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掩……
永宁公主一把将那酒气熏天的驸马爷给推到在床上,气呼呼的道:“言而无信,一点约定都不守,明明今早儿说好晚上要早些回来的!但你回来晚了不说,竟然还都没有告诉本公主一声!”
那被推倒在床中的江玉,慢幽幽的坐起身来。
她眼带媚气、妖异、飘摇的走向那正发着脾气的公主大人身边,轻伸手将那小家伙揽入到胸怀之中。用那醉眯眯的眉眼笑望着怀中的小佳人,绵绵软软的言道:“我的公主大人,江玉今天太忙了,这一忙乎就真把这事全给忘了!我也没成想会喝到此时啊!我的好公主就别生气了,下次江玉一定会记得通知江夫人一声的,你看都这么晚了,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永宁公主听着那人此时推脱之词,心中更是气,便挣脱着那酒气的胸怀,娇怒道:“你、你的心里果真是不把我当成一回事!本公主早上刚说的话,你怎么一会儿就能不记得了!你回来晚了不说,你还敢跟一个男人在那院中又搂又抱的,你……”
江玉此时酒意慢慢上涌,她今日也着实是有些累了,现已全无心思再跟这刁蛮的小公主解释下去了。此事,看来又得要速战速决了,时间对她江玉来说可是很宝贵的!
想至此,只见那白衣驸马爷,抬起了手臂迅速将那怀中正在发着脾气的少女那灵秀的美颜抬起,霎时间就将一记香纯甜美的热吻封上了那此时一口埋怨的、精小绵软的红唇之上。
想来,千言万语,在那情人面前,都抵不过此时这激情火热的动作吧……
你且看那刚刚本还在生气发泼之中的永宁公主,此时却已全然无了那高傲、刁蛮的姿态了。她早已温温顺顺、如同小绵羊一般乖巧听话的瘫卧在了那白衣飘然的驸马爷怀中......
……
夹杂着酒香柔软的香吻,却原来会是这般的诱.人、销.魂……
那白衣驸马慢慢的抱起了那早已是痴醉在这热吻当中的佳人,缓缓的向那桃红色的芙蓉帐之中飘摇的走去……
征服,哈,在情爱的世界里,想来,任何的说词却都抵不过那正在付出的行动吧!
也许只要那一记的香艳、温热的痴吻,此时就已然是胜过了所有的千言万语了……
……
一记尘沙飞舞而过,一人一马悠然的掠过了此地。片刻间,尘沙却又都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之中……
……
“小姐,小姐……”小香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正抚琴之中的董翠竹,轻按了一下刚刚拔动起的弦音,好让那曲声得已快速的中断。她不解的抬头望向跑过来的小香,笑道:“小香跑得这么快干麻?发生了什么事?”
小香来到董翠竹的身边,忙道:“小姐,外面刚刚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说要见小姐您!小姐,咱要不要见啊?我真怕是院里来的那些脂粉客啊!”
董翠竹轻皱起秀眉,道:“男子?那人怎么会知道这的,刘妈妈她们不会将这住址告诉给别人了吧?你没问那人是为何事而来的?”
小香摇了摇头,无奈的道:“小香问了,但那人只说让小香告诉小姐两个字,说您一听到这两个字便会明白!”
董翠竹更是不解的问道:“哦!奇怪!那、那人说的是哪两个字?”
小香想了一下,便出口道:“月儿~!”
董翠竹腾地一下从那台榻之上站起身来,她心中波澜起伏,想这天下没有几人知道她董翠竹的乳名,她的父母、亲人早已经不在人间,而今这一男子又会与她有着何总关系!
她猛然间想起了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来,难道、难道那人,会是她的哥哥!
想于此处,董翠竹心中狂跳不已,她慌慌忙忙的起步,失神的向那正厅之中走去。
……
正厅之中,董翠竹凝神直望向那正优雅的轻饮着茶水的男子,那白衣束发的男子好生让她面熟,但那却不是她那失散多年的哥哥。
她到真是想不起来,她到底在哪里见过此人,便回过心神,低着头,俯身浅浅的对那男子施了一礼,低声道:“见过公子,不知这位公子找翠竹有何事?”
白衣男子抬头笑望了那彬彬有礼的女子一眼,优美的放下茶碗,开口笑道:“姑娘可是真不认得我了!”
董翠竹抬眼疑望向那俊雅飘逸的男子,她却是感觉熟悉,又一想,也许可能真是她以前的那些脂粉客。但她的粉客都快赶上成千上万的数去了,怎会记得那般的清楚!
想极此处,董翠竹便笑言道:“翠竹愚笨却记不得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了,公子有何事不妨直说!”
白衣男子摇摇头,微笑着,站起身来,飘飘然走到了董翠竹的近前,侧脸笑看着那有些被她惊得紧张后退的女子,挑起眉言道:“你再看看,真不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