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那个镶玉束发,皮肤白嫩,双眼似笑非笑,可惜形容尚小。店小二看出两人不凡,赶紧上前迎客说:“呦,两位爷,楼上请。”指引到楼上雅间,但雅间都有人。小二赔罪道:“两位爷,真对不起,今天人多,请等一会。”高的面露不悦,矮的见此说:“出来透透气,何必动怒。帮我二人在楼下随便找个位置。”说完,丢个碎银子给小二。
小二苦色道:“两位爷,楼下客多。况且两位身份高贵,只怕、、”“怕什么,给我们寻来。”小二跑到楼下,看见墙角有两个空位。上楼说:“两位爷,楼下墙角还有两个空位,要是不嫌弃,就坐那吧!”高的面露不善,矮的赶紧拉着说:“洛阳地大物博,民间奇人异士甚多,此去,说不定还能结交个奇人。”说完,给小二眨下眼。
小二心领神会,带二人前去,到凌天桌前:“两位客官,身后两位爷要与你们同桌,不会介意把!”凌天回答说:“不介意,坐吧。”矮的高的对视一眼,用手中扇子往登上扇了扇。四双眼睛不停对望,打量对方。矮的说:“小二快上些好酒好菜。”小二应一声走了。
凌天见二人气度不凡,便道:“我叫凌天,他叫陈七,认识两位是在下荣幸,不知如何称呼。”矮的说:“我叫上官明,我大哥叫上官风。”“原来是上官兄,幸会幸会。”上官风哼一声,将头转向右边。陈七眨眨小眼睛,也不敢乱说话。倒是上官明打破尴尬局面,和凌天胡天海吹。
酒菜上齐了,上官风独自喝着酒。上官明和凌天越说越投缘,有点相见恨晚。上官明喝了些酒,脸色通红,小嘴微张,大的舌头说:“这天下可怪了。和你们说件事,可不要告诉任何人哦!”说着将头靠近凌天“前些日子,有人得了一种怪病,起初身上红肿,不痛不痒。怎么治也治不好,最后身上皮开始脱落。哎呀!血淋淋的样子好恐怖,那人还活半个多时辰哩!”
凌天半信半疑,问道:“或许那人不是得怪病,而是中了邪术。”“这个,你还别说。我嫂子也得了这种病,吃什么药也不管用。最后请了个道士,他说我嫂子是被人下了邪术。”说完,缩回头自饮一杯。上官风似听到了什么,狠狠瞪了上官明一眼。
上官明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模样甚是可爱。上官风用纸扇敲其额头道:“家里的事到处乱说,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你是要气死我啊!”凌天珉珉嘴唇,陈七见状道:“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你可知我兄弟是什么人?他可是正宗道家弟子,法力可高了。”
上官风本欲大怒,但一想,这凌天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真会道术。宁可信其有,多一人多分力。看向凌天说:“刚才失礼之处请见谅,你真是道家传人。”陈七接道:“如假包换。”“请二位到府中。”见凌天犹豫,从袖里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上“小小敬意。”
陈七看着银票,下巴都快掉了。那是五百两,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眼巴巴望着凌天。凌天一沉思,随后点点头。让陈七把银票收好,收拾细软去上官府。
上官家在洛阳不愧是豪门,府邸修的豪华大气。亭台楼阁,花草小榭,无一不体现其精致华美。上官明带着凌天二人瞎转,搞得二人头都晕了。最后要不是上官风提醒,上官明差点把正事忘了。不久,四人来到付雅轩,上官风负手踱步,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