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纷闹的庆典,现基本都已结尽到尾声……
驸马爷江玉正携着公主殿下百般恩爱的与那些前来敬酒的各色人物、官员们寒暄着……
……
今日,带上永宁公主一同来参加江都候府的布行庆典,对她来说则也是另有目的的。
朝庭之中的大臣、官员们今日到场庆贺的也来了不少的人,最近外面的人们沸沸扬扬的传出了一些对她江都候府非常不利的绯闻……
更有堪者,还称她江玉将永宁公主软禁了起来,成日里非打即骂的折磨着。
……
江都候对此传闻非常头痛、烦心,江玉不忍心让老父候为她伤神。她其实也决不能任由那闲言闲语再如此不切实际的谣传下去了!
如若再这样传下去,等哪天真传到了那当今皇帝的耳边之时,想必,到那时她江玉还要费一番的心思亲自去皇帝面前解释一下!
哈,到不如,趁着今天的庆典,把这天下所有人的嘴都给它封堵上……
……
永宁公主高傲的向那些前来道贺中的人们随意的点了点头,她可没有闲心搭理着那些不熟悉的商人、官员们。
原本她永宁公主只是想出来与她的驸马透透气、转一转的,可没想到这里却比那江都候府里还要无聊透顶!好在这身边还有她的驸马陪伴着,否则,她非被闷死不可……
想到此处,永宁公主心中暖洋洋的抬起了那水灵灵的美眸,双手紧紧心爱的环抱上那身边正与别人畅谈之中的驸马爷……
江玉低下头望上那身边粘人的小家伙,轻轻笑道:“公主,这大庭广众的,你这般亲近着为夫,难道不怕被别人笑话吗?”
永宁公主抬起头,白了那不解风情的驸马爷一眼,红着脸气道:“亲近自已的驸马也不行吗?哼,谁敢笑话本公主,本公主就叫我父皇砍了他们的头!”
说完永宁公主又对驸马撒娇道:“驸马,这里好无聊、好没意思啊!咱们回府去吧!”
江玉望了那祈求之中的少女一眼,浅笑了一下,低头暖昧的轻道:“本候还有很多事要办,公主大人要是累了,我就先命人将你送回府中好了!本候一办完事,就回去陪伴着公主,可好!”
永宁公主撅起小嘴,娇声道:“不要,驸马不走,本公主也不走。”
江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拂衣袖,便携着那小公主向那前方青衫男子方向走去……
……
青衫少年抬眼见到驸马爷江玉和公主一同向自已走了过来,便忙伸手拽住了那一旁正聚精会神的吃着东西的红衣女子,示意她一同俯身向驸马爷和公主行礼问安……
江玉和善的将那二人轻扶起,笑道:“肖兄弟不必多礼,本候与公主都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肖兄弟近来可好?”江玉正说着,又抬眼望了望那站在青衫少年一旁的红衣女子,忽感觉那红衣女子似是有些面熟,便转问道:“这位姑娘好生的面熟,本候到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了?”
肖勇疑望了一眼站在身旁愣神之中的红衣女子,伸手轻拉过女子,遂恭敬的回道:“回驸马爷,这位是肖勇的舍妹肖乐儿,今日听说肖勇要来参加江都候府的布行庆典,非要一同来见识一番,让驸马爷见笑了!”肖勇说完,轻拉了一下呆愣中的红衣女子,示意她与驸马爷和公主打个招呼!
红衣女子被那青衫少年拉回了神色,双手紧握了一下手中的佩剑,抬眼怒望向那一脸笑意的驸马爷,高声怒道:“原来是你这淫.贼!”
……
那周围本是一片喧闹之声,此时却都被这一声“淫.贼二字”硬生生给压得安静异常,众人均纷纷向这边的景致观望了过来……
江玉听那女子所言,双眉皱起,心中有些微怒的望起那柳眉挑起的红衣女子,为何会这般无礼!忽江玉盯着那艳红似火的红唇,那许久之前的片刻记忆突然涌现在眼前。
这红衣女子不就是那在凰飞楼中打她江玉重重一记巴掌的女子吗!想她江玉从小到大第一次敢打她巴掌的女人,原来竟然会是这肖兄弟的妹妹。
江玉有些无奈、坏气的摇头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凰飞楼掌柜的竟是肖兄弟的妹妹所开!怪不得这般与众不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