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芳芳简直添油加醋,明明挑衅的是张建设,她居然往厕所里推着宋西岭,还在那儿直哭:“西岭,不要动手啊,我求求你。”
食药局的人全在看热闹,宋西岭不过上个厕所,在大家看来,已经成打人的一方了。
苏向晚一看,这还了得。
高跟鞋踩着,把前两天才买来的皮包一扬,她就朝着张建设的脑袋揍过去了:“我家西岭不过上个厕所,张建设你想干嘛?”
“他欺负我女朋友,把我女朋友都得厕所里。”张建设抱着脑袋喊。
苏向晚抡起皮包一通乱砸,才不管砸到谁,把宋西岭从厕所里拉了出来,指着牟芳芳说:“甭跟我来这套,想当初为了嫁我儿子,有姑娘还割腕上吊呢,你算老几,就往我儿子身上贴。”
不就是泼脏水嘛,苏向晚要真野起来,谁能比得过。
围观的人又不清楚情况,一看西岭长的那么帅气,牟芳芳也就穿的漂亮一点,脸蛋是粉擦白的,脖子还是黑的,自然向着宋西岭的多一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宋西岭从胳膊上摘下那颗表,轻轻的,就放到了牟芳芳的胸前,她不接,那就扔地上。
这下可以说断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而且,小伙子远比苏向晚想象的更利落:“牟芳芳,以后不要再以我的女朋友自称,到石油大学去骚扰我的导师们,你明白的吧,咱们之间早就完了,桥归桥路归路,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当初给我的那些钱,我怎么还你?”牟芳芳哭着说。
宋西岭突然就冷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那样子帅的简直能迷死人:“人拿包子喂狗的时候,不会求狗有什么回报,明白吗。”
显然,要说原来宋西岭还能牟芳芳有点感情的话,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让这小伙子彻底鄙视自己的前女友了。
转身离去,高大,瘦削,克制而又冷静的宋西岭,和个头矮,一身江湖气,油滑世侩的张建设,那种比较简直了,就不知道牟芳芳自己怎么看。
回到家,北岗特别的乐呵呢:“妈妈,今天出去吃饭哟。”
“谁说的,吃什么饭?”苏向晚顿住了在洗芹菜的手,问宋南溪。
南溪还在看她的《六个梦》呢,突然抬头,才好像想起事情来似的:“对了,我爸说今天得跟一个叫阿什么的出去吃饭,叫您千万不要换衣服,再化个好妆,他晚上来接您。”
“阿德里安?”苏向晚说。
南溪还沉浸在书的世界里,点了点头说:“大概是吧。据说是在建国饭店吃饭。”
建国饭店?
就现在来说,那可是北京最高档的地方了。
苏向晚甩着两只手说:“宋南溪,赶紧的,今天晚上咱们得去建国饭店吃饭,妈给你找衣服,梳头发,快点。”
南溪现在完全迷在小说里,眼看二十岁的大姑娘了,早不跟父母出门了:“甭理我,你们自己去,我还忙着呢。”
“这种情情爱爱的小说读多了对你没好处,有个法国人等着咱们请吃大餐呢,赶紧走。”苏向晚说。
但南溪依旧不为所动,抱着书转身进了屋子,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好吧,闺女不去自己去,苏向晚又洗了个头,重新把头发烫了又烫,卷了又卷,再换了一双才新买来的高跟凉鞋,就听见外面已经有汽车的声音了。
一想到建国饭店,苏向晚就有一种久违了的,自己又活到上辈子了的感觉。
三十年后建国饭店都还不过时呢,可见它现在有多时尚。
至于建国饭店的饭菜,好吧,只要不是自己掏钱,什么法式大餐,日本料理,那都是本国厨师做的,今天苏向晚可得去好好享受一下才行。
“你疯了吧宋青山,阿德里安要给苏向晚一张签证,邀请她去法国留学,你居然还要带她去跟阿德里安吃饭。”是韩明的弟弟,韩江,从车上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宋青山从驾驶座下来,笑了笑,但没说话。
“那王八蛋还带着一帮子的记者,专门对着李承泽拍,就想拍他失态,发疯的样子,他和伊藤就是穿一条裤子的狗腿子。”韩江又说:“李承泽可是你家的孩子,大热天,北京地面温度四十度,阅兵村的□□短炮全都对准李承泽,要我是你,一枪嘣了阿德里安的心思都有,你居然还能跟他吃饭。”
“甭吵了,我爱人看着你呢,注意形象。”宋青山说。
其实吧,那套连体的裙裤,大陆还真没那玩艺儿,是前几天宋青山偶然看一份画报上有,专门拿到一家裁缝店,叫裁缝照着苏向晚的体形做的。
要她自己,绝对舍不得钱做这种衣服。
宋青山发现自己的眼光是真不错,苏向晚穿着这种衣服,有了年龄,自有一种成熟风韵,比那个台湾女明星还漂亮。
“北岗呢,谷东呢,其他几个孩子呢,一起去建国饭店,吃饭去。”宋青山说。
苏向晚再看宋青山,这人还是那套军装,眉宇间依旧是原来那样淡淡的从容,没有一丝的焦虑和气愤。
但她怎么隐隐记得韩江刚才说,阿德里安会给她一张去法国留学的签证?
难道说她这只白天鹅活到四十岁,终于可以从宋青山的土窝窝里,起飞啦??
作者有话要说:青山:起飞不了啦,这么多孩子抱着腿,你咋飞?
承泽:我自嵬然不动。
作者:还是照样要求营养液,50瓶100币,100瓶200币,5瓶以上都有红包哟,留言随机也有啊。
沈夫人居然给个半大小子逼的节节倒退,而谷东呢,突然就握起沈老的手了:“要杀就杀了这个女人,自杀算什么英雄好汉,她虐待你那么久,外公,至少让她先死啊。”
沈老已经没有动手的能力了,但是两只眼睛里满是怨毒的,恶狠狠的盯着沈夫人呢。
“妈,穿这个吧,我爸昨天晚上给我的。”宋西岭拎了只袋子进来,取了条裙子出来说。
苏向晚一打开,眼睛都亮了:“这别人买的吧,你爸可没这审美。”
应该是从台湾过来的裙裤,小开领的上衣,的确凉质地,还是连体的,雪青色,这要穿在身上,那得多修身材啊。
连滚带爬的,沈夫人打120,叫救护车去了。
谷东指着墙上的钟:“我进大院的时候是十点,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我没有见过一个人。这就是你们对我外公的照顾?”
指着自己的胸膛,谷东说:“他一心让我给他枪,了结了他,可是你看看,他连拿枪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这是曾经抗日过的英雄,秦霞,你看看他身上的勋章,你看看他身上的弹痕,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养了你三十多年的男人?”
谷东一夜未归,苏向晚打电话到沈家,才知道他在陪着他外公。
第二天一早,就该是她去竞标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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