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待我们发问,薇薇安主动开口道:“他们若是都活着倒也还好,可是既然卡翠娜已经死了,就损耗了圣女相当大的灵力。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否则我无法庇佑二区的子民。”似乎这对我们义不容辞,虽然我并不知道二区的子民与我们四区何干。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其中的问题,若是收覆了灵力,那么卡翠娜的灵魂就要魄散。那么,与之相依相偎的卡特尔,又会如何呢?莲娜已经提出了我的疑问,她最为关心自己的哥哥。薇薇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后果:“一同魂飞魄散。”
听到这个我已经些许麻木不仁了,如此多天以来,似乎总是在谈论生与死。我感到有些厌倦了,可又实在希望好兄弟卡特尔能够活下来,以寻常人的身份。只是作为现任圣女的薇薇安亦是觉得有些为难,她现在的灵力太过微弱了。可是,等她得以继承所有力量的时候,也正是卡特尔的死期了。
玛格斯已经率先讚同了薇薇安的提议,她作为最年长者,我们无法驳斥她。而莲娜只是长久地沈默着,手中的花儿已经开始呈现颓败的迹象。玛格斯说要和圣女以及柯尔继续商议细节,而叫我和莲娜四处走走。我明白的,那是叫我开导下身边这个落寞的姑娘。可我也难受极了,虽然一切即将终结。
忘记了以怎样覆杂的心绪再度进入一区的实验室裏,莲娜只是不断在数据操控室裏计算着,可又怎能迅速算出解除超能力的解药呢。是的,他们的父亲拥有着试剂,可是那同样可以毁灭超能力者。其实也是一样的,因为作为卡特尔最亲的人,我们也正在算计着他的性命。
我和卡特尔东拉西扯着,直到最后才缓缓说出了真相。卡特尔对于卡翠娜疯狂的举动也是震惊不小,只是转而便又微笑:“如果我知道维多利亚有这样的本领,我也会要求的。”这或许就是惺惺相惜么?所以卡翠娜和卡特尔相爱了,该死的,这对苦命的恋人叫我想要流泪。
卡特尔得知一切后神色平常,倒叫我更加佩服。他握紧了我的手,郑重地说道:“伊恩,我想死得特别些。你懂的,我们总要叫凯匹特人得到些教训。”
卡特尔的嘱咐让我深思,迟疑片刻,郑重地点头承诺下来。是的,凯匹特的政府需要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