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目光撇到一旁案桌上的箭,莫非那箭就是赵恪所中的,并且那箭头和赵诚受伤时所中的极为相似。
莫非······
她看向床榻上的人,若真是他自己对自己下手,那可真是太狠,瞧着现在的样子那箭下去搞不好会要他的命。
俩兄弟寒暄了一会儿,赵诚提出营中有事要处理便先离开。
严青送他们出屋子,正巧在屋中院子遇到一身形窈窕,长相出众的女子端着汤药朝他们这边走来,没想到这汐王府中还藏着美人。
那女子见他们,轻轻福身。
只是在那一霎那,目光落在苏韵身上时,有那么一秒的迟钝。
苏韵有些不解,莫非那女子认识自己。“就单凭这两个点,我敢判定,汐王是自导自演的,你中毒就是汐王所做。”
“你为何不猜是淑妃所为?”
“这有区别吗?”
都是一样的目的,谁做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淑妃虽说是汐王生母,但两个人分歧很大,并且做事风格也不一样,汐王不喜欢出风头,而淑妃争强好胜,你以为汐王真的不觊觎皇位。”
那当然不是,她可从未这样想过。
就像她的表弟赵秩,虽说年纪尚小,但心中不一定没有抱负,加之姑姑肯定会煽动赵秩夺位。
眼下看起来,赵诚的皇位是稳妥的,其实早就岌岌可危。
孙家虽然是后盾,但远在亢城,真要发生变动,赶来也晚了,真正的势力还是要在京都城中才算是最稳妥的。苏韵话音刚落,赵诚的手伸过去捏捏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说:“母后说,你会是个贤内助,似乎有点道理,不是花瓶。”
苏韵:这是在夸她还是损她,好像是又夸又损。
一回府中,赵诚和骆宾去营中处理事情,苏韵准备将太子府中的人员清点一下,有些多余的可以辞退就辞退,有些不必要的开支能节省就省掉,日后需要用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能再向从前那样挥霍。
苏韵忙碌了一天,连午膳都是端来房间用的。苏韵撑着脑袋在想事情,碧桃端着点心从外进来。
“娘娘忙了一天先休息,奴婢做了娘娘喜欢吃的点心。”
苏韵目光一直盯着碧桃,忽然想起什么来,放下撑在脑袋上的手,“你认识一个叫琴毓的姑娘吗?”
“琴毓?好熟悉?”碧桃想了想,“是不是那个琴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