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把钱存进银行,苏向晚还得在城里,给自己找个住的地儿呢。
毕竟她现在有四个孩子,要真的住进城里,就必须得租上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才成。
不过,现在人口流动缓慢,而且吧,城里的住房似小,但紧俏的不得了。
在街上问了半天,苏向晚专门还找那些老太太多的地儿,就问有没有地方租房子的。
结果问来问去,就只有苏向红原来住过的,变电所的那排铁皮房子才有出租,但那种冬冷夏热的房子怎么能住人。
走到县委大院隔壁的时候,看那条路上有家人正在搬家,曾经清水县土司衙门的大院子里,现在分成了一户户的人家,院墙刷的白白的,院门又干净,甭提多漂亮了。
可惜啊,那地方一般人住不进去。
傍晚回到小宋庄,苏向晚进了门还在愁呢,自己到城里上班,到哪儿住呢。
“阿姨,要我帮你烧火吗?”李承泽给狗洗完了澡,自己也洗了个澡,问。
这家伙估计是发现,自己很有可能在宋青山回来之后给送到水库上去,正瞅着门路的准备要表现呢。
苏向晚说:“烧火就算了,你帮咱们杀只鸡/吧,你大舅刚回来,咱得给他做点儿好吃的。”
毕竟也是扫雷英雄,才一回连队就叫她讹了那么钱,总得表示点啥吧。
李承泽立刻就答:“好。”
估计孩子也是为了想表现自己,满院子的抓鸡着呢。
驴蛋和狗蛋俩一进门,就跑出门去挖蚯蚓了,当然,蚯蚓也是给鸡吃的。
见李承泽满院子的在抓鸡,狗蛋的口水直接跐溜一声就流下来了:“哥,哥,咱今天终于可以吃鸡了呀。”养鸡一年,宰在一时,口水流成了河啊。
驴蛋也收不住自己的口水:“虽然说也有野猪肉,但自己养的鸡,就不知道是个啥味道呢。”
总共七只大公鸡,仨人满院子的乱抓,总算逮住了一只,俩兄弟看李承泽扭着翅膀呢,狗蛋拿刀摁了摁鸡的脖子,把刀递给驴蛋了:“哥,你来杀吧。”
驴蛋也拿刀试了试脖子,转身,却把刀递给李承泽了:“哥哥,还是你杀吧。”
李承泽提起刀说:“你们可抓紧了啊,不要松手。”
不过,一刀劈下去,血出来了,狗蛋和驴蛋就发现,李承泽自己两眼一翻,居然软在地上了。
“妈,妈,承泽哥哥胆小鬼,杀鸡把自己给吓死啦。”狗蛋赶忙跑到厨房,就告状去了。
苏向晚正在厨房里淘米,准备下锅呢,赶忙把手一擦就赶了出来。
“妈,这个哥哥该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吓死了吧?”驴蛋都吓坏了,因为只受了一刀,没被杀死的鸡现在还在满院子的乱蹦呢。
“这叫晕血。”苏向晚把驴蛋的手压到了李承泽的人中上,让他使劲儿的摁着,自己提过刀,抓过那只还在四处乱飞的大公鸡,闭着眼睛一刀,一只大肥公鸡,就身首异处了。
“他醒来啦,妈,他醒来啦。”驴蛋总算把李承泽给掐醒了。
狗蛋是见缝插针的在起讧呢:“大哥哥,胆小鬼,你就是个胆小鬼。”
李承泽摸着脑袋,挺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挽起袖子,就准备帮苏向晚拨鸡毛。
“你晕血,你自己不知道?”苏向晚问他。
这孩子摇头又点头:“从小我就知道,所以我一般不看血。”
鸡血虽然放干了,但是盆子里还有血,苏向晚就说;‘去吧,跟驴蛋和狗蛋几个玩去。”
李承泽没说话,但是,转身从灶里掏了些灰出来,一路就把苏向晚拨下来的鸡毛一裹,再一扫,把个院子给弄的干干净净了。
只听见拖拉机的响声,再听驴蛋和狗蛋兄弟俩的欢呼声,宋青山已经进门来了。
“承泽这孩子变的不少啊,我看他正在扫院子呢,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帮你干了很多活。”宋青山说。
