好,好,先好好休息,父王没什么事,等月儿休息好了再说。」沉重的脚步离去,我的心沉重起来。
「妹妹,一会你先去陪陪他老人家吧,明日我们就起程去中原了,回来再见你父王不知何年了。」「唉……只怕以后父王想姐姐是多过想我了。打我母后去世,我还没见过他看女人有对姐姐那样眼神的呢!」「又开始胡说啦!」「没有啊!刚才肯定是父王刚才看到姐姐那样,大肉龙又想姐姐想得受不了啦,只怕父王今日硬得过不得!嘻嘻……」「你!要不是怕你吵醒驸马,看姐姐怎收拾你个小丫头再不敢胡说八道!」「不要啊……还没到中原,姐姐就开始欺负我!连句实话都不让说,以后我可怎么活啊……呜~~」虽然公主刚才的话着实让我也气恼不已,但好像,真的是实话哎!月儿要真把她逗哭了……我……我还真有些不忍。
「好啦~~小破孩儿装委屈还挺像的!姐姐随便让你欺负好了,咱什么时候敢欺负祝融大公主啊!」美神的玉臂搂过水中的芙蓉,天使将粉脸搭在姐姐香肩上,哪有半分凄容!
顽皮坏笑着,不知又在水中搞啥小动作,水灵灵的杏眼就往我这边瞟来,我赶紧闭上微睁的一只眼,不知道该不该打几个鼾声?
「嗯~~姐姐都要累死了你还这么欺负我~~」月儿细微的一声梦幻魔吟,让我小弟差点暴露了我的装睡!
「嘻嘻,姐姐累也是欺负人家的结果,昨晚只顾自己快活得死去活来,不管妹妹馋死急死,害人家到现在也不知那夹弄的滋味……我不干嘛!不平等嘛!」我的惹祸精天使撒娇一定在扭动娇躯,那四只羊脂玉的大肉球揉在一起……天呐!
「嗯~~粘死人啦!你去缠你的大将军、老师傅去吧,姐姐怕了你了!」不知道那死丫头还有没有瞟着我?我眼皮内的眼球和心脏一样剧烈跳动着。
昨晚我床下、床上拼着死也没亏待这个傻丫头啊!她还惦记着……!
「嘻嘻,大师没在呀……姐姐才胡说呢。对了,姐姐刚才都不搭理父王,是不是……尝过三个男人一起插的滋味,就不喜欢父王的大肉龙了?」「哼……妹妹别瞎说啦!谁会喜欢那三个老死头!看钟郎听到你这么胡说八道,非打你的小屁屁不可!」我正听着呢!!气苦中,又希望祸精能把月儿的真话套出来,又怕听到真话被郁闷死!我……「谁胡说八道了?是姐姐自己亲口说那三个老头一起插时比和父王还要好一百倍呢!」「那,那是被逼无奈时说的话嘛……你还当真!」「不是吧?他们只威胁要停止,又没拿刀逼着你吧?姐姐~~告诉我嘛~~是不是真的快活得死也不能停止?」「去!你又不是没挨过,你自己知道。」「哼!还说呢,刚进去就被你拉走了!我不干~~你赔我~~」「哎呀……别磨啦!我服了你啦……你那一下,也该知道,两根一进去,就让人……忍不得只想高潮啦!」「唉……那姐姐以后,不再喜欢父王的大肉龙了?」「小妮子,要死啊!怎么专门问这么羞死人话!姐姐可只喜欢钟郎一人。」「姐姐……我是说除了爱钟郎,你还喜不喜欢父王的肉棒了?告诉我嘛~~要是你不喜欢父王了,父王好可怜啊……再也没人能夹进他的整根棒棒啦!」公主娇嗲的软语气到我直冒金星──她还期望月儿的玄体花宫常被巨龙占领啊!
「嗯~~也不是啦……一想起那……两手都握不住,肉乎乎的大东西就……唉……只是,再让父王干……就太对不起钟郎了!不要再提这事了,好吗?」嘘……谢谢月儿!我的好老婆!我喘出一口气,听到公主忽然娇哼一声,月儿呢喃谑道:「小妮子,快交待!你怎么总关心男人的大小?是不是妹妹这么紧细的小火凤也喜欢你父王那么粗的塞进去?不怕撑坏啊?不老实说清楚,看我有你好看!」我偷眼看到月儿贴进公主,双臂都在水下,两大美女鼻尖对着鼻尖,公主玉颈微仰,长长的眼睫垂下,被「欺压」的姿态下,却是一副陶醉神情,呻吟道:
「嗯~~哼……人家只是看着喜欢,心里怕怕啦!最多是阿通木那样的了,父王那样的大肉龙人家只能摸摸,没姐姐那样本事,多大都能吞进去!嗯……姐姐比人家漂亮,天都偏心,什么快活都享受了,人家什么都没呢!我……我要哭!」「好了好啦……别闹,妹妹。你这样其实比姐姐好,钟郎会更喜欢你。」「不嘛~~我就要什么都和姐姐一样!除了……和父王……」「嘻嘻,难得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也有不敢做的!」「嗯,子女不可以和父母,这个族规是大王也不能破的。说是会惹天怒,生傻孩子,这里都是山,粮食不能给废人吃的。」原来伦理也是根据现实原由制定的!我可以不担心公主和月儿学坏了。呀!
