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在盛云斐冷眸凝视下,霍尔诺声音都带上了些颤抖。
他身体微凉,僵硬着低下了头。
盛云斐眼底那种冰冷,让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夜云斐是个什么样子虫。
手段凶狠,毫不留情,血腥暴力一向是夜云斐代名词。
而那些惹怒太子殿下虫,向来是不会有好结果。
只不过现在夜云斐,因为有了霍尔斯以后才变得温和了些。
以前霍尔诺几乎都是处于看着夜云斐惩罚别虫,而现在却是要轮到了他自己。
“呵,看来我刚才和你说过地话,你都没有放在心上啊。”
盛云斐冷笑了一声,眉头微拧。
霍尔斯望着他低声唤了一句:
“雄主。”
眼睫微垂,遮住了里面那些莫名情绪。
原来他不在时候,他们竟然交流过啊。
霍尔斯脑海里忍不住闪过了这个念头。
在触及到青年目光时,盛云斐眼里柔和了两分,但是他直觉告诉他,霍尔斯心情可能不怎么好。
盛云斐微微蹙眉,望向霍尔诺满是冷漠。
“霍尔诺,你知道冒犯太子,在星际是什么刑罚吗?”
其实只需要盛云斐简单一句话,便能让霍尔诺经历牢狱之灾,但是现在盛云斐却不想这么简单了。
皮肉上痛苦,怎么会刻骨铭心,别方式,明显才能更加适合霍尔诺这样心机深沉虫。
“殿下,殿下,您饶了我吧。”
霍尔诺想到则是,盛云斐会让那些虫把他送进监狱里受罚。
就像是那些犯了错雌虫一般,接受十几鞭鞭刑,和曾经霍尔斯一样。
但这些鞭刑对于霍尔诺来讲,相当于会要了他半条命,毕竟他可没有像霍尔斯那样经历了很多战争磨练。
霍尔诺跪在了盛云斐面前,眼里浸满了泪水,要落不落,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他还想要抓住盛云斐裤脚,却是被盛云斐嫌弃地躲了过去。
他手中一空,霍尔诺卖惨动作微顿,脸上表情也都微微僵住了。
转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霍尔诺跪着蹭到了霍尔斯身边。
他泪眼朦胧,抓着霍尔斯衣角,带着哭腔地朝着霍尔斯乞求道:
“哥,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进监狱,您和太子求一个情好不好。”
霍尔诺脸上满是泪珠,一般虫看了定然就会心软了。
可惜,对面虫都不是一般虫。
霍尔斯皱了皱眉,他后退了一步,直接让霍尔诺落了空。
“抱歉,霍尔诺,我一切都听雄主。”
这次霍尔斯没有叫霍尔诺小诺,反而是叫了他全名,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表现了他态度。
霍尔斯再傻,也知道了霍尔诺目不单纯,甚至是为了挑拨他和盛云斐关系。
以前种种霍尔斯可以全都不在乎,但是现在他有了在乎虫,怎么会任由别虫去染指。
无论这只虫是谁。
盛云斐在一边看着,他还以为霍尔斯真得会为霍尔诺去求情。
毕竟他总是一副忠君爱家样子。
若是霍尔斯这样说了,他当然不会再做什么,但是也还是会失望一些。
但现在霍尔斯举动让盛云斐非常满意。
对待这种渣渣弟弟,就应该如此地毫不留情,那才痛快。
“哥。”
霍尔诺忍不住失声叫了一句,他眼里哀求,在霍尔斯没有理睬以后转而变成了怨恨。
他没有想到霍尔斯竟然这么不顾他们之间关系。
这时,霍尔斯和霍尔诺雌父亚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自己疼爱小儿子跪在了地上,亚伯想也没想地就走了过去,朝着霍尔斯斥责道:
“霍尔斯,你怎么可以让自己弟弟跪在地上。”
霍尔斯听到亚伯话,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受伤,他扯了扯唇角,嘴唇蠕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毕竟从前也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情,被责怪只有霍尔斯,而霍尔诺往往充当着那个无辜且大方虫。
霍尔斯从来不想去计较什么,他只想去坚持自己信念。
但是怎么会有虫不会伤心呢,怎么会有虫不希望自己雌父雄父更爱自己一些呢。
只不过霍尔斯都把自己那些失落难过全都埋进了心底里,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罢了。
突然手中出现了一抹温暖,那是盛云斐手。
霍尔斯忍不住抬眸望去,撞进了盛云斐带着安慰温暖眸子里。
心里涌起那种失落感,在这一时刻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盛云斐将霍尔斯拉到了身后,自己对上了亚伯。
“是我让他跪,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