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绝对强大的存在,能成为他的仆人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
现在是他表示忠心的时候了。
徐侗挣扎着起身,卑微的跪在地上,
“最邪恶,最残忍的处刑人,我不敢奢求奖励。
如果您愿意赐予,我希望做您忠实的仆人。
我将永远以最卑微的姿态侍奉您,将我的一切,以及子子孙孙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
“很好,”处刑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徐侗心中狂喜,同意了,这意味着他能够活着了。
他本以为是绝境,现在却看到了希望。
没有比死里逃生更让人感到喜悦的事情了。
现在,他不过是换了一个神作为崇拜的对象,这完全可以接受。
毕竟这是能够杀死他曾经的神的存在。
他急忙磕头,几乎是喜极而泣,
“最邪恶,最残忍,最令人恐惧的处刑人,您卑微的仆人感激您的恩赐。
我将在世间宣传您的恐怖,邪恶事迹,令世人永远铭记您的恐怖。”
“非常好,你是一位不错的仆人。”
处刑人说完,将一把泛着血光的短刀丢到了他的面前。
“现在,你用它割破手腕,用你的血,为我们之间的交易立下契约。”
“邪恶而残忍的处刑人,您卑微的仆人谨遵您的吩咐。”
徐侗没有任何犹豫,急忙拿起地上的那把短刀。
这只是一件小事,他既然以最卑微的仆人自居,那就绝对不能违背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别说是划破自己的手腕,就算是砍掉一只手也是没有问题的。
他用刀割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虽然只是割破了一点皮,但是钻心的疼痛却从手腕上传来。
徐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这种事情发出惨叫会让他的新主人认为他太过无能,所以他必须要忍耐。
但那股剧痛却出乎了他的想象,太痛了,更加离奇的是,伤口却没有出血。
渐渐地,他手腕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这种溃烂沿着他的手腕在蔓延。
“啊——”
剧痛让他的意志逐渐崩溃,他忍不住发出惨叫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