我……我怎么忽略了一个那么恐怖的问题──月儿她和别人……除了师兄,好像都射进娇妻的身体里去了!万一月儿有了孩子,又长得不像我……我肯定终身都会痛不欲生!我毛骨悚然中,妻子们水中的闺房密语仍在继续。
「原来是这样!好在你的阿通木的……也不小啊。嘻嘻……」「呵,他要是也长父王那么大,人家才不敢要他。嘻嘻,姐姐我告诉你啊,其实只有两个女人能全部容下父王的大龙,一个我母后,一个就是姐姐,连天竺女人都不行呢。」「就你小丫头好像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羞!不过,看来父王真的有不少女人呢,你也可以放心他是不会寂寞的啦!」「可是,除了姐姐,没人再能让父王舒服到根了,他不知会怎样想念你呢。
不如……姐姐晚上再陪陪父王吧,就算补了上次……送礼也没尽情嘛。」天!这丫头傻起来气人,不傻的时候更要气死我呀!好在月儿并没有答应她这个可恨的建议!说再不起来就要睡在水里了,出了木桶,换好衣服,躺到了我的身边。
「我可不困!姐姐睡吧,我出去转转,等篝火燃起来,我来叫姐姐一起去跳舞。」公主说完出去了。
……闻着月儿永远洗不去的体香,看着她美丽、润白的面容,睡得那么恬静,美得那么圣洁!可是,我延续着忧心忡忡,心悸着月儿会不会怀孕,爱妻美愈天仙的体内翻卷着五个外人的精液的幻影折磨着我……哎呀……公主那个死丫头会不会是去找那个阿通木了?!我猛地翻身跃起。
(九)公主营寨里,人群在熙熙攘攘地忙碌着。条几上的残羹已被撤了下去,那些牛鬼蛇神一个都没见到,大概是回自己的营寨了吧。我正犯愁去哪里找公主,看到蛮王大帐门前有个女仆眼熟,是公主的婢女之一,我走去一问,原来,公主就在蛮王的大帐中。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去找阿通木了就好!抬腿正要进帐门时却被藤甲武士拦住,还以为老子斗败黑熊那一幕,该让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了,这些有眼不识驸马真面的蠢材!我冷道:「我要进去找公主。」「驸马求见──」一个蛮将高声通报着。
汗!不是人家没礼貌,是我老土,不懂规矩。
等了一会,才听似岳父说了声进,拦住我的武士后退一步,恢复与其他七个一样的姿势,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身着驸马礼服的我更应该昂首挺胸地阔步迈入帐门。
刚转过门内的影壁,一个热乎乎的娇躯扑进我怀里,不是我的天使老婆还有哪个!不好意思!人家比我高,两条滑嫩的玉臂搂住我的脖颈,准确地说,是被人家搂进怀里!
芙儿穿回她的雪豹皮装,贴在我胸前那两团饱胀的弹力,让我不免抱怨这身蛮服过於厚实!
「我好想去找你,又以为你醉倒还没醒呢!」「我……呵呵,没事,父王还好吧?」被娇妻想念,我终於感到了做丈夫的甜蜜感觉。我真拿这个堪称惹祸天使的公主老婆没辙,她惹什么祸我恐怕也气不了多一会。
「哈哈哈,没人能够灌醉本王……大为,来来,坐下。」蛮王坐在深深的帐端几案后,开怀招呼道。
我扶着公主的纤腰往里走时,才发现阿通木也赫然在座!
「大为,你今天为我族露了脸、争了光,父王应该重赏你啊!」「哦……小婿功力未成,获胜只是侥幸,不配受赏,多谢父王抬爱!」我本来对这个岳父有好感了,可是,从担心月儿受孕那一刻起,我看着他怎么心里就那么别扭!
「哈哈,你们汉人都一个毛病,太过谦虚。来,这把我族的宝刀赐给你,出门不带武器怎么行!」蛮王从身后拿过一把比剑还细长,刀壳似纯银精制,刀柄珠光宝气的尖刃刀。这玩意作为武器都成次要的了,挂在腰间就是贵族的象徵。
忽然又有些感动,如果不是关怀倍至,他大不了弄出一堆黄白来,怎会精心解决了我没带武器的问题呢!
「谢父王厚爱!小婿临下山时,师傅有嘱托,功力未成时,禁止我佩带武器和与人动手。所以,不便受此恩赐。」「唉……老仙的话要听,父王的话也要听,中原路远,有备无患,我可指望着你保护好我的宝贝女儿啊!若是她俩有甚闪失,为父的心定然就碎啦!」巨人说到后面,语调竟低缓起来,绝对出於肺腑真心,由不得我再拒绝了。可是,他把月儿和公主完全视作等同的心尖之肉……对劲吗?
「如此小婿无法推辞,保护公主二人是我生命所系,大为必然倾尽全力!」「咯咯……父王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姐姐和钟郎的!」我起身接刀时,公主大言不惭地吹起牛来,逗得我差点笑场。
「末将想,以二位公主的美丽、可爱,一般没有人会忍心伤害的,但请驸马务必警惕女人,只有女人才可能危害公主性命,驸马届时千万不可心慈手软!」我感谢地望了阿通木一眼,道:「非常感谢木兄的提醒!想不到木兄如此文韬武略,至理名言警醒在下了!」「不敢当!末将哪有这样心机!是苦藤大师早有言在先,要我转告公主和驸马的。」「哦……那也烦请木兄转达在下的谢意!」我恍然大悟,对那老巫师的印象也改观了。所以又补一句:「此来未见到大师,不然真该面谢他的劳神提拨。」「呵呵,他也为了此次各族聚会的安全,去忙一些事情,你们走时,会见到他。」岳父解释道。
「哦,那就好!」我应承着,持宝刀坐回到公主身边。
「钟~郎哥哥,我……我想……和你说件事。」公主搂过我的胳膊靠着,忽然吞吞吐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