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骏马一前一后,转瞬间便飞跑出整装有序的队伍中,消失在前方林间山野之内……
江智远不解的凝眉望去,她不知道爷与那肖乐儿在做什么?便拭马也想要追上去保护好候爷……
一旁细雨忙带马拦上,拱手柔和的对江智远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方才是肖姑娘要与爷一同比试骑术……”
听细雨讲完,江智远点点头,又驳回马头,暗然的继续随队伍前行……
细雨深望向江智远没落的背影,满怀担心之情……
最近这一段时日里,他总感觉到她有些心事重重!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却只能静静的守在她的身旁观望、守护着她……
……
轻风皱眉策马来到细雨身旁,冷不丁、用力的照着细雨的后背之处,狠狠拍了一下,坏气的笑道:“爷不在你就会偷懒啊!快快到后面巡查一圈队伍状况!哼~!大哥不愿意深说你,就无法无天了啊!别忘了,你二大哥我还在此处呢!快快干活去!”
细雨被轻风吓了一跳,也是生气,便也略带些怒意的假装着生气道:“哼~!哥是想把细雨从这里支开吧?哼,好让你跟人家心兰姑娘说话吧!哼,走就走,细雨就不打扰到哥哥的好事了!”
轻风被细雨说得面色霎时红晕起来,但见周围的士兵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自已,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咬着牙根气乎乎的大声喊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往前走!死小子,你是不是肉皮子又痒了?你等着,今天晚上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听轻风怒骂完,这有些暖昧的暗语,又让周围的士兵忍不住多看了看这二头领和三头领一眼,心中浮想联翩……
细雨回头望着轻风一阵黑一阵青的脸孔,偷偷一笑,慌忙快速策马向队尾方向逃去,好快快离开这对他来说可能有性命危险的恐怖阵地……
……
马蹄飞旋,江玉渐渐追赶上了红衣女子的马匹,又慢慢稳下速度跟于女子的身后,稳速驰骋着……
江玉细细眯起双眼,欣赏的望着前方正奋力狂奔中的红色艳姿……
这女子的脾气果真如同那一身娇艳火红的衣裙一般——够火辣、够爽意!
……
过了好久,红衣女子终是在马匹之上有些支持不住了,见那驸马爷并没有追赶上自已,以为是自已赢了,心里也想快点停下来这疯狂、累人的赛事……
……
江玉见红衣女子渐渐停下了马步,回头骄傲的看向自已,便也慢慢停下马步,微笑着向红衣女子的方向辗马而上,拱手笑道:“姑娘真是巾帼英雄,这等豪爽的骑术果真了得!江玉甘拜下风!”
红衣女子白了这恭维自已的驸马爷,面带一丝得意的笑意,轻蔑的笑道:“所以说你不要瞧不起女子!你那点骑技还敢笑话我哥哥!哼~!哥哥要是想学骑马,我肖乐儿早就教她了,不劳驸马爷你费心!”
江玉微笑着点点头,心中好笑这女子竟然这般的护着自已的哥哥,怎有点感觉像个小丈夫护着娇妻的搞笑情感……
呵呵……
江玉暗自浮想联翩着,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红衣女子怒瞪了江玉一眼,轻轻跃下马背,娇怒道:“笑什么笑?哪里好笑?”
江玉见女子有些怒意,忙忍下笑意,也跟着跃下马背,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欣赏肖姑娘的爽朗性子!江玉开心而已!”
肖乐儿又白了这傻笑着的人一眼,牵马向前方一条小溪之处行去,不削的道:“本姑娘用不着你这淫贼欣赏!”
江玉皱眉,实不愿意听到那难听的字眼,压下火气,便也跟着女子向小溪间行去,轻笑道:“姑娘还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我的气?”
肖乐儿没有理会对她说话之人,全当那人是个空气,径自的直直向前走去……
江玉摇了摇头,一抹坏气浮起,来到溪边前,拂袖望着正饮水嬉戏中的墨色宝马与黑亮的俊马,小声轻笑道:“姑娘打了我三巴掌,又骂了我那么多难听的话,本候亲一小下索取点报酬也不算过份吧?况且,那吻姑娘不也是很享受在其中吗?本候可还记得你回应我了!呵呵,怎么现今又开始不好意思、生上气了呢?”
肖乐儿不想这江玉竟然会说出此等与勇儿相处中赤裸的形容,脸色突然间变得铁青无比,以她所言,又联想到那日她亲眼见到这两人亲密相拥相吻的情景,心中顿时有如撕裂般疼痛无比……
回应?勇儿竟然回应她了!
她亲吻过她好多次,而她每次都被动、痛苦的接受着她……
如今竟然对这个该死的淫贼有回应!!!
……
“闭嘴!淫贼,看剑~!”肖乐儿气恼万分,愤怒的抽出手中宝剑霎时间便狠狠的直刺向一旁正满口胡言中的江玉……
江玉皱眉望着前方刺过来的宝剑,就在那长剑离自已身体还有半分距离之时,突然间抬手用两根手指稳稳的牵制住那寒气耀眼的长剑,幽幽调笑道:“姑娘的性子还真是变化多端啊!那日还好端端的依偎在本候的怀抱之中,怎么今日就要挥剑刺杀本候?本候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女子!”
肖乐儿见长剑被这人所阻,忙想抽回剑势再与之较量,但这长剑却是如何也不能从这淫贼手中抽出半分!
