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嘈杂声不识时务地打断了屋内的暖昧,江玉挑眉不解的望向声源发起之处。
依偎在江玉怀中的卫紫嫣见其此时把注意力从自已身上移开,实怕搅了这此时好不容易调和、等待来的玄妙气氛,逐秀眉皱起向门外生气娇声问道:“外面何事这般喧哗?难道不知陛下正在此处歇息吗?”
话音刚落,门便被猛然推开,小青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内,跪倒向内室急急禀报道:“奴婢回禀陛下,皇后娘娘驾到,奴婢、奴婢实在阻拦不住,皇后……”
还未待小青讲完,就只见南宫素蕊带着几个贴身宫人一脸怒气的从门外闯进屋室……
江玉听见外面小青只言片语,知是自已那刁蛮任性的醋坛子皇后跑来生事,便低头向身边卫紫嫣使了个眼色,随后起身整理好衣衫忙向屏风内室外走去。
卫紫嫣何等聪慧,只与江玉对个眼色便明白一二,虽是心里因搅了其好事而不快,但却已不慌不忙的拿起地上纱衣美服披在肩头,简单拂手理了理散乱的云丝发髻,接着就淡定的坐与了那雕花罗床边,像是全然没事一般的拿起绣工活记针针走起章法来……
……
南宫素蕊满腹火气,今日本是她与江玉前段相约欢聚之时,可她却怎么也等不到那可恶的心上之人。心中焦急便命宫人打看一下这帝王究竟在忙着什么?不想却得知这风流江玉竟然背着自已跑到那冷宫妖妃一处享乐吃酒!南宫素蕊一时怒火涌起,便想要将这一对风流苟且之人捉个现形,看她们还怎样跟南宫素蕊狡辩下去……
南宫素蕊瞥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慌张向屋内禀报的女官小青,心里确定这家伙果真是在这里与那妖妃鬼混,遂抬头叉腰向屋内娇怒道:“江玉,你快快给本宫滚出来……”
稍许,江玉慢慢悠悠从内室走了出来,背手、皱眉不解的望向涌进屋内的众人,心里暗气这刁蛮任性的小皇后做事从不计后果,实在是极其不懂事,遂沉声道:“何事这般大声喧哗?”话音刚落,江玉抬眼扫向正叉腰脸色难看的南宫素蕊,疑声淡淡的道:“蕊儿?皇后娘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南宫素蕊白了江玉一眼,知她明知故问,娇怒道:“陛下能常来此处,本宫为什么就不能来此?陛下可是有何丑事怕被本宫撞见吗?”
江玉定睛看了南宫素蕊一眼,忽仰头哈哈一笑,道:“哈,皇后又在胡说什么?朕能有何丑事?”
南宫素蕊轻哼了一声,向屏风后瞪了一眼,气道:“有何丑事你自已心里清楚得很,哼,不知陛下在那屏风之后都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玉皱眉,哼笑了一下,展袖抬手随意拿起桌边方才与卫紫嫣食用过的白玉酒杯,漫不经心的放在手上把玩起来,笑言道:“呵,原来蕊儿是多心了!今天本是贺儿周岁生日,朕便命小青为贺儿在此处备了一桌酒席,好来为贺儿庆祝一番。呵,朕本想也叫上皇后你一同前来为贺儿庆祝一番,但又怕皇后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便未告知与你……”
南宫素蕊见江玉面色不红不白,语气淡淡,更加生气,一时气血涌起,便快速走到江玉面前,伸手抢夺下江玉手中把玩着的白玉酒杯,用力将那洁白清透的酒杯摔向地面。随着刺耳响声过后,南宫素蕊直直瞪着垂目不语的江玉,气道:“陛下还在狡辩?哼,庆贺?庆贺还用大晚上的跑到内室苟且不成?本宫到要看一看这内室之中到底有何美景?能勾得你江玉夜不归寝!”言罢,南宫素蕊就要往内室中行去。
江玉背其一臂,眉头紧锁,伸手拉住南宫素蕊,怒道:“蕊儿,莫要在胡闹下去!”
南宫素蕊此时怒火攻心,哪里还听得进去江玉所言,见其阻拦,认定那内室定有玄机,遂轻一咬红唇,用力甩开江玉手臂,道:“怎么,心虚了?哼,本宫定要看一看这内室的风景!”说完,就见南宫素蕊,怀着一腔火气直奔向内室屏风之后,这架势俨然就是一付妻子预要捉奸在床誓不罢休的模样……
屏风之后,卫紫嫣正坐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绣着手中活计,一旁乳娘也守在一边怀中抱着熟睡的婴孩咿呀哼着曲调,此时见到南宫素蕊闯了进来,慌忙俯身抱着孩子跪倒施礼高声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