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屋里走去更是一片脏乱,桌子椅子倒在地上,但以上面的干净程度,显然这些都是才弄的。应该是总兵府里的人离开时故意制造的。
真是落难就要被人欺,若是以前他们敢这样。
骆宾见次,心底难免有些怨恨,恨当初他们在被造谣的时候就该硬气一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了,还能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现在虽然保住性命,可一旦等汐王或者是八皇子登基,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
“少爷,我去请几个人来打扫打扫。”
苏韵朝他点几下脑袋,在她离开京都城前一夜,爹派人来送不少银子来,让她缓个手。
那一刻她明白,不论什么时候爹的心都是向着自己的。
苏韵将地上的椅子一一扶起来,爬赵诚心底落差大,缓缓道:“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虽说这里比不上京都城“我告诉你,我去哪儿了。我去母妃处休息了一晚上,想通了一些事情,也禀明了父皇,我要和离。”
坐在圈椅上悠然自得的人脸色顿变,倏然站起身,“你要休了我。”
“是。”
“你利用完我就要一脚把我踢开,赵恪你觉得我会答应?”
赵恪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休想,我不答应。”
赵恪不理会她,转身出了院子。
“赵恪,除非我死,否则别想甩掉我。”说完,孙窈月像是泄气的皮球跌坐圈椅上,一行眼泪滑落下来,她辛辛苦苦为他筹谋,换来的就是他的休妻。
他以为她就是这么好被利用的,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
她当不了皇后,他也休想坐上那个位置。沈启书看着往回走的人,嘴角微微扬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这才折身。有人上前朝他一拜,立即道:“将军,边城急信。”
顿时,沈启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遏制住,两年无音讯,怎么会突然给他来信,立即道:“回营。”
边城总兵府,正屋里堆满了人,都是当时赵诚让城主培养的将士,城主并不会带兵打战,心急如焚道:“殿下,城中粮草是充足,但将士不足,上辽国已经连续五日骚扰,怕是迟早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