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道中人哪有一言不发就用见血封喉暗器偷袭救命恩人的?」月儿朗朗两句,立时灭了贼女的气焰。接着,转头向太子抱拳道:「殿下,蛮邦亦是您的皇土子民,她将之划归番邦是否分裂国、民?家师十多年前路救蛮王而不图报,蛮王知恩必报、仗义嫁女是勾结?她不仅假传谕旨陷太子背负恩将仇报恶名,又将您礼贤下士之举影射成沉迷美色,是谁图谋不轨要乱了高氏江山?请太子殿下明鉴!」「见血封喉……」人群骚动,交头接耳。
「她~她用那剧毒伤了何人?」太子扫了我们一眼,似乎在找缺了谁。
「风女侠,您的同党打到我身上的多枚毒镖需要验一下伤口吗?您见到我时的一愣是奇怪我为什麽没死吧?您这条鞭子上的毒是不是见血封喉还要在您自己身上试验一下吗?」月儿说着,轻松取下她手中的长鞭,看来早点了她的穴道。
「你~中了剧毒?」太子大惊色变。
「如非天佑,我们入城的当晚我就是尸体一具了。」「来啊!将这毒妇拿下!待……待禀明圣上後处治。」「谁敢碰我!」绿衣女断喝一声。粉面竟然全是刚烈之色:「太子,我自会与你面见圣上!你父皇绝不会处治于我!姓夏的,有种你一剑杀了我!但我保证你武尊门上下将无一活口,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自以为多高明,别说我主,便我家少主的武功也比你强过千万倍!」「咯咯,你有杀我之毒,可惜天无绝我之意,既然我无恙,如果也随便杀了你,岂不是和你等歹毒无异?我夫君受师命只为江湖止战和平而行走,但你们既然要打要杀,我等自不会坐以待毙,请说出你们地宫的所在,改日我们好登门求教啊。」月儿的口气开始冷若冰霜。
「你……你既然知道的不少,就该知道得罪了我,只要你还在大地上,就难逃一死!」「呵呵,你对我发毒镖时,我得罪贵宫了吗?既然没得罪也要死,我便得罪又如何?自古邪不胜正,谁怕你来!」月儿说着,将她长鞭抛起,软剑寒光萦绕,竟将那刀剑无奈的的软韧之物断成十几段。
「剑罡……」段正淳、太子、绿衣女都同时惊叹出声。
「为免你这毒物再害人,我就得罪了!我未受损,故不杀你,你那贼窟中的党羽也领走吧,但如果再对我们起歹意,我就不会这般轻饶了!」月儿说着,竟解了风姬的穴道,将她扔下马去。
「还不快谢谢玄月公主宽仁大量!」太子仿佛舒了一口气地斥道。
绿衣女冷哼一声,竟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就这麽轻易饶了她啊?」公主撅起小嘴。
「至少应该让她在我的蛇阵中爬出去!」兰姐也愤愤不平。
「人家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我们受点委屈也别让殿下为难嘛」月儿微笑如春风。
「多谢玄月公主顾念!然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此事我务禀明父皇公正裁处,给诸位一个交代。公主玉体可当真无恙?湖畔别後到底都发生了什麽事?」「殿下,公主她们刚刚六天水米未进,这里也不是说话之处……」段兄插话。
太子沉吟片刻,命道:「立即回府!传令厨房马上准备各种滋补饮食!」「可我的两个宝宝还陷在地牢里呢!」……12-2温泉富丽堂皇的善阐王府内,燕窝羹、人参汤、银耳莲子粥各色珍肴摆了满桌。
太子也被我们的经历惊得神色不定,当然,那些秘事不能说。他也说了别後经过:
原来,太子确实很担心我们,在我们陷落地牢不久,也派出一队人马去湖边寻找,却只找到我扔的那件湿衣服,遂以为我们全葬身蛇腹,很伤心(到底为谁伤心?)。那贼女时刻温柔相伴,寸步不离,禁止外人打扰,开始还以为她是体贴太子心情忧急,现在才知道是防备太子获得我们入城的消息。刚接到大理皇帝手谕,让他尽快回皇城奉驾,本还想为我们做番祭奠,那风姬藉口国事要紧,力催急行,甚至一马当先催动前队加速,不想却正与我们相遇。
「敢问殿下如何与这风姬相识?」对着稀罕美食仍吃相优雅的月儿淡淡问道。
「她是一年多前,由父皇引见与我的,父皇特别叮嘱要善待此女,不可厌罪。如今出了此事,惟尽速通报父皇为妥。」从太子的眉头看得出他心事重重。
「如此说来,今日小女得罪了风女侠,令殿下有违圣意,实在是抱歉至极矣!未免殿下在圣上那里难以交代,小女这便与殿下一同赴京面圣可否?」月儿这句微笑言谈令我心中大惊,如我们之前猜测那样,地宫有高人已在大理左右了高皇帝,此去无疑是上刀山火海、入龙潭虎穴呀!一时,所有的人都停了箸,紧张地看着太子和月儿的脸。我心道:如果太子要爱妻单独与他去负荆请罪,我会拼死阻拦。
太子沉吟片刻,正色道:「我乃父皇独子,尔等救孤于危难,有匡扶社稷之功,皆吾生死至交,我当向父皇为诸位请功。待公主将养几日,玉体康复後,连正淳贤弟,大家随我一起入朝面见父皇为上。那个贱人罪不容赦,月公主放她一条生路,已显宽仁善意,何过之有?量父皇亦无迁怪。」这太子倒还算明事理、辩是非。大家纷纷躬身言谢……但我心里仍对那个大理的帝王心存犹疑,对篡位大逆之徒焉敢轻信?
