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展开,江玉细观之下,骤然变色,忽抬头大声命令道:“速传江御史上殿!”
……
皇宫红毯之上江智远身着紫衣官服急匆匆朝着御书房方向行去,昨夜王朝喜事成双,只可惜她江智远一夜把酒无眠,晨曦却又传来说宫中皇后娘娘失踪,她知江玉定是着急,忙迅速赶到宫中奉驾。
……
御书房内,江玉一脸怒容将手中留书递给江智远,道:“智远看看。”
江智远双手接过书信打开急观之,只见信中写道‘若寻佳人,十日后龙决岭相约,独往!’意思简明,结尾处还附道‘恭贺新禧,百子千孙~!’
啪……
江玉怒拍桌案,抬头对江智远怒道:“什么人敢到皇宫中掳走皇后?宫中侍卫竟然毫无察觉?朕养的难道都是些饭桶吗?”
面对勃然大怒的帝王,江智远速俯身跪倒低头请罪,不自觉冷汗已低落而下,宫中侍卫调遣一直是由她负责,如今出了此等大事,她江智远是脱不掉干系。
“臣这就去调查此事,请陛下息怒!”江智远一手拄地,单膝请罪道。
江玉闭目强压下火气,如今事已至此,说别的都以无用,到不如抓紧时间找到皇后蕊儿,想到此处便抬头望定江智远,沉声道:“动用晓天下所有力量一定要快点找到皇后娘娘所在,决对不可以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尽快查一查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竟敢到皇宫中掳走皇后!如若皇后再有任何差池,锦衣卫一个不留……”
“是,臣这就去办。”江智远知此时江玉所言非虚,忙请命匆匆下殿。
……
夜已入深,江玉坐于永宁殿内静默无语……
他朝每日都能看见这刁蛮悍妻,时不时就想和她拌嘴斗气,而今一日未见,却如时隔三秋,食不下咽。
江玉走到床帐边从地上拾起一块绣花锦帕,江玉皱眉紧握住锦帕,这是南宫素蕊身边常用之物。
到底是何人,竟然用她的女人来逼迫她。
哼,不管是何人,用女人威胁她的,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只求蕊儿平安无事,否则,定饶不了这些人!
……
门格纱帘珠窗外,南宫艳远远望去,那人心急如焚、担忧的样子为何另她如此不舒服,蕊儿?她到底在哪?
两日未见江玉,南宫艳甚是担心,皇后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满朝上下谣言四起,众说纷纭,大致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因为陛下另娶新欢,备受冷落,所以伤心欲绝离宫而去。还有说皇后娘娘与青梅竹马的卫长风早有私通,如今借着王朝大典的混乱之即,抛弃陛下移情私奔逃走。更有甚者还说皇后娘娘修心成佛,为先帝请福,出家到南海为尼去也。
如此胡言另人懊恼,她不知江玉是否也听到这些妄言,南宫艳恍惚间慢步朝永宁殿方向走去,她想看看她是否安好,她知那人定是还在此地守候。
……
飞雨飘落,淅淅沥沥,连成一片,让人颇感凄凉。
蕊儿到底在何处,不管在哪里只要平安无事就好。江玉坐在皇后的床前,手中紧握着南宫素蕊留下的锦帕一遍遍的在心中为她祈祷默念着。
“陛下……”南宫艳翩翩走来,小心的望向一脸阴沉无语的江玉,道:“臣妾就知道陛下还在此地,陛下两日未进一餐,身体怎能受得了?就算是为了皇后娘娘能早日平安归来,陛下也要保重好龙体啊!臣妾让春儿带来了些粥点,陛下就先用点也好。”言罢,南宫艳命春儿将手中食盘放下,挥手示意其下去,自已则拿起粥碗走向江玉娇滴滴的拉着江玉的衣袖摇着娇道:“玉,就吃一些吧!这是艳儿亲手为你做的!”
江玉望向撒娇劝慰的南宫艳,手中攥住锦帕背其身后,摇头道:“朕真吃不下,艳儿费心了。”说完,江玉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圆月拱窗前,抬首遥望向远处,无奈道:“这以将近三日了,蕊儿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饮食如何?她自小娇生惯养,如今豆儿又不在她身边待候,她一个人要怎么过?唉……”
江玉忧心思虑,自言自语着。
南宫艳查觉到江玉心里牵挂着南宫素蕊,为其担心忧虑,虽是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却也免不了涌起酸涩之感。南宫艳又伸手摇了摇江玉衣袖,幽幽道:“就算不想吃,那也要睡吧?总不能又在此地空站伤神一宿?皇后娘娘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江玉侧头望了南宫艳一眼,淡淡一笑,展臂轻拥了一下为她担心的美人,道:“爱妃睡去吧,朕不想睡,朕在等智远的消息。”
夜风吹拂,一片清冷,南宫艳落寞独自而归,她清楚的看到那人的心里有多在乎、担心另一个人,这份领悟让南宫艳心中酸酸涩涩,难以言表。
又是一夜新婚孤枕,又是一夜辗转无眠。
……
“参见陛下~!”
“可有消息?”夜色下,一人急急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