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过母狗吗?把我当成母狗就可以了……”
“当然……我没有屄……你得操我的屁眼……”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在缺乏女……雌性的时候……雄性也可以被当做雌性使用……”
德里佛磕磕巴巴地解释,在平视伍德的情况下却心虚地不敢和伍德对视。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伍德身上,哪怕不敢去看伍德的眼睛,也尽量竖起耳朵来听伍德的动静,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洗浴舱时一直疲软得缩成一团的鸡巴,如今在对伍德解释的这段时间里,居然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德里佛的马眼甚至在这种不正常的性兴奋下分泌着腺液,远超同龄人的尺寸让他的鸡巴即使再粉嫩也透着股狰狞,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血管暴起,一副兴奋至极的模样。
伍德就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安静地倾听,眼睛锁定德里佛,眼神平静。在德里佛解释完后它“汪”了一声,声调是只在肯定某件事时特有的那种。
德里佛简直不敢置信,这种声调的单音节犬吠意味着伍德听懂并同意了他的计划。他一时间忘记了羞耻,游移的视线锁定伍德,难以置信地和伍德对视。
他本想再向伍德解释一遍,重新向伍德确认。可他才刚开口,甚还没有来得及发声,便听到了来自洗浴舱的催促。
新成员的集体宿舍没有独立卫浴,洗浴舱与厕所都是共用的。为了方便清理,每次的“迎新会”都在公共的洗浴舱举办,新成员们挨完操还要自己搞卫生,星舰上的清洁机器人不清理新人区。
被催促的德里佛只得边应声边带着伍德往洗浴舱去,路上他又对伍德解释了一遍,走到洗浴舱时正好解释完。
伍德依旧是回以德里佛肯定地汪声,这声犬吠同样吸引了已经在洗浴舱乱交的星盗们,让充满洗浴舱的淫乱声响戛然而止。
“只是让你去牵个狗,你他妈居然勃起了!”
“我记得这小子的鸡巴,刚才在这里的时候都是软的吧?果然和狗有一腿。”
“不把你喊回来你是不是在宿舍就和你的狗老公干上了?”
“没关系,不要急,在哪干都是干,你现在就可以撅起屁股求操了。”
“就是就是,咱高兴了可以替你向舰长申请,批准你随时随地和你的狗老公交尾。”
星盗们恶意地调侃着,发出阵阵不怀好意地大笑,有些还威胁身下被操的新成员,不听话配合就也丢去给狗操。
德里佛一一记住这些星盗的脸,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而在此之前……他顺从地跪下,四肢着地,对伍德露出了自己的屁眼。
在被星盗们调侃前,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勃起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在震惊过后坦然地接受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对一只狗产生性欲,并且自己还是作为被插入方。可一想到自己与伍德相依为命,是伍德总比是其他人好,至少伍德为救他豁出过命。
前世的德里佛没少被操过,哪怕后来他资历渐老,战斗力也越来越强,从被插入方变成了插入方,也不免在一些有求于人的情况下,撅起屁股将自己的身体也作为酬劳的一部分付出。
德里佛如同求欢的母狗,摇晃着撅起的屁股。被充分扩张的屁眼敞着个不足一指的小肉洞,肛口周围残存的润滑剂让他翕动的屁眼看上去仿佛饥渴得流水。
在刚才灌肠的过程中,德里佛和其他新成员都被要求剃光自己头部之外的体毛。这同样是一种对新人的羞辱,毕竟旺盛的体毛往往与男性的雄性激素挂钩。所以不止是阴毛,就连腿毛和腋毛也会被要求剃得干干净净。
“光撅屁股有什么用?你狗老公的鸡巴都没硬。”
“该不会你的狗老公已经厌烦你的烂屁眼了吧?”
