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条件反射的转身对上沈疏桐那张干净得如坠凡间仙子般的脸,她乌黑的秀发直直的垂下来,素白的袍子更加衬得唇红齿白,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流转只间顾盼生辉,美又清纯得让人窒息。
男人一时间无法将脑海里那个涂脂抹粉加一头大波浪的风情女子与眼前这个清秀佳人重合,他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慕,慕君识?”
沈疏桐看到来人差点站不稳:“你有病啊,没事穿成这样想吓死人啊?”
沈疏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慕君识,平时只看他着军装一本正经又严肃的样子,她虽谈不上怕他,但也是能为他那威风又帅气的模样倾倒的。
谁知道今天的他穿着长衫,甚至换戴了副金丝眼镜,那斯文的模样更是让人一见倾心,散去了军人的庄严,取而代只的是温儒,沈疏桐看呆了,看傻了,脸都看红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直想伸手揪慕君识的
衣襟问他做什么穿成这样害她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了。可惜沈家二小姐身高不够,头顶只到慕少帅下巴,才伸手就被慕君识抓住了手腕。
“没有公干我就穿平日里穿的便服,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穿了。”
慕君识的话让沈疏桐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使出吃奶的劲抽回了手轻轻的揉着腕子,谁要管他穿什么?干嘛要问她喜不喜欢?莫名其妙。
“你来干什么?”
沈疏桐很生气,最生气自己不争气的脸红,而且换身不由已的靠近他,零距离的接触让慕君识的耳根都在发烧。
“你那天什么都不说就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慕君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死不死的勾起那天她在他别馆书房外说她是庶女的回忆。
“我生气?我一个庶女哪里敢生少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