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智远走后,董翠竹慢慢坐起身来,听只得外面隐隐传来宫女小声嘀咕之音……
一个宫女手拿着水盆,一脸厌恶的小声低估道:“还真把自已当成是娘娘了,要我们在这里等这么久,不就是个青楼的花魁吗,怎能跟咱们的皇后娘娘相比。”
“就是,哼,还因为她害得咱们的皇后娘娘跟陛下不和,也让我等都跟着提心吊胆的,真是个害人精。”另一个宫女愤愤不平的附和着。
董翠竹听见外面所言,轻轻闭上眉眼,起身披上丝薄的外衣,打开房门对外面站着的几个宫人,冷冷言道:“把东西放下,本宫还要再休息一会儿,这里不用你们伺候,全都下去吧。”
几个宫女没想到这一直唯唯诺诺、不言不语的月贵人竟突然间打开房门,均低下头去有些恐惧的不敢再多言,听董翠竹如此一言,便都纷纷退了下去。
宫人们走后董翠竹关上房门,这些闲言闲语她听得够多了,这憋闷了几日的泪水终是急急的夺眶而出……
董翠竹慢慢瘫软的趴伏于床头处,心中难过至极,全是因为自已才会害得那人与皇后娘娘闹别扭、弄得朝无宁日。她好心痛,昨夜她又是怎么了,那似是有一种让她看不见的魔力在暗暗的推动着自已,去完成某种仪式,董翠竹闭上眉目,原来这般龌龊的自已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她根本就不应又重新回到江玉的身边,她是祸水,她董翠竹果然天生就是个红颜祸水……
为何她们会变成这样,她董翠竹到底是怎么了?她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已,董翠竹无力的躲在床头一角满心伤痛难过的流着泪水……
“圣女,你可想通了?”一个声音突然从珠帐美人屏风之后阴沉的言道。
董翠竹惊恐的抬头望去,见一道人模样打扮的年青男子慢慢从屏风之后走出来,用一脸妖邪的笑容瞥望向自已,那眼光如同能看穿董翠竹一切。
“是你,你、你是何时来的?”董翠竹紧张的揽起凌乱的衣裙,向后身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