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闭紧的门扉,希望听到熟悉的敲门声,他期盼地等着望着。
"叩叩......"
门终于响了,甩掉碍手碍脚的被子,冻麻的脚踩在地面已经感觉不出冰凉,他一个箭步上前打开门,门外冷风呼地掀进衣领,他才知冷,冷得在玄关抱住这具思念已久的温暖身躯,贪婪地将热度纳为己有。
奇怪,怎么还是感觉到冷呢?疑惑的皇小炎抬头一看,惊诧地大呼出声:"表哥,怎么会是你?相仲呢?"
"可怜的家伙,真被李相仲抛弃了。"范斐庆不顾他挣扎,安慰地抱住他,同情的说:"表哥今天借你抱一晚,别冻坏了你这可怜的家伙。"
皇小炎挣扎不休,晃着手臂大叫:"你快放开我!我才不要抱着你呢!"纵使他这个表哥长得很美,他想抱的还是相仲,"唔,你快放开我!我只抱相仲!"
"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被他抛弃了。"
"相仲不会抛弃我的!"皇小炎大喊大叫,眼里布满惊慌,忽然神色一凛,冷然地看着范斐庆,"你骗我,表哥再乱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秘密公诸天下!"
刚想继续说什么的范斐庆闭了嘴,同时放开他,拍拍他的肩头,叹气道:"我知道了,管家告诉我,他要一间离你远些的房间,我才想来看看你们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跟你开个小玩笑,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
"他在哪?"
"西厢房第一间。"
皇小炎刚走,范斐庆抹着额上的冷汗。
不愧是舅舅的儿子,生气的表情如出一辙,浑身散发出的魄力无人能挡,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低下头,李相仲绝对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想要,别说一个霜叶山庄,甚至整个江湖小表弟都能摆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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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回房?"
皇小炎的突然来访在李相仲的意料之中,看着他被怒气薰红的脸,他想笑,轻声回答:"你忘记了。"
皇小炎不由地一愣,狐疑地看着他,"我忘记什么了?"
上一刻还在发怒的质问,用一双湿润的大眼瞪着他,下一刻却变成傻愣愣的表情,等不到他的回答,稚气的脸慢慢垮下,焦急的催促他。
"你快说啊,我到底忘了什么?你只要提醒我一下,我马上就想起来了。"皇小炎十分慌张,整颗心吊到嗓子眼。
李相仲坐到床上,抱起胸睨着小心翼翼又焦急不已的皇小炎,"你仔细想想。"
"唔......"皇小炎脑袋一团乱,塞满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想了许久,咬紧嘴唇,摇下头,"我......我想不出来。"
"你回房好好想想。"李相仲也不为难他。
他不生气反让皇小炎没来由的更加紧张,难道......难道......使劲地甩下头,把可怕的想法抛弃,可是没办法阻止恐惧侵蚀自己心,那可怕的想法如生了根盘在心上挥之不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这么做,即使被讨厌也不可以让他离开,就如同娘说的那样,用心还得不到的东西只有强取豪夺,就算被讨厌也无所谓,是他的一定要是他的。
比自己矮小的少年飞快的靠过来抓住他的手,李相仲震慑于那双眼眸里忽然聚满的霸气,手心传来的轻微刺痛使他回神,一眼看去,一根闪亮的银针刺在手心上。
"你干什么?"
面对李相仲的怒气,皇小炎哀伤的笑了,眼泪片刻流下,喃喃道:"是你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还要抛弃我呢?我想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好心痛好心痛,我只是喜欢上你了,为什么要让我的心那么痛,为什么要让我那么痛苦?"
"你胡说些什么?"李相仲皱起眉头,搞不懂他心里究竟想些,居然用银针刺他,但此时此刻的皇小炎令他无法责备,心生烦躁。
他想拔下银针却发现自己双臂无力,这才发现自己内力涣散,全身无力。
"你在银针上涂了什么?"