苦于她用力拽了半刻,却还是在那人手中纹丝未动一点!
肖乐儿气恼的喊道:“淫贼,你快快放开我!”
江玉悠闲的拂袖背过一侧手臂,一手还稳稳的牵制住女子手中的长剑,哈哈大笑道:“如何放了你?姑娘道是说说看?”
肖乐儿知那人明知顾问,便气道:“如何放???这还用问,你握着我,我怎么动?快快将你的淫手拿开!”
江玉伸手又摸了摸身旁正戏水中的一对宝马,眼光怜爱无比的,妖邪笑道:“哈哈,有趣!这不是姑娘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吗?那本候用我的淫手握一握都不行吗?那摸摸总该行了吧?哈哈……”
肖乐儿此时秀眉一皱,一时未懂,细细低头一想,方才回过味来,满面羞怒的抬起绯红不堪的美颜,霎时放开了那怎么抽也抽不出来的宝剑,抬手回身,便重重的向那占她便宜、满嘴淫言荡语的妖人胸前打去……
江玉见女子放手,便一抖手将那轻盈的宝剑回握于手中,背于身后,又灵巧的一跃,躲避开女子的攻击,哈哈笑道:“姑娘这是干麻?不必这么以死相拼吧?哈哈……”
“死淫贼快快住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肖乐儿亡!”红衣女子又羞又怒对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连连挥出夺命的狠招……
江玉躲躲闪闪的陪着这刁蛮的女子玩耍着,她其实也是想搓搓这任性的女子气焰!
女子刁蛮到还能将就,但太过无礼,她则是无法忍受!
她只是感觉这女子的脾气秉性时时变化太大!记得那日在山中救她之时,虽是又被这女子打了两个巴掌,但那时这肖姑娘的言辞到还算是有礼、得体!而今,与这满口淫贼、淫手侮辱她江玉的女子,到是真有些判若两人!
稍许,江玉见这女子也是被她耍闹得够呛,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便笑道:“姑娘江玉认错了,咱们还是都停下来吧!”
红衣女子此时已累得满头香汗淋淋,这缠缠绕绕的好半天,她却连这驸马爷的衣服边角都没有抓到,反而却将自已累得要死、要活的!而人家却在那轻松无比的接挡着,她暗暗吃惊不已!
她原先以为这表面人模狗样的驸马爷,也就是个秀花、吃软饭的枕头,却实没有想到,这看似是年纪青青的驸马爷,武功、内力却会是这般的强劲!
……
此时听到这江玉此言,也知自己已无力气硬拼!
好汉不吃眼前亏,硬的不行,哼~!那就来软的!
想至此处,肖乐儿便收下功力,慢慢停止住此时的进攻,飞身站于一侧,喘息的喊道:“停下就停下,看你跟个野兔子一样蹦来蹦去的,本姑娘也没兴趣再跟你玩下去了!快快把宝剑还给我!本姑娘还要回去找我哥哥呢!”
江玉轻白了这嘴不饶人的肖乐儿一眼,轻笑道:“姑娘这嘴可是真厉害!本候怎么在姑娘的嘴中就没有一处好地方呢?”
肖乐儿也回白了江玉一眼,伸手道:“废话少说,快把剑还给我!”
江玉此时也懒得再跟她扯下去,便展步提剑来到肖乐儿身边,预要将剑归还到女子手里。
不想,这女子手中刚握住宝剑,便猛然间展势,向近前的江玉横扫过来……
江玉浓眉皱起,她原本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有如此阴损一招,慌忙伸手招架,手中一丝刺痛霎时间传来,江玉浓眉紧锁,怒意瞬间飞升而起,接挡住长剑的手中,猛然间硬生生一回剑壁,竟狠狠、直挺挺的回刺向发剑的女子所在……
肖乐儿不想这江玉竟然会化解如此绝命一剑,这剑势竟然会被此人反驳回来,反刺向自已!
慌乱之中红衣女子忙罢弃下宝剑、回身急急想躲避开来,却只听到一声衣物撕碎之音在自已身后方惨惨传过来……
……
肖乐儿躲出数步之远,停下步伐之时,方才赫然的发现自已上身本来披挂着的大红色外袍,此时竟然已被那人全全撕扯而掉,现在自已的上身却只穿了一件小小的红色围胸!
肖乐儿脸旁顿时红晕上涌,羞愤的抱住自已优美白皙的双肩,恼怒道:“淫贼!你、你竟然敢、敢扒下我的衣服?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言罢,肖乐儿便不管自已现在穿的如何,气得忙展开臂膀誓死、奋力的跟着那白衣驸马爷拼斗上去……
江玉见那长剑竟然将人家衣服挑破、剥下,也是有些惭愧!忙一边连连招架,一边又苦苦解释道:“本候并非故意要弄坏肖姑娘的衣袍,姑娘你最好冷静一下!”
肖乐儿秀眉皱起,一边挥掌、出拳,一边怒骂道:“住嘴、你休得再狡辩!纳命来!”
说着,就见肖乐儿伸手转瞬间便在胸前山峦峰沟之处拾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厉眼、凝神之间便快速的朝江玉面前飞射而去……
江玉一见那银光闪过,心中一紧,慌忙侧身躲过,皱眉凝望去……
那暗器,她是再熟悉不过了,看来这女子跟她被连连遇刺之事,决对有关系!
她们果真都是一伙的杀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