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是带他走的,不是来讨论"生"与"不生"这么可笑的问题。
李相仲哀叹着,瞧他张嘴又要说连忙以吻封缄,总算让他闭上嘴,横打抱起他,皇小炎不甘愿的躺在他的怀里。
抬眼看着他一贯冷淡的表情,伸手抚摸打结的眉心,难过的说:"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真得好害怕你不要我了。"唯一的宝宝没有了,他还能拿什么绑住处处不需要自己的相仲?若说有,也是用强权硬夺,但相仲一定恨死他,然后一掌拍死他。
这个时候不能再惹相仲生气,要讨好他,要让他比以前更喜欢他。皇小炎硬挤出笑容,磨蹭李相仲的胸膛,亲他的嘴。李相仲露出抹兴味的笑容,将他放在木板床,堵住飞扑过来的吻。
"我很累,没兴趣做。"
皇小炎失望地垂下脸,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绞住他的袖子紧张的问:"相仲不喜欢我了吗?"
"为了你我违抗父命,找你大半天,没想到你竟然躲到大牢里,可真让我好找。"李相仲阴阳怪气的说:"来到这里又要我给你生孩子,你简直是故意气我。"
皇小炎嘟嘴,无话反驳,嗫嚅道:"我才不是故意气你呢,我是真得想要你给我生个宝宝啊,可是宝宝没有了,我这里好痛......呜呜......"捂住胸口,他极力忍住哭声,"这里真得好痛喔,抱抱我。"
李相仲把他抱在怀里,望着闭上眼睛神色安详的皇小炎,怜爱的亲吻他的发旋,"跟我回去。"
皇小炎摇摇头,手伸到腰侧摸索会,掏出样小巧的东西塞到他手里,"这个是爹给我的令牌,如果谁欺负你,你就到官府搬救兵,如果他很厉害的话,你就到齐卿王府找我爹,他会派遣步骑兵各千名帮助你,还有喔,不要以为这是免费送你的,你得陪我一晚上,这里好冷,我睡不着。"戳戳李相仲的胸膛,他一脸得意的奸笑,这样的好东西相仲一定很想要。
啪--
"咦?"
黄金铸成,宛如刀币,前有篆体"令"字,后有齐卿王帅印的令牌在李相仲的手里颠量下,被内力震飞。
"这世上只有你敢欺负我,这两千步骑兵足够踏扁你。"李相仲弯腰与他平视,"跟我回去我就陪你睡觉。"
"我杀人了,不能跟你回去。"温柔的眼神吸引皇小炎,屏住呼吸贪婪的享受被温柔窒息的感觉,心脏的跳动那么强烈。
李相仲一点一点的压低身子,皇小炎慢慢向后伏去,最后贴在床上,被困在双臂间,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相......相仲......"
指尖刷过他的脸颊,细嫩的触感一如既往的美好,"你真会挑时间杀人,正好让我免去一顿皮肉之苦,做为奖赏我免费陪你睡一晚,明天再回去。"
"咦?"皇小炎歪着脸,一脸不解。
忍不住捏把他的脸蛋,为他这笨笨的脑袋感叹,这家伙明明很聪明,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变成笨蛋了?
"呜......痛!"捂住火辣辣的脸蛋,大眼里嗪着泪水,想哭又不敢哭,生怕另一边脸颊受灾。
"因为你正好在我受家法的时候杀人,所以我正好逃过一劫。"
刚解释完,皇小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把另一边白嫩的脸颊送到李相仲的面前,"捏一下。"
"干什么?"李相仲奇怪的问。
"捏一下嘛。"摇摇他的手臂,皇小炎笑眯眯的撒娇。
刚才没用多大力气就让他哇哇喊痛了,留下清晰的红印,这次李相仲没敢捏下去,做做样子的碰了一下。
"用点力气呀!"皇小炎不满的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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