皇小炎拔下银针,"只是让你不能动的麻药。"
"解药!"
"没有解药,过两个时辰就没事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李相仲冷静的问。z
抚摸着他变得冷硬的脸廓,皇小炎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只是想爱你,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做我宝宝的娘,我不要苦苦等下去。"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看着那只手滑下,解开里衣,下面会发生的事情让李相仲恐惧,"快放开我!"
"已经放不开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已经放不开了。"
边吻着不知吻过多少遍的嘴唇,边脱去全部的衣服,冷空气让这具裸露的温暖身躯紧绷,冰凉的手摸去一粒粒疙瘩起满所到之处。
"你好暖和。"抱紧嘴唇抿紧的李相仲,皇小炎发出满足的叹息,"果然我没有你是不可以的,但你没有我还可以活得好好的,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不要这样,呜呜......我讨厌你......"
这小子是水做的吗?怎么说哭就哭?看趴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凄惨的少年,恐惧逐渐消失,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不知说些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我的,可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呜呜......我只是想娶你,让你做我宝宝的娘,这也有错吗?呜呜......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呜哇啊......"说到伤心处,皇小炎放声大哭,激动地捶打身下的胸膛。
抹把眼泪,皇小炎抽抽鼻子,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不似他常年习武锻炼出的柔韧结实的身体,皇小炎骨骼纤细通体雪白,刚碰到冰凉的空气,两抹粉红变硬立起,打着寒颤的白嫩身体立刻贴在李相仲身上。
趴了会,感觉暖和些,皇小炎继续下面的事,冷归冷,该做的还是要做下去,趁李相仲失神的空挡,拎起他的大腿,目光掠过翘起的前方,停在后庭处紧窒的小穴,食指好奇地碰一下,惊奇地发现小穴的皱褶缩起,李相仲勃然大怒。
"你敢做的话,我就杀了你!"y
皇小炎只是瞄了他一眼,厥起嘴,故意与他作对,食指戳进轻轻地摁进一小截,"我偏要做给你看,你就一辈子会记住我!"
看到他握住早有反应的硬挺对准自己的屁股沉下腰一插到底,撕裂的巨痛如潮涌淹没李相仲,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扭曲的苍白色的脸显他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句饱含恨意的话挤出牙关。
"我非杀了你这混蛋不可!"b
被他眼里的恨意骇到,皇小炎抖着手去碰他的脸,而他居然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嫌恶的撇开脸。
"呜呜......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才这么做的,呜呜......"娘没教过他强取豪夺后怎么安抚对方。
"闭嘴!"g
"呜呜......呜哇啊......"
"你再哭我就杀......"
警告未完,那作俑者一头扑进他的胸膛上。
"你杀了我吧!"
痛......不是身体痛,而是头痛。
被讨厌了,呜呜......不想再惹他生气,皇小炎眨动眼睛把眼泪拼命往肚里咽,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难过地看着床上趴着的李相仲。
呜呜......做起来和想起来根本不一样,那为什么娘被爹做时会发出很舒服的呻吟呢?而相仲却发出极度凄惨的叫声呢?
"呜呜......"皇小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李相仲惨白的脸上两道俊美拢起,握住双拳,直想把拳头捣在那张落满泪水的脸上,被上的人是他,这混蛋哭哭啼啼算什么事?非要他撂下狠话赶他走吗?够了,够了,他真得不想继续沉默下去。
"你还不快滚!"屁股上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疼,但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全身难受,更对皇小炎没好脸色,口气十分恶虐。
"呜呜......我不知道那么疼......呜呜......我会负责娶你的......"自知犯下重错,皇小炎不敢奢望被原谅,虽然只是插进去就立刻抽出来,但毕竟算是做了,而且他原本就打算负责的。
一阵青一阵白在李相仲的脸上交错,最终变成恼羞成怒,用力吼道:"你这混蛋,我不要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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