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狐狸走上瑶台,向那此时纠缠的二人瞟望而去,却见那名叫月儿的白衣女子此时正紧紧拥抱着红衣绝艳的萧乐儿,以这等角度而观却像是萧乐儿正被那月儿姑娘火热拥吻纠缠不清。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玉狐狸满心好奇的看向二人发问道。
江玉早已听见有人过来,此时妖笑着放开了怀中与她挣扎别着劲的萧乐儿,坏气的笑看了一眼满眼努气的萧乐儿,慢慢转过身拂袖望向前方玉狐狸,婀娜的对其施礼道:“月儿参见左使大人!”
……
萧乐儿心头恨急,见其放了自已慌忙逃离开江玉的魔掌控制,急急喘息片刻,抬眼却见玉狐狸一眼调笑的看着自已,心头更是气结,遂面红耳赤的气回道:“这么晚了师姐到这里来又是做什么?”
玉狐狸见萧乐儿此时窘迫紧张的模样,又瞧了瞧一旁神态自若的白衣女子,心中联想翩翩,叹声调簇道:“呵,你们能来,难道我就来不得?莫不是你们俩个看师兄不在,在此做出什么好事怕被别人看见吧?”
萧乐儿心头一紧,提剑娇怒道:“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讲明白好了?”
玉狐狸走到萧乐儿身旁,打量了萧乐儿全身上下一遍,一脸戏弄之情撇嘴道:“讲明白就讲明白,这深更半夜的乐儿与月儿姑娘不在房中好好睡觉,干麻偷偷摸摸的跑到这瑶台之上私会?还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
萧乐儿气得脸色发绿,恼怒道:“师姐莫要胡说,我、我何时与她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
“哼,明明就是我刚刚亲眼所见,你还不承认?”玉狐狸对这嘴硬的萧乐儿毫不留情的还以颜色,又侧头瞟望上一旁静默无语的白衣女子。
“你、你,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萧乐儿咬唇怒回,不知何语。
“左使大人误会,我与公主殿下只是在此处聊天清谈而已,并无其它。”江玉展手优美的缕起修长洁白的衣袖展手一摊,看向玉狐狸,悠然自若的回道。
“是吗?不知道到底是清谈还是谈情?”玉狐狸怀疑的看向萧乐儿一处阴阳怪气的道。
萧乐儿百口莫辩,恨得咬牙切齿,娇怒道:“师姐你爱如何想那是你的事,哼!”转身生气的预要向梯台处走去离开,
玉狐狸见萧乐儿被自已气得要走,便拦阻道:“师妹且慢。”言罢,转身走向古琴之后,弯腰婀娜多姿的侧坐而下,又道:“今日一早在玉香楼里面发现了二名家奴的死尸,又不见了一名新来的婢女,我见那家奴脖颈间的伤口分明是被雪花神剑所伤,不知师妹你可有什么想对师姐要说的话吗?”
萧乐儿心头一颤,思索片刻道:“不错,那两个狗奴才是被我杀的又如何!”
“为什么?”玉狐狸不解的疑问道,她一早观过那二个死去的家奴颈间伤口,便知定是被萧乐儿那把世上独一雪花神剑所伤,但不解其因,不明白萧乐儿为何要去伤这两个身份卑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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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是师兄做的好事,师姐难道不知师兄在外面胡作非为,竟然强抢民女预想满足他自已的私欲,乐儿看不惯那成日里被他关在屋中的女子哭哭啼啼的思念家乡亲人,所以我放了她。”
……
一旁江玉听萧乐儿竟然没有把自已招供出来,而是大包大揽在身,心下到是对其生出了片刻好感,侧目点头望去投以赞赏之情。
玉狐狸脸色难看,秀眉轻皱道:“竟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但,就算乐儿你看不惯也可以跟师姐我说啊?我让师兄放了那女子便是了……”
萧乐儿被江玉看得脸色微红,遂狠狠瞪了江玉一眼,不想在此处尴尬多言下去,甩袖打段了玉狐狸,言道:“说了也是白说,师兄既然已隐瞒了师姐又怎么会听师姐的话呢?师姐尽可去查查,被他藏在那院子中的民女可是不计其数,哼,师兄若要怪罪是谁把他的美人给放跑了,就让他来找我萧乐儿算总账好了。”言罢,甩袖匆匆娇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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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见萧乐儿被气走了,暗笑一声,俯身也对玉狐狸施礼轻道:“左使大人慢坐,月儿也回房歇息去了。”说完便启步也想要离开此地。
玉狐狸轻拨了拨桌中瑶琴媚望挑向江玉,轻道:“月儿姑娘回去了还能睡得着吗?听说姑娘的琴技不错,不如为我抚琴一曲听听如何?”
江玉驻足,笑笑,俯身施礼道:“即然左使大人想听,月儿遵命便是!”说完,慢慢移步也向那瑶琴旁走去,笑看向仍然侧坐于琴后未动的玉狐狸。
玉狐狸见这女子也不扭捏造作,竟然真要过来为她抚琴献曲,便也欣然的轻轻移了移娇躯,让出半块地方,伸出玉手拍了拍身边示意道:“姑娘请坐。”
江玉想罢,便大大方方的揽起纱衣斜膝侧坐于了玉狐狸身旁,抬臂抚琴而曲。
……
曲声幽幽,十指舞动,美态姿容尽显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