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仲冷笑,"对,我就是贪心,想把你困在身边,而你--"颇有深意地望他一眼,坐回长凳上,冷哼一声,"能把我怎么样?"
皇小炎呆了呆,喃喃的问:"昨天也是假的吗?"
没有爱,没有宝宝,什么都没有,再不收回放出去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剩下什么,昨天的欢爱历历在目,他抵抗不住他的主动诱
惑,在这没有爱的欢爱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以为他爱上他了,好悲哀,好悲哀......快要淹没他了。
"为什么不爱我?呜呜......"胸口都已经撕裂了,却还在渴望他的爱,想留在他的身边,想爱着他,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爱他,为什么却
舍不得施舍半点的感情。
"除了孩子,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心。"李相仲淡淡的说,瞟向他的眼神同样淡淡的,不可琢磨。
"真的吗?"清澈的眼睛充满渴求,又害怕地望着李相仲。
"真的。"李相仲肯定的回答,向依然害怕的皇小炎伸出手,"只要你过来,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
这诱惑的条件皇小炎抗拒不了,雪白的身子从被子里钻出,赤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不舒服的皱皱眉,一步一步早向李相仲,刚
靠近就被拉进怀里,呼吸着熟悉的气息,他心跳的飞快。
做在他的大腿上,皇小炎勾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嘴唇,好香,有茶的味道。
为什么总是那么香?诱发他心灵最深处的渴望,让他舍不得放手。
"不饿吗?"抚了抚他后脑勺,李相仲轻笑着问。
皇小炎舍不得的离开他的唇,脸蛋蹭了蹭他的脸颊,看到桌上的素斋,若不是李相仲提醒,他才觉得肚子确实饿了,肚子瘪瘪的,有
些难受,可是不想吃,只想腻在他的怀里。
"不饿。"皇小炎偎在他的怀里,暗地里吞下口水,不由地揉了揉肚子。
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李相仲露出一抹柔和的淡笑,解开腰带,把他裹在衣服里,皇小炎笑眯眯地望他一眼,心满意足地拦腰抱紧
他。
"还是吃一点比较好,你现在身子虚,而且过两三天我准备回庄。"
听着他关心的话语,皇小炎觉得自己被呵护,被珍爱,以前他是多么渴望这一切,却强求不来,如今这人正用令他心动的温柔笑容劝
他吃饭,恍若梦中,想确定这人真心有几分?到底有多爱他?
"我不想吃。"皇小炎任性的拒绝。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气我?"李相仲轻叹,昨天他确实过分了,皇小炎怪他,使小性子情有可原,但......"但你不能不顾身子跟我赌气。"
将皇小炎推出自己的怀里,顺手脱下外衣披在他的身上,置在自己身边,认真的说:"饭菜凉了些,你将就下,我会看着你吃完。"
皇小炎不高兴的厥起嘴,盯着推来的米饭直皱眉头,"我不要吃嘛。"朝李相仲挪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嘟起嘴撒起娇。
李相仲危险的笑,"可以,我前话收回,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你可以滚回床上了。"
皇小炎惊了半会儿,气急败坏的质问:"你......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那你就吃饭!"
李相仲环胸而抱,威胁的气势毫不隐藏,皇小炎委屈的瘪起嘴,嘟囔道:"我吃就是了。"
抓起筷子在碗里猛戳,嘴巴越厥越高,李相仲的墨般的眼睛越显阴冷,皇小炎心不甘情不愿地刨下一口米饭便把碗朝他面前一推,抗
议道:"太难吃了,我吃不下!"
寺庙的饭菜确实清淡,可是皇小炎头次说难吃,根本是故意找茬,惹人发怒,果不其然,只见他眼珠子滴溜溜打转,李相仲不动声色
,等他下一步动作。
"只要你喂我,什么都好吃。"皇小炎嘿嘿笑着挨近他,奸诈的语气变成软软的哀求:"好不好?"
空气一瞬间窒息了,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皇小炎拿着眼角不时地瞟着脸色沉静的李相仲,心中的不安和紧张更飙到极点了,似乎他的
一句话就能断他的生死。
"好。"
就这轻轻的一个字,皇小炎欣喜若狂,因紧张而死死攥紧外衣的手,此刻开始疼痛,松开的手手顺着凳子面,一点一点的移向李相仲
,攸地握着他的手,不同他白嫩而细腻的手宽大修长,他费劲的握着,突起的关节让他心安,眼里漾着笑容,脸蛋泛起红晕,顺势把头枕在他
肩上。
提起自己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小心翼翼摸了又摸,怕自己的指腹擦伤冰凉的肌肤,让他又疼一次,这单薄的身子经
不住折腾,小小的疼痛都能令他红了眼眶,同样经不住,一个吻就能引发深沉的欲望。
皇小炎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他的爱抚,指尖情不自禁移到渐渐红艳的嘴唇,想移开时一条舌头伸出,舌尖正好碰到指尖,李相仲浑
身微微震了下,双唇已经含住他的手指,手头绕着手指转动,吮吸。
李相仲抽回手指,那身子便跟着手指凑过来,明亮的眼睛张开,舌头舔了舔其他的手指,"有茶的味道。"
皇小炎站了起来,任外衣从肩上落下,锁骨优美纤细,起伏的胸膛上粉色的乳珠颤动不止,似在等待采撷般变硬。
皇小炎习惯性的咬下嘴唇,鼓起勇气,"我......我想要......"话未完,却见李相仲眉头锁起,眼里透着拒绝,"唔,我知道了。"耷拉下脑袋
,失望地咬住嘴唇。
见到他咬住嘴唇,完全出于本能地用手指撬开他的牙齿,低声警告:"如果你再咬嘴唇的话......"冷哼一声,无须多言,皇小炎猛点头,
李相仲态度软化,"你现在身体虚,过几天再说。"
原来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呵呵,真好。皇小炎高兴的抱住他的脖子,再过三四天正好是这个月发作期。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嘻嘻,
不能告诉相仲他心里打的小算盘。
皇小炎从来没这么期待发作期快快来临。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过了四五天,发作期迟迟不来?那天是做过火了,他身体是虚弱了些,可皇小炎从不认为自己在那方面有问题,
而且近十日来他夜夜睡在相仲的榻上,每每碰到相仲那里就抬起头,害他总是背过身子睡觉,但是第二天却在相仲的怀里醒来。
他憋得受不了了,为什么发作期还不来?让他好找个借口一逞兽欲呢?
为防万一,藏在袖子里的银针已经涂上亲自调配的麻药,枕头下面也塞了几瓶药膏,日也盼夜也盼的发作期竟然不来,让他准备好的
东西全无用武之地,皇小炎怎能不沮丧?
唉,好希望有一个宝宝,最好长得像相仲,他真期待缩小版的相仲在他的呵护下长大成人。
呜呜......好想要宝宝,怎么做才能让相仲不知不觉怀孕?
皇小炎哭丧着脸,漫无目的的走出波澜园,望着行迹匆匆的下人们不知何去何从,随便找了个角落窝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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