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比她大几岁，也不至于喊小弟弟吧……
“更何况，我还比你强。”说着，他挺直了身子。
顾千语笑而不语。
“我已经杀了他十几个儿子了。”他说得无比轻松，仿佛这是家常便饭。
“为什么？”
“你不要会错意，我不是嫉妒或者吃醋夺宠什么的，我只是……看他们不爽而已，同样觉得不爽的，还有我父亲，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他。”说到这，他眼中划过一丝杀意。
随机，这杀意便又消失殆尽。
而现在，这愿望似乎已经无法实现了。
因为他要死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身子，没有再继续说话了，神情坦然，仿佛这压根就没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说到这，秦无间咽了咽口水，“你之前一直问我是在找到的那块玉，是在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上找到的。”
顾千语怔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口袋中的那块碎得四分五裂的玉，“这玉的主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正是夏心的母亲。
“我就猜到是你重要之人的东西，”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不是在这个地下牢房中找到的，而是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在我身上了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千语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