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礼被扯得弯下腰,总算在与她近距离的对视中恢复了神志,不再整个人满溢绝望气息,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你没有要扔掉我……”
“我没有要扔掉你,”她环住他颤抖的肩,“我只是想知道。”
艾希礼得救般埋首在温软的颈间,下身不再动作,一心亲吻她耳后汗湿的发丝,“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从哪里开始?”
凛然自持的大法师仿佛与外表一起退化回十年前,此刻只是个同恋人闹别扭的小姑娘,因他迟来的温柔,搅动满腹后知后觉的委屈,最终凝成一线模模糊糊的鼻音。
“先让我舒服再说,里面还疼呢……”
这时候该用唇舌安抚她,但拔出来势必会弄痛刚才磨到的嫩肉,艾希礼只轻轻尝试了一下,就被连夹带踹,只能回到原处。难得耍小脾气的女人拽住他马尾尖不放,一边红着眼睛叫痛,一边恶声恶气地威胁他不准再拔。
这要求很难办,但她要,他都会做到。
缠绵的吻如雨落下,他掌心温度烫着她后腰,入到了底的肉棒打着圈一点点揉开深处,柔声哄她伸出舌头,细致地含吮舔弄。
敏感的舌侧承受了过多刺激,哪怕听到破碎的尖叫也不曾停止,塞莱斯提亚臀下的裙摆很快被淫水打湿,交合处动一动都带起一连串色情的咕唧声。
“还疼不疼?”
艾希礼摸了摸她浮上酡红的脸颊,反复确认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