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内就没有秘密可言,所有消息都像是相通的。赵诚下朝回来就知道今儿后宫之中的事情,回府都没有喝口茶就去找苏韵。
看到她刺破的手指,一把将她手中的女红扯过去扔在篮子里,“手破了没看到吗?”
苏韵不想让赵诚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努“太子府,你晕倒了,娘娘把你带回来,你先把这汤药喝下去,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调养才行。”
琴毓接过碧桃手中的汤药,有些难闻,眉头轻皱起来,“这是什么药?”
“保胎药。”
哐当——
琴毓手中的碗掉落地上,正巧苏韵走进来,“怎么了?”
只见琴毓眼泪簌簌滑落,琴毓看到苏韵从床上滚下来,爬到苏韵跟前,拉住苏韵的手,“太子妃求求您,不要说出去。”
“你先起来。”
“您不答应,我不起。”
“我答应你,我和汐王府的人基本没往来,我也无人可说,你放心。”
琴毓这才起来,苏韵扶她坐在床上,“你先安心养着,等过几日······”严青一把扯掉她手中的衣服将她从矮凳上拽起来,“走,跟我去见王爷。”
闻言,琴毓一慌,用力甩掉严青的手,“我的事情不用严副将管。”
“你不顾你自己,难道你连腹中的孩子也不顾?”
琴毓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你提回来的药和药单子,我看过。也去问过大夫,是保胎药。”
琴毓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两个人靠近,严青后脊僵硬,琴毓哀求着:“求你,别说出去。”
就在这时,“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两个人耳边响起,琴毓收回手,严青后退一步。赵恪走近他们,目光一直落在琴毓身上,片刻才转移到严青身上,“大晚上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