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眼眸微微眯着,再次分析现如今朝堂复杂的局面后,等待墨干,将信送去了宁平公主府。
宁平公主萧宓,皇后之女,年二十,已婚嫁。
宓,安也。
平安是安,安宁是安,而安定天下……也是安。
皇后对这位公主,那可真是寄予厚望。自幼这孩子学的,可一点儿不比太子差。
年轻气盛,难免冲动了些。
舒姣递了信,道是过两日,在郊外承清寺碰头。山上的玉兰花开得正好,雨中赏花,亭台饮茶,岂非人生一大雅事?
赏花?
宁平公主眉尾一挑,有意思。
太平侯府鲜少出门的“珍宝”,冷不丁约她去看花?这两日阴雨连绵的,这位大小姐不应该在家里养病吗?
纳闷归纳闷,去还是要去的。
转头宁平公主就听闻,陆延锋当街突发疾病,去了。
陆延锋?
宁平公主看着手上的信,默默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