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语没有回答。
“如果她真的死了怎么办？！你能承担那后果吗？！”顾承翰一脸阴沉的望着顾千语。
“我为什么要承担，她自己跳下去的，自己做的选择。”顾千语淡然的说着。
“你……”顾承翰气得浑身发抖。
“千语，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一脸复杂的说着。
在他的印象中，顾千语一直都是只绵羊，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黑化得他都不认识了。
顾千语挑了挑眉，问：“我以前怎样？”
“你以前至少还是善良的，就算是别人欺负了你，你也不会去记恨人家，之前我还能在你身上看见你母亲的影子，然而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了。”顾承翰认真的说着。
顾千语笑了。
善良？那是什么可笑的东西。
原主善良，然后活生生被混混打死，她的灵魂才能乘虚而入。
原主母亲善良，早早就入了坟墓。
顾千语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莫妍，轻声说道：“她要是真淹死了，那她也善良，为了一个头衔，也挺值得的。”
谁先走，谁善良。
“你不用在这跟我阴阳怪气的嘲讽，只有她死了，你才开心，是吧？”顾承翰冷冷的说着。
顾千语摇了摇头，“不。”
莫妍死或不死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顾家灭了她才开心。
“唉……算了，你还是孩子，我不想跟你争。”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千语，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我不想再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