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突然间消失,另江玉懊恼气愤!
“好冷……”一声轻轻低吟之音忽唤回江玉心神,想起怀中受伤之人,江玉忙紧张的蹲下身体将怀中萧乐儿上身紧紧抱在自已的胸怀之内,想要为其取暖,低头凝望而去,但见怀中红衣女子已然面色苍白无血,江玉知道她不止内伤严重,那肚腹间所中刀伤也是致命一刀,但见那肉肠搅碎已然流出过半,江玉揪心皱眉附上手掌想要帮其肠肉复原,颤抖难过道:“乐儿,你、你可还好?”
萧乐儿慢慢睁开双瞳望向抱住自已的江玉无力的笑道:“我没事,但求你让我见一见咏儿可好……”
“乐儿……”咏公主已然悄悄的走近萧乐儿身边,望见这此时虚弱垂死中的萧乐儿,胸口绞痛,脑海中空白一片,失神呆呆跪下身躯俯于其身边伸手握住萧乐儿一双冰凉玉手,慌张摇头哭泣道:“乐儿,求你不要吓唬咏儿,你这是怎么了,快快起来啊,咏儿陪你赏月听风可好……”
江玉抬头望向赶过来悲伤惊魂中的咏公主,只见面前两人长相如同幻觉一般一模一样、同出一辙,让人难以分得清彼此,疑云重重……
“咏儿……”萧乐儿无力的回握住咏公主手踝,淡淡展笑道:“咏儿莫哭,乐儿没事!乐儿只是累了,睡一觉可能就会好些,你、你可还恨乐儿?”
“恨?怎么会恨?别说傻话,咏儿从来都没有恨过乐儿!”咏公主上前从江玉怀中回抱过萧乐儿已然几尽冰冷的身躯,闭目温柔的低头帖附上其美额,轻声呜咽道:“傻瓜,咏儿怎么舍得恨你,你我本就是一体,骨肉相连,恨你就如同恨我自已一般,咏儿怎么舍得……”
“呵呵,骨肉相连?你我难道除了是姐妹就没有别的感情了吗?咏儿你为何到现在也不肯对我说句你爱我?咳……”萧乐儿心潮涌动,连连咳嗽了数声,带出一口血水,双眼一沉仰头昏厥而去。
“爱你、乐儿,求你醒醒,咏儿当然爱你,你不知你离去的这些时日里咏儿每天都在向神明祈求你能平安无事,求你快醒一醒,乐儿!求你不要吓唬咏儿……”咏公主痛心疾首,一遍遍的叫着怀中昏厥过去的人儿。
……
江玉在一旁静静观望着这面前一对绝色同容的女子,这等言语神情,就算是再笨也能看出那双眼的情意非比寻常,江玉眼见萧乐儿垂死昏厥,连忙回抱过萧乐儿,为其挥掌输功,想换回元神。许久,萧乐儿终是慢慢睁开双眸,重重喘息数口,抬眼看了看一旁正为自已输送真气之中的江玉,摇头轻道:“陛下不必枉费力气,乐儿知命,谢陛下相救。”言罢,伸手紧紧握住咏公主玉手在怀,又拉过江玉手踝,慢慢将二人之手撮合在一处,虚弱的轻道:“陛下,乐儿此生除了咏儿别无牵挂,求陛下能帮乐儿好好对待咏儿,乐儿来生定当好好报答。”
江玉皱眉一脸难过痛苦的抱起萧乐儿身躯,急道:“休要胡言,你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理清楚、说明白,你怎可如此糊里糊涂的就走掉?”
萧乐儿慢慢无力的闭上眉眼,呢喃道:“我知我也欠你的,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说完一双手慢慢松开了二人,无力的垂下。
“不要,乐儿,你醒一醒!”江玉又一遍一遍的为其续上一股股真气,她不想让怀中之人就这样离去,她还有好多事没有搞清楚弄明白,江玉紧紧抱住萧乐儿瘫软无力的双肩,伤痛道:“乐儿,告诉我那夜与朕酒醉花庭之人是你,对不对?”萧乐儿又强行被江玉招换回些许神智,听见了江玉所问,一丝苦笑微弱的展现于唇间,美手慢慢轻抬抚于江玉腮边,苍白的美颜轻轻对江玉点了点头默认下。
……
江玉,这个名子好让萧乐儿纠结、痛苦,这个抢走了咏儿,又与自已有过一夜的错缘之人,实另她萧乐儿尴尬痛苦,但她不得不成认,这白衣飘渺充满君主霸气的傲慢女子,实让她萧乐儿如何都讨厌、恨不起来。
也许她真的开始有一点点喜欢上了这面前白衣霸道之人……
玉手垂落,美眸霎时闭合而上,气若弦丝之间砰然断隔,任谁也再无那回天之术。
……
咏公主趴伏于萧乐儿胸前,抱着自已的双生妹妹泪流满面、伤心欲绝,任谁能算得到今日的一见,却是两人今生最后的一眸,从今而后她们二人双双就如此的生死相隔,永不相见……
老天爷总是这样不给任何人后悔的机会,如若重来,想必人世间所有的事都会变得完美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