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绿竹,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和我说么,难道…你和李小…该不是要成亲了吧。”花零捂着嘴偷偷的笑着,而绿竹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花零这么突然的打断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脸却被花零说的有些通红的样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零儿,你就知道乱说我,现在大家都算是平静下来了,而你却好像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等待固然重要,你看你等待的把我们原本认为最适合你的静安王给落下了,现在他也娶了王妃了,那时我和兰心姐姐便说过你们,兰心姐姐本就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小看着你长大,你心里喜欢什么样的人她又何尝不能明白呢,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明白,唯独你自己一个人看不透而已。”花零听着绿竹说着,慢慢的躺了下来,躺在柔软的草坪上,看着蓝蓝的天空,很是熟悉的天空,而身边的人却是变了许多,有些让人都看不透了一般。
“花边高冢卧麒麟,自向空寮续近吟,飘红堕白堪惆怅,零落阶前满地金。”花零看着天空慢慢的说出了一首诗,绿竹虽然听得有些不太明白,但是能够感受到此时花零的内心想的是些什么,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中,花零却藏了太多的心事了,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依旧是有些压抑的样子,绿竹看着花零有些不放心。
“零儿,你不要这么将自己包裹的那么好,有什么心事便说给绿竹我听听嘛,现在大小姐也生下了孩子,在尚书府中也算有了地位了,你也不用那么的担心,万事总会结束的,不要因为事情的起因,因为自己而一直觉得什么都该做,零儿,我现在都快有些不认识你了,有些不将你当做原来的小姐一般,因为原来的你根本不会活的那么的累,现在的绿竹,只是将你当作了好朋友,可以交心的朋友,若是需要绿竹我的性命,绿竹也会奉献出的。”绿竹靠在桃花树的树枝上,看着在前方的李小也是会心一笑,因为花零的缘故,她也找到了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在前方的李小看见绿竹朝他这边看了过来,便伸出手朝她挥了挥手,示意着他也在关注着她,花零看着身边笑着的绿竹也淡淡的笑了笑。
“绿竹,你去和李小待会吧,正好我也想自己坐在这里好好的想想,你看李小受了伤都要带你出来玩,你却带了个拖油瓶的,我多不好意思啊,要是再霸占着你,恐怕这李小便要收拾我了呢。”花零有些半开玩笑的看着绿竹,偷笑着。
“零儿,你是抬举他了,要不是一直帮他说好话,哪里会有他的位置啊。”绿竹虽然嘴上狡辩着,可是心里却并不是那么想的,有些口是心非,绿竹在花零的推推嚷嚷下,便向着李小跑了过去,等到了李小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推着他,好像是在怪他故意将自己与花零的气氛给打乱了,而李小则是宠溺的揉了揉绿竹的头,然后将花环重新的带回了绿竹的头上。
花零看着他们这一幕不禁想起了之前与李珞嘉在一起的画面,心中又是想念却又是难过,三年他不在他的身边,而花零却依旧是想着他,她一直相信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俗话说的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虽然三年了一点下落都没有,可总比完全没有的好,每当花零想的有些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便总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因为花萱冷为尚书府填了一名男丁的缘故,尚书夫人自然是对花萱冷的态度稍微的缓和了些,不过重点也都只是在花萱冷生的儿子上,对她却依旧的冷淡,好像花萱冷只不过是个生育工具一般,莫谦之本就是奉命才娶了花萱冷的,自然对她没有感情,她一不会祈求他,二不会讨好,三不会示弱,自然也得不到莫谦之的心,而莫谦之则是日日红楼中欢歌笑语的,哪里顾得上这个只在家中最不被注视的人呢,莫景轩倒是因为与花萱冷是知己到时会时不时的去探望探望她,而徐仁航为了能够将朝廷中的一些可用之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便也是花了大把的心思,也只有想着办法让莫涵予独守空房,徐梓妍因为总是被大臣们拿来当做和亲之人的人选,时不时的闹闹自杀什么的,也能暂时的糊弄过去,心里想着刘允礼,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深怕捅破了之后关系便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的好了,而慕容竹则是因为是京城富商的女儿,自然要学会经商之道,与她们相处的时间便也少了许多了,徐仁杰和李奕涵因为成亲的缘故,将两边的势力合并与徐仁航做对抗,本就是内忧外患的,此时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反倒是众大臣们最关注的的事情。
“果然世事难料,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身上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也没有人能够预测,命运便是命运,改变不得,只能顺从之。”不知什么时候花零时不时的会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东西,而在花零前方的绿竹和李小便是打打闹闹的,也没有在意在他们身后的花零,恋人之间的相处,也是又怎么能容得下第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