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当下的环境让斯诺总统无法发作。保镖已经悻悻然下了臺去,斯诺总统甚至还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使得他厚实的嘴唇更加可笑。卡特尔犀利地眼神环视着四周,原本奢靡和安逸消失无踪,变得肃然起来。卡特尔看了我一眼,我点头示意,他便开始说话起来。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的,我是卡特尔,一区的男贡品。”臺下哗然一片,得到证实让人无比兴奋,却又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好奇,期待后文来。“我很幸运,得到了超能力,即使被伊恩砍下了脑袋,却还活着。当然,这不得不感谢凯匹特的科学家们,是他们费尽心血一针针将我再度缝合起来。”
不少人已经为卡特尔的独白窃窃私语起来,显然,每个人都意识到其中的诡异,却又摸不着头脑。“可是,被关在笼子裏不断被电击、火烤和水淹着实不太好受,哪裏有你们的庆功派对来得有趣呢。所以,请大家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卡特尔甚至轻松地笑了起来,而斯诺总统的老脸已经彻彻底底黑了下来。
人群无法抑制地热烈讨论起来,“这是不人道的!”我听到了臺下有人高声抗议起来。仿佛受到鼓舞一般,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卡特尔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是一场成功的报覆。当然,他的成功代价高昂,以生命为唯一的筹码。
我依稀听见保镖向斯诺汇报不知情的民众已然聚集到大厅建筑外示威,寻求真相的知情权。斯诺狠狠地瞪了我和卡特尔,卡特尔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斯诺愤然离去,安抚门外的人群。而卡特尔也趁胜追击,一言一语地道出了凯匹特地恶行,并表明这次的所作所为均由自己负责。
这样慷慨激昂的卡特尔有些陌生,而人群涌动纷纷抗议着,直到枪声在场外轰鸣。血,染红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