苏向晚也在看窗外:“你说可不可笑,他将来还得在中缅边境上贩毒,是个十恶不赦的毒贩子呢,可他居然晕血,你就想想,他要把人的头打出血,他自己却晕了,这时候他该怎么办。”
“什么叫十恶不赦的毒贩子,又啥叫晕血?”宋青山愣了半天,突然就说:“你的意思是这孩子,将来会不走正道?贩毒?那可是要枪毙的。”
其实这事情,原来苏向晚就提过,但那时候,宋青山并没把苏向晚的穿越当回事儿。
现在他倒是认真了,不,应该说,现在有点儿迷信,这几个孩子将来要干啥,颇有点儿想要对症下药,因材施教的感觉。
苏向晚赶忙说:“没事,想勾着他不走正道的那些人要敢来勾他,我把他弄死就完了。”
要知道,他是听说大外甥不走正道,就能一包炸/药给轰上天的人,苏向晚真怕他要对李承泽也起偏见。
“苏向晚,得亏你是个女人。”宋青山无奈的说。
这要是个男人,估计看谁不顺眼,直接就弄死了吧。
“不服气吗?”苏向晚问。
孩子都在外头,没人能听到,宋青山说:“你要敢撑十分钟,我就服气。”至少能爆一会啊。
“宋青山,这回可不是我开黄腔吧?”苏向晚反问。
宋青山一看驴蛋在往来跑呢,马上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当然,像苏小南那样的,她没有当时弄死,但是,在海西县劳改啊,那种地方风沙又大,又缺吃少穿,宋青山在那儿熬了一个冬天,差点没活活冻死。
苏小南那样的小身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的。
不过,随着宋青山的回来,意外真是一重接着一重。
第二天一早,苏向晚不但接到了县里妇联的调令,更叫她意外的是,新来的县长李逸帆居然邀请她到自己现在住的宿舍区去住。
要知道,李逸帆现在住的,恰好就是苏向晚站在外面,眼馋的流口水的土司衙门,那地儿又宽敞又广阔,实在是个一般人住不进去的地方。
而人家县委之所以给她奖励房子,理由也清楚着呢,是因为宋青山在战争中立了一等功的原因。
像他那种人材,真正属于是只要有战,就非他不可的。
而且,县里来的调令上还附着县长李逸帆的亲笔签名呢:速搬。
没想到啊,新来的县长这是,着急着让她搬进她梦寐以求的新家?
管它下马威还是鸿门宴,搬家!
苏向晚把信一放,当时就跟韩乡长打了个报告,回家搬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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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这事儿,但是,那是因为谷南自己犯了错误的原因,那怕是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她也不应该那么污蔑领袖,怎么,谷师长不高兴。”
“李逸帆马上要调到你们县,据她说,谷南给她写了信,说事情是你家属捣的鬼。”侯清跃说。
当然,这半年多宋青山不在,陈爱党几乎党政工作一把手的抓,等宋青山回来,肯定有很多工作也得给他汇报。
俩人一路开着吉普车,跑了一个半小时,才到清水县城的指挥中心。
“爸,爸。”没想到居然是狗蛋,从宿舍里直接就迎出来了。
李逸帆的丈夫谷北,是宋青山的战友,现在就在省军区工作,而李逸帆自己的父亲,那属于是开国上将级别的人。
“谷师长说,你让他家谷南到海西去劳改了,这事儿是真的?”侯清跃跟在他身后,追着问。
风风火火见了面,宋青山还得忙着办转机。
这可真叫人够郁闷的。
从省城下了飞机,陈爱党开着吉普车,早就在机场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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