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见苏恋说不过,又不敢得罪苏韵,轻声说着:“你俩也别吵,都说家和万事兴,吵吵闹闹像什么话。阿韵也是,小恋也是关心你,这要是真的,娘也······”
“娘,您放心,殿下绝不是这些人谣传的那样。”
“姐姐,你就别糊弄人了,我不信旧伤复发还能吐血,这不是中毒可能就是命不久矣。”
“妹妹这张嘴巴怕是踏出这府门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毒打。”
苏恋要开口,李秀英瞪她一眼,只好憋屈的噎了回去。
苏韵也不想继续和她在这里扯废话,“娘,刚才我说的,我把春娟送回来,我身边不需要嚼舌根的人。”
“这·····”李秀英有些为难,“这毕竟是你的陪嫁丫鬟,你要是不要,我们这侯府也不敢接收啊!”
“人我从这里“春娟是娘娘的人,春娟只听娘娘的吩咐。”
“既然你都当着我娘和妹妹承诺,日后要是做不到,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春娟万事都听娘娘的。”此时此刻春娟明白,只有站在有权势这一方,她才能自保。刚才她要被赶走,三小姐一句话也没说,让她有些心寒。
“起来吧!”
苏韵也不是真的要赶她走,就是要让她明白到底谁是主子,主子不保她,她只有流落外头。
“是,娘娘。”
苏韵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下朝回来的苏盛权,打了照面,聊了两句。苏韵得知赵诚受伤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也没多停留,上马车离开。
马车内,春娟一颗心一直七上八下的,时不时看苏韵。
要快到太子自从赵诚中毒以来,这太子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苏韵一个人打理,就连府中的账本也交到她的手上。苏韵从头开始看起,这每月的开支比侯府多出不知道多少倍,同样的食物到这账面上就比市场价高出整整一倍,甚至还不止。
显然这些账务没有经过赵诚的手,或许经过他也没注意看这些,甚至他压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市场价格。幸好当初她在丞相府,最开始时跟着林氏学习了一段时间管理账本。
只不过后来,林氏拿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就不让她再帮忙管理。
她叫来骆宾,询问骆宾这些账都是经过谁的手。骆宾一一回答,有的经过阿福,有的经过厨房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