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步履沉重的向内室行去,纱帐之后南宫素蕊慢慢起身撩起纱帘一双美眸探望向正进来的江玉,疑问道:“御医说什么了?”
江玉摇摇头眼眸低垂望向地面思虑暗沉道:“没什么,御医说蕊儿没什么大碍。”
“你看本宫就说没什么事,你偏不信。”南宫素蕊如花灿烂一笑,走下床前伸手挽住江玉手臂撒娇道:“蕊儿自已还不了解自已的身子,陛下莫要再为蕊儿着急上火了,蕊儿真的没事。”
江玉侧目表情深沉的凝望向正一脸媚笑的南宫素蕊,思虑道:“蕊儿,朕有事要问你,你且认真回答我可好!”
南宫素蕊见江玉表情颇为严肃认真,不明所以道:“怎么了?玉想问什么直接问便了,干麻这般严肃?”
江玉低头想了想,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抬头紧握住南宫素蕊玉手,道:“蕊儿,朕要告诉你不管你曾经发生过何等事,我江玉此生都决不会嫌弃与你,就算、就算……”
江玉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一脸痛苦难过,南宫素蕊并不明白江玉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急问道:“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蕊儿怎么听不明白。”
江玉咬唇,定定望向南宫素蕊一双美眸,低声一脸怒气道:“朕是想问,那卫长风是不是欺负了蕊儿你,你告诉朕,朕定当帮蕊儿出头,好好教训那淫贼败类,好为蕊儿出了这一口恶气!”
“什么?”南宫素蕊听闻江玉所问,脸色渐渐潮红不堪,心头好气,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江玉怎还这般小心眼,总以为她南宫素蕊红杏出墙,方叉腰指着江玉面门处娇憨怒容道:“江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我今日且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南宫素蕊今生除了与你江玉有过肌肤之亲外,再未与他人有过情事,你若再这样侮辱本宫与他人有染今后就少来我这里,省着让你厌恶!”言罢,南宫素蕊走到桌边怒目将桌上酒壶狠狠摔在地上,表情委屈难过的趴伏于锦桌之上失声痛哭起来,心头好气江玉对自已的不信任。
江玉见南宫素蕊发起脾气,又难过伤心的趴在锦床上哭泣,心头焦急的忙上前抱住南宫素蕊双肩揽在怀中闭目难过的哄道:“好了、好了,是朕问的方式不对,朕错了,蕊儿莫哭,哭对你腹中的胎儿不好,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朕都不会责怪蕊儿,朕只要你平平安安在这就好。”
南宫素蕊先是挣扎,后听到江玉此言,有些惊愕的睁开双眼匪夷道:“你、你说什么胎儿孩子?”
江玉抬眼看向不解其意的南宫素蕊,轻轻喘息一声,道:“蕊儿,你、你难道不知自已已经怀有身孕了吗?”
“你、你胡说什么?蕊儿怎么可能怀孕!”南宫素蕊一脸绯红难以置信道。
“蕊儿,我知道这件是可能让你接受不了,但,事实如此,玉决不会在乎这孩子是谁的,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好。”江玉一脸深沉表情痛苦的将南宫素蕊的小脸拥在怀中埋藏于胸前。脑中暗暗怒起,发誓要将那欺凌蕊儿的贼人赶尽杀绝。
南宫素蕊依旧据理力争,她不明白她南宫素蕊孑然一身,并未做出任何越轨行为。她虽是被卫长风囚禁了半月有余,但那卫长风还算是顾忌到她的公主身份,实没敢强行对其施暴,那她南宫素蕊怎么可能怀孕,定是那年迈的张御医诊断错误!她只不过是肠胃难受不想吃些不合口胃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说她南宫素蕊有孕在身,这江玉竟然还真相信他们的鬼话,真是荒唐!
越想越气,南宫素蕊用力推开正抱住自已安慰中的江玉,娇怒的将其赶出永宁殿……
一声拍案重响之音,令殿下众百官纷纷惊恐跪倒请罪,深呼万岁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