“还不滚去给你的狗老公舔鸡巴,今天你的狗老公要是不操你屁眼,我们只能找点别的东西操你屁眼了,毕竟我们都不愿意操狗屄。”
德里佛在刺耳地侮辱声中不动声色地调整情绪,装作一副欠操的模样爬向伍德,一边摸着伍德的肚子一边小声向伍德道歉。
虽然他一直将伍德视作亲人,但他也清楚伍德只是兽类。然而不管是哪一种,他现在的勾引行为都会让他产生强烈的、背德的快感。
即使德里佛在向伍德道歉,可从德里佛梆硬流汁的鸡巴可以看出他有多期待这次背德地交合。
伍德和大部分一被摸肚子就会倒下的犬类不同,它即使再喜欢被摸肚子,也会尽量矜持地端着,很少倒下翻肚子任摸。
德里佛本来都准备直接钻到伍德的胯下去舔弄伍德的鸡巴了,可却在听到伍德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地气音后,发现伍德第一次主动倒下翻摆出翻肚子任摸的姿势。
德里佛微微一愣,这一刻他再次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伍德什么都懂,且有不输于人类的智商。
可惜当下的情况不容德里佛多想。在伍德主动倒下的同时,星盗们轻佻地口哨声随之响起,德里佛几乎是瞬间回神,俯下身趴在了伍德的肚子上。
伍德的体型非常巨大,坐着时高度就到德里佛的肩膀了,人立起来时比德里佛还高。
德里佛一趴在伍德的肚子上,就见伍德的鸡巴已经从柔软的腹毛中探出了头,与人类不同的锥形龟头猩红硕大。
“原来鸡巴是被毛挡住了,不是对母狗没性欲啊。”
“操,这畜生鸡巴真大,看起来瘦不拉几,鸡巴比它自己小腿都粗。”
“狗都这样,一会儿成结鸡巴根那里能大两倍,卡这母狗屁眼里拔都拔不出来。”
德里佛听着星盗们的嘲弄,脑子忍不住联想,反倒更加兴奋了。
他靠近伍德的鸡巴,直至距离近得能够感受到伍德鸡巴上的热气时,才闻到了一丝独属于雄性性器官的腥膻味。
微咸的味道通过味蕾传递,对于上辈子吃过无数鸡巴的德里佛而言,伍德的鸡巴不管是气息还是味道都比他想象中的要淡许多。
德里佛不知道是犬类都这样还是伍德特殊,不过已经尝过味他也不再扭捏,张开嘴尽可能地把伍德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伍德的鸡巴很大。犬类阴茎在身体的占比普遍比人类大很多,再加上伍德本身体型也大,比它小腿粗的鸡巴和德里佛的手腕差不多粗。
德里佛本来还想找个鸡巴细点的星盗循序渐进,现在看来肯定要被伍德的鸡巴操肛裂了。他才含进伍德鸡巴的前四分之一,口腔就已经被塞满了。
有前世经验的德里佛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将伍德的鸡巴往喉管里咽。今生青涩的身体即使有前世丰富的经验辅助,也依旧会产生生理性的干呕反应。
德里佛能够清晰地透过被撑开的喉咙感应到伍德鸡巴的形状,就连茎身上暴起的青筋都能在脑内描绘。他的喉咙被伍德的鸡巴撑出明显的轮廓,引来星盗们阵阵讥讽。
“操,果然和狗有一腿,居然全吞下去了!”
“脖子都被撑出鸡巴的形状了,屄嘴真能吃。”
“上面的嘴吃着鸡巴,下面的嘴馋得直流口水,饥渴的骚屁眼直缩。”
“妈的,看得我都忍不住了,别用嘴吃了,换屁眼吃。”
德里佛闻言缓缓吐出伍德的鸡巴,嘴巴因为嘬吸的动作前突,凹陷的脸颊紧贴着伍德鸡巴的柱身,眼角在生理性泪水的影响下微微泛红。
德里佛在吮吸中抽离的动作让伍德的鸡巴绷得笔直,随着一声“啵”响脱离德里佛的口腔后,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摇晃着抽打德里佛的脸颊。
梆硬粗长的狗鸡巴抽在人脸上留下些许湿润的红痕,看得周围的星盗们呼吸粗重,一边卖力地操干新成员,一边让德里佛撅起屁股勾引狗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