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深得太后喜爱,这位置他能坐上去也有太后的功劳,知道太后要回来,亲自准备了太后回宫所需的东西,还让长寿宫里的宫人早早准备上太后喜欢的郁金香,叮嘱宫人好生养着,勤换水,等到太后回来看到肯定喜欢。
苏韵完全没想到赵诚还是一个心细的人。
夜里,春风从敞开的窗户处吹进来,轻轻拂在苏韵白里透着粉嫩的脸颊上,她正坐在圆凳上修剪着刚才从院子里踩回来的玫瑰、月季、找来几个好看的花瓶准备插上。人啊,只有走到最后一步才知道谁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就如现在的皇帝,从不看好赵诚,这个太子之位早就岌岌可危,不仅是朝中的人,更是皇上想要削去太子之位。
“若是太后回来,对你有没有帮助?”
赵诚紧抿着唇,并未多说,反而是拿起苏韵插好的月季,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淡淡清香,不浓郁。”
“你还懂这些?”
赵诚一脸无奈看着苏韵,“身为皇子,不学不行啊。”
苏韵缓缓站起身,笑看着他,“我去放花。”她正准备拿过花瓶去放在架子上,赵诚长臂一下勾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苏韵一惊,条件反射的搂住他的脖子,脸色娇羞,“你······你干嘛?”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起来。
赵诚嘴角笑意浓浓,“夜深十分,夫人你以后她属于自己一个人,他的女人他来疼。
苏韵敌不住疲倦,在他怀中睡去。赵诚看够了,欣赏够了,也抱着她入睡。
翌日
苏韵起的晚,身边早已没有赵诚的身影,连他睡过的地方一丝温度也没有,她抬起眼皮瞧着窗外,她是睡了多久。
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身上的酸痛将她拉回昨夜,想起那悱恻缠绵苏韵不禁红了脸,那些个画面浮现脑袋更是羞的不行。
这时,碧桃从外进来,见苏韵坐在床上,笑道:“娘娘醒了?”
苏韵看到碧桃更是不好意思,轻轻点头,“这什么时辰了。”
“巳时。”
苏韵一惊,“巳时?我岂不是睡了很久?”
“娘娘放心,殿下一早就交代不许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