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南王求见。”江玉正与董翠竹说话间,忽闻外面宫人禀告。
董翠竹揽住江玉手臂眼神一转,娇声疑问道:“陛下,南王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想要为艳姐姐和朱大人求请?”
江玉听到董翠竹所言怒火上升,侧目望向殿外扬声道:“朕休息了,不见。”
董翠竹听江玉所言,隐约间露出皎洁笑意,美手轻抬眼神闪动,仙乐骤然飘起,遂拉起江玉双手欢笑着舞起曼妙舞步。
……
一陈纷乱嘈杂打断了殿内美景,南宫非与一白衣男子将门外阻拦他的宫人、侍卫打下,直直闯入云亭殿内,打眼望向殿内正相拥嬉戏欢闹在一起的一对身影美娟,皱眉气道:“陛下也未曾休息,为何臣几次三番要求见陛下,陛下都要拒绝见臣?”
江玉伸手将有些受到惊吓的董翠竹揽入怀中,抬头看向硬闯入云亭殿内的南宫非等人,一脸杀机四起。
这时在暗处隐藏以久,身负保护江玉使命的晓天下暗卫们见皇帝此时似是有危险,瞬息间便忙从四方现行疾驰而出,数把长剑顷刻间便直直逼架在南宫非等人的脖颈间……
江玉眯眼便沉声言道:“南王这是想做什么?朕不想见你,难道还要每次都征得南王的意见吗?”
南宫非看了看此时牵制住自已的众蒙面高手,没有想到江玉心思这般慎密,竟在宫中暗中设下众多武林高手保护自已,他听出江玉不悦之情,知道自已行事太过鲁莽,方强压下满腹激动之情对江玉施礼道:“是臣太过鲁莽,请陛下息怒。”
“哼~”江玉闷哼一声,怒问道:“南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逼宫吗?”江玉怒道。
“臣不敢”江玉的阴寒之言,另南宫非额间竟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冷汗,不由自主的俯身跪下对江玉施下君臣之礼,道:“请陛下息怒,臣不敢,也决不会这么做,臣想见陛下只是想要问陛下一个问题。”南宫非低头言道。
“问朕一个问题?哼~,什么问题,难道南王是想要朕放了朱浩天?哼,是艳妃让你来向我求情的?如若是这样,就请南王回去吧,否则求情者一同治罪。”江玉浓眉竖起,一眼杀气尽露,朱浩天就像是一根长刺,已然直直刺入她江玉的心扉深处,如若她江玉不能将他拔出毁掉那她就不是江玉了。
“不,臣并不是要为朱大人求情,臣是要为自已问陛下一个问题。”
江玉表情稍缓,淡淡看了一眼殿下跪着的南王,俯身一把抱起一旁被吓坏的月贵人董翠竹入怀,慢慢一步一步的走向云亭殿上,拥抱着美人一同坐到逍遥椅中,低头温柔的对美人轻道:“有朕在此,月儿不用怕。”
南宫非看了看那此时眼露温存的江玉与江玉怀中紧拥着的美艳绝伦的女子,一股难以言表的酸涩、疼痛感又渐渐升起席卷向全身,南宫非起身看向那美丽无比的月贵人,言语间似是赞赏的笑言道:“这位就是传说中陛下新纳的月贵人?江南八院之首的董翠竹董小姐!呵,果然名不虚传,记得本王还曾经在江南与月贵人有过一夜情份,今日能在此处观得到月贵人庐山美貌,真是不往此生,陛下能让八院之首为之卸下面纱,臣也真是由衷的佩服。”
江玉听到南宫非此言,竟然当众提及与董翠竹一夜情事,言语间明显带着一股轻视董翠竹和自已之感,心下气恼。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柄长剑霎时间便来到南宫非近前逼架于南宫非脖颈之上,江玉恼怒道:“南王是想要向朕挑衅吗?”
“不、陛下,臣只想要单独与陛下说说话,问陛下一件事。”南宫非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江玉,一眼期待祈求之情。
江玉思索片刻,挥手向众人命令道:“你们全部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此地。”言罢,又侧头看向董翠竹道:“月儿,你也先行离开此地。”
南宫非见江玉真的要禀退下众人,也回头对身后白衣之人命令道:“念玉,这里没你的事,你等也退到殿外等候本王。”
江玉此时听到南宫非叫念玉,想到传闻中说南王喜欢男色,而其最爱的男宠便是名叫念玉的男子,便侧头打量上那身穿白衣华服之人,但见那男子果然是个年青美貌的俊男子,长相浓眉清秀,皮肤白皙洁美,这等品貌不知到哪里让江玉生出几分熟悉之感,只是那美貌男子此时看向自已的眼神却颇显恶毒凄寒。
那名唤念玉的男子听到南宫非命令,忙低头恭敬应下,挥手与他人迅速退出殿内,偌大的云亭殿中就只剩下江玉与南宫非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