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虽小,但梁墨还是听到了。
她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你再说。”
被踹的地方是大腿内侧,离翘起来的命根子没多少距离。梁楚沧敛神,欺身压住她,正色道:“小心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这么踢没了。”
梁墨皱着鼻子一哼,还没来得及嘴硬,肉棒便从后面重新插进了花穴。其来势凶猛,立马治得她服服帖帖,把声音都娇出了颤,“啊呀——”
差点把梁楚沧给叫射了。
他惩罚性地打了她屁股十来下,才将将忍下射意。
梁墨也不知自己是被打疼了还是被打爽了,眼泪呼啦啦往外冒,她哼唧着乱扭,“好哥哥,你别打我了……”
操。
梁楚沧再忍不了,索性放开大肏。他扯了两个枕头垫在下头,让肉棒不停地往里钻,深磨着深处那块嫩肉,狂顶狂撞,不留一丝余地!
“啊……不要……不行了……哥、哥——”
张了嘴的花心太会吸人,梁楚沧压紧了她的身体,不让肉棒露出一丝一毫,深埋其中。末了还觉不够,他又硬邦邦地顶入半寸,终于在她潮涌的那一刻交代了出去。
他向来是听不得她叫他哥哥的。
……
“你不知道累的?”梁墨揉着腰,颇有抱怨。这人走了半个月,一回来就拖她上床,好不容易睡着了,睡醒又拉着她再来一回,没有一点节制的意思。
可真够呛。
梁楚沧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便没再碰,任它消耗。他一只手垂在床边夹烟,另一只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脊背,听到她这么问,牵着唇笑说:“干你怎么会嫌累。”
梁墨嗔他一眼,故意说:“小心这时候透支过度,再过几年就虚了。”
“这就担心起以后了?”梁楚沧也不恼,把烟一掐,他捏着她的下巴对准便是一啃,“再虚我也能弄到你哭着高潮。”
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充:“放心。”
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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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估计要写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