月儿转头看着我们问道:「再休息一日,应可恢复过半,我们明日就陪太子殿下入京如何?」我觉得当着太子的面提出反对,会显出对他父子的疑虑,遂未吭声,只待与月儿独处时再劝解。偏偏公主喝干了碗中的银耳莲子羹,一边抹嘴,一边嚷道:「好耶!我还没去过大理呢!」恨得我直想在她圆墩墩的小屁股上狠掐一把!
「如此可就辛苦佳人了!明日,女眷们可乘本王的辇车出行以免劳乏。各位嘉宾饭後可去宫内天然温泉小浴,很解乏的。对了,还未祝正淳贤弟喜结良缘呢!来来,大家举杯共祝正淳伉俪夫妻恩爱、白头偕老!」……难以置信!太子府中竟还有如此奢华的温泉。泉宫院中假山嶙峋,有人造飞瀑溅落。环绕山瀑的大池水波清澈、金鱼成群,水边有数座汉白玉雕塑的浣纱裸女像栩栩如生、美仑美幻。不过身材相貌虽刻意完美,却仍比我一双娇妻逊色几分……不过要是以我老婆为模,塑成裸雕立在这里给大家看,我可就笑不出来了!
我们夫妻三人被宫女引向正面的泉宫,段兄夫妇一起去左面的浴室,阿通木坚持先睡一觉再泡温泉,原来他与蛇魔女两人却只剩右边一间浴室。
「不就是泡个温泉嘛,我一女子都不在乎,你个大男人避讳啥!」兰姐拉着阿通木大义凛然地走向右室。
一个大欲女、一个「大」猛男一起下水……不「出事」才怪!唉~默祝木将军康安!
雕梁画栋、轻纱缭绕、温馨氤氤、清波粼粼。偌大个温泉池以黄玉大理石为主拼花铺就,那种暖玉温香又金碧辉煌的荡漾,如不立即沉浸其中,就成要命的折磨了!
惊见水边还有一人!细一看才知道是座玉雕的男人卧像。那雕像身躯魁伟,卷发如狮,高鼻阔口,不怒自威。雕功细腻比外面的裸女像更加栩栩如生。这是什麽逻辑?光屁股女人放外面,光屁股男人藏屋里!
过来两个宫女为我宽衣,居然弯下纤腰抓住我内裤也要脱!我躲闪叫喊她们出去,两位玉体晶莹夺目的娇妻一边手拉手淌入泉中,一边瞧着我的狼狈相嘻嘻哈哈、乐不可支!
宫女们退下去了,全身放松躺在温暖水中的舒服,比坐在木桶中自不可同日而语。
爽然半闭的眼帘中,对面两个美愈天仙的侗体有些朦胧,但那娇媚容颜、迷人笑语让我渴望永远沉浸在温暖的爱河中……此时方知「只羡鸳鸯不慕仙」的准确涵义啊!
公主终于沉静下来,合眼靠在池边养神,修长的美体在温泉中漂浮,丰乳顶端的两朵粉韵娇蕾和丝滑小腹下纤纤凤毛随呼吸不时起伏出水面,让我的分身也挣扎着要挺出水面出乖,赶紧抬上身将其淹没于水下,否则定遭月儿调笑……月儿半眯着星眸在注视着什麽?
她盯着那裸像沉思……不是在看那打磨得细腻传神的壮硕阳具合不合比例吧?!堂堂太子府邸、善阐王宫怎如此淫邪地弄个裸男像当摆设?那粗壮之物似挺非挺,若是个春闺寂寞的女子在此沐浴……难保还能遵守妇道,做出点骑像之举……那玉石之物也能让身体尚未复原的月儿当着丈夫的面就沉迷于粗壮的诱惑中?不知是不是温泉滋润的原因,月儿的仙躯看起来不仅没受绝粮断水的折磨,似乎是更加莹润光洁。
我在水中缓慢象月儿靠近,我的手在水下悄悄伸向月儿腿间,如果有比水更滑腻的痕迹……她会恼我?还是我会恼她?
「钟郎身子不倦吗?」「阴谋」被发现!
「哦~看你丝毫不倦似的,在想什麽呢?」我的手向既定目标探去……「我在想,这位高皇帝……看来是个很自负、自恋的人。」爱妻的声音似乎因为我手的触动忽然细微下来。
「你怎知这是他的玉像?」那丰腴柔嫩处确无比水更滑腻的液迹,看来妻子关心的真不是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