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里江玉一有时间便过来看望南宫素蕊与刚出生的小娃儿,那娃儿机灵可爱的小模样实在着人喜爱,让原本对孩子身世有着某种芥蒂的江玉慢慢对其敞开心胸,无比溺爱。
是夜,江玉刚刚忙完朝政便赶到永宁殿皇后寝宫看望小皇后母子二人,一进门便对内室急急喊道:“蕊儿,看朕给小家伙带什么来了!”
南宫素蕊原本正坐在红账内呆呆的想着江玉何时会来,就听到心上念念之人悦耳声音从门外传来,遂笑逐颜开的忙起身从红帐之内迎出,道:“陛下怎么这么晚才来……”
江玉一手背后,嘻笑的望着相迎出来的南宫素蕊,拉住佳人玉手,笑道:“寒冰国国使前来,朕与大臣们设宴款待,蕊儿还在月子里,否则就能一同前往了。”
南宫素蕊笑笑,媚眼一瞟娇嗔道:“多本宫一个又如何,陛下不是有月贵妃、咏贵妃吗?怎会差我们南宫家的姐妹。”
江玉听出南宫素蕊语调不悦的酸涩气息,知其是指她和南宫艳二人,但心下不想谈及南宫艳,便岔开话题嘻笑道:“哪里来的阵醋味儿,好大的味道,蕊儿闻到否?”
南宫素蕊被江玉取笑,脸色微红,抽出江玉握住的手,轻捶打了一下江玉,气道:“什么醋,再笑本宫一会儿就让陛下自已吃个够。”
眼见小美人脸色羞红模样,江玉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应道:“好好,皇后让朕喝朕就喝,只要娘娘不嫌弃朕酸就行。”
南宫素蕊狠白了那人一眼,看了看江玉背在身后的手臂,问道:“那是什么?”
江玉听见美人发问,方才想起来,从身后拿出来一个锦盒,笑道:“是寒冰国使臣送与我朝交好之物,寒冰国历代物资不及我南统王朝但却单单有一样是世间罕见的邪气之物,名唤寒冰令,是一种非铁非金的透明之物,外形酷似寒冰,温感清凉,耐热消暑,可以让配带之人身强体壮,精力充沛,朕特意命人将那块寒冰令做成一对七窍玲珑心形的吊坠,送于娃儿一个,你看可喜欢?”
南宫素蕊听江玉所言,接过江玉手上锦盒打开看去,但见一枚透明如同冰块,雕琢精细镂空的心形吊坠展现于眼前,伸手拿起,但觉触感温凉,极为舒爽,便点头赞赏道:“好东西,原来寒冰国还有这等东西,我说那寒冰国的人怎么个个都身强体壮,英勇善战,原来还是和这东西有关啊!”
江玉见南宫素蕊喜欢,收下了寒冰令,心下欢喜,道:“蕊儿喜欢就好,小家伙呢?朕给他带上可好?”
南宫素蕊瞪了江玉一眼,道:“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陛下不睡娃儿还要睡呢。”
江玉望望窗外,方才想起来夜了,遂拉起南宫素蕊的手就往内室红帐中走去,南宫素蕊还未极反应,挣扎了两下。江玉回头看向想要挣脱开自已束缚的南宫素蕊,白了一眼道:“蕊儿,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在月子中,身子虚得很,不要老是站在地上走来走去的,这样对身子恢复不好!”
南宫素蕊看着此时关怀之人,心头暖热升起,但却想起自已所受的皮肉之苦,虐心又起,不想得了那人意,便又不听话的挣开手踝,向身后退了几步,仰起美颜淘气道:“本宫就不,本宫身体好多了,这几个月里挺着个大肚子,玩也玩不了,走也走不了,哪也不能去,都快憋屈死了,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本宫就要玩个够本才好……”
江玉心知前段她受的苦处不少,心中惭愧,但听这小孩子气话,心头无奈好笑,想她如今都当孩子娘亲了,自已却还像个小孩子般的让人哄着,不听劝,心下一急,也不听她还在那里昂头长言大论,伸手一带便轻而易举的将南宫素蕊抱入怀中,坏坏笑道:“蕊儿想玩,等过了月子朕陪你便是,想怎么玩朕都让你满意便是,但这一个月之内都给朕老实的躺着不许再胡闹下去了。”
江玉本意是说游玩,只是简了个字,这话一出口听着却有些暧昧,一旁宫女忍不住掩唇偷笑了一下,南宫素蕊脸色骤然红起,啐了一口,娇怒道:“谁跟你玩,你、你少胡话。”
“你不跟朕玩还想跟谁玩?”江玉挑眉看向怀中不安份的小皇后,眼见其红美春.色,心下明以,忽仰头哈哈大笑道:“也不知是谁在胡思乱想,不学好,哈哈……”说完侧头看向殿中宫人,命令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宫人们含笑的俯身施礼,知趣的退出内殿寝宫之中,容得那夫妻二人腻歪。
……
“你、你……”南宫素蕊被其嘲笑却不知如何反驳,咬唇气结。
江玉也不管佳人生气,硬将不听话的小皇后抱到凤床当中稳稳的安放下,又将厚厚的棉被为其盖好遮挡住全身,南宫素蕊到是再没太多挣扎,也算乖乖享受着江玉宠溺爱惜,一双凤眼直沟沟痴望着眼前之人,口中却不服软道:“陛下也没太多时间陪着本宫,总让本宫一个人傻呆呆的躺在床上那不是要闷死本宫了?再说蕊儿感觉身子骨好多了,想下地走走,你让人在这屋中安放了一圈子火炉,热都热死了,本宫才不要再盖这大厚棉被。”
“不行,蕊儿要听话才是,朕一有时间就来陪你可好?”江玉又将被中不老实的身子按下,装做生气道。
“要本宫老实也好,叫人给本宫换个稍微薄一点的被子。”
“但朕怕薄一点的被子会让你受寒啊!月子中受寒不好的。”江玉无奈。
“不怕。”南宫素蕊突然换上一脸娇容媚笑,伸手揽上坐于床前探头望向自已的皇帝腰肢,将其拉拢到自已眼前,娇嗔道:“有陛下搂着本宫,本宫才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