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完全没有了理智,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的翻滚,发出惨叫声。
他已经彻底绝望,不断地用头撞击着地面。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活着了,只求能够死的痛快一些。
但他那被控制了的队友却贴心的按住了了他的身体,生怕他将自己撞死。
此刻,他连挣扎也做不到,只能不断的惨叫。
他连自杀的权利也没有。
现在他终于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如果他刚才被杀死,那就不会经历现在这样的痛苦了。
有些时候,多活一会儿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处刑人,这绝对是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魔。
难怪就连神也会对处刑人感到恐惧了。
另外两个人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们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但却都没有出手去救自己的队友。
因为他们也在恐惧,他们在害怕,害怕这种痛苦也会落到自己身上。
听着同伴凄惨的叫声,他们深知,落到处刑人的手上绝对是生不如死。
十分钟后,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那种腐烂的力量已经蔓延至他的全身,将他的生命彻底终结。
这令两人头皮发麻,虽然被杀的不是他们,但他们很可能也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徐侗眼中有一股凄凉。
他们面对的是弑神之人,是连神都能杀死的存在,他们根本没有与之对抗的资格。
他们不可能活下来的,绝无可能。
他心里无比的懊悔,这件事本来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他们干嘛要掺和进来。
现在,血月公会的人全部死了,他们什么也不会得到。
这次的行动毫无意义。
他心里生出一股凄凉,看向自己饲养的鬼物,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毫不犹豫的朝着已经发疯的黑雾怪物冲过去。
能死在自己所豢养的鬼物手中,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但他没有机会,因为他的命早就不属于他自己。
没有恶魔的允许,他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