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刘焉和张鲁他娘(二合一)
长安城中,谣言四起。
拥有着最终决定权的董卓,在这件事上,始终闭口不言。
平日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仿佛是,这些消息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过一般。
他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没有做其余太多的东西,只是一心一意的谋求着他成为大汉朝太师,加九锡的事情。
其余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五丈原那里,已经成为征益大都督的刘成,也一样是在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
调动着兵马,研究着军机战略。
同样是对这些谣言,充耳不闻。
当然,这事情他是不敢做的。
这两个侍立在门口的侍女,面色却极其的红润。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个比较神奇的转变了……
怎么还牵扯到了长安,牵扯到了天子?”
风声、雨声之中,有着一些别样的小调,时不时的会从门窗紧闭的房屋之中透出来。
看着张鲁在自己面前如此臣服,然后自己却能够与其母亲各种翻腾,心里面容易产生刺激感?
这骑士心里如此想着,觉得自己应该是勘破了事情的真相。
听到这人的话,又见到他说话时的神情,这被磨得两腿内侧生疼的骑士,一下子就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管事的闻言,整整衣冠,就目不斜视的朝着这座显得很是香艳、令人忍不住浮想翩翩的房屋而去……
他的声音,与往日里相比,要大的多。
这骑士,其实也有些想跟着管事的一起前往后宅的。
一副被虱子咬到,想动,又不敢大范围动的难受样子。
如今,征伐益州之战,一触即发,他作为益州牧刘焉的长子,被控制起来,乃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无数的雨丝,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的水流。
骑士来到府门前,亮出了信物,看守大门之人,马上就打开大门,放这人进去。
在元芳的胡思乱想之中,管事的披上蓑衣,戴上斗笠,迈步进入到了雨幕中。
此时下雨,空气要清凉的多,并不闷热。
密集的雨丝,落到了木棉树上,落到了如同一条巨龙一般在翻滚的岷江之中。
所以就下了诏书,让使者带着,想要主人您调一些米粮出益州,送去长安……
除了写信之外,刘范还做了其余的一些努力。
“主人有请。”
顺着房檐跌落,变成了一幕珠帘。
“有紧急情况,需要快、快些禀告主、主人!”
见识一下,这张鲁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何等人物。
以往,心里面对刘成汉室宗亲的身份,格外鄙视,不屑一顾的刘范,在如今,也在信中大方的承认刘成汉室宗亲的身份了。
董卓这厮!
“这情况紧急,需要早点告知主人,不能因此而耽搁。
马蹄踩踏在水坑之中,溅起一片带着泥污的水。
我前往后宅,将事情禀告给主人知道。”
管事的出声询问。
……
说他的父亲,一定会听从天子的诏令,送上大量米粮,支援长安的建设。
但就算是这样,这骑在马上的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依旧是一路飞驰。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里,他就立刻写信,让人带着一路朝着益州而去。
按照历史上的进程,在如今的这个时代,成都成为益州、或者说是西川的政治中心,还需要几年的时间。
侍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又从中走了出来。
因为,当他将自己带入到自己主人刘焉的角色中,去畅想这一事情的时候,心里面,居然也有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感觉。
并劝说他的父亲,好好与董卓沟通一下。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都在这里想些什么正经东西……
可偏偏自己的主人,就是喜欢与张鲁的母亲来往。
当长安这里,决定对益州动手的时候,他益州牧长子的身份,怎么都让人尊重和欢喜不起来。
“可是……那张鲁的娘,在这里?”
这张鲁都已经是三十多岁了。
且有府上管事的,过来对他迎接。
风雨声中,那隐约从房间之中所传来的一些小调,在房门还没有扣响的时候,就随着管事的这一句话而停止了。
请求董相国,多给他的父亲一些时间。
门口侍立着两个年轻婢女。
只不过,在给刘成的信中,除了跟董卓说的那些之外,他还特意说了自己父亲,与刘成同为汉室宗亲,都是高祖之后,乃是一家人,理应和平相处,不能兄弟阋于墙,不能打架……
管事的道:“听元芳说,说是天子修建皇宫,营造长安,缺少米粮。
但愿,事情能够往好的方面发展吧!
被人软禁起来的刘范,这样沮丧忐忑,又无力的想着……
一言出,而云消雨歇。
因为,说不定这两个侍女身上的虱子,就是张鲁母亲身上的,爬到了自己主人刘焉身上,然后又从刘焉身上,爬到了她们身上……
这种感觉,让吕布觉得极为难受。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
这管事的,能力可谓是非常可以了!
房门扣响,房间之内有声音传出。
同时,还向镇东中郎将、征益大都督刘皇叔去了信,说的话也都差不多。
也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有人骑着马,冒着大雨,一路朝着绵竹城飞驰而来!
后宅之中,一所最大的房屋之内,门窗紧闭着。
但这个时候,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了出来。
就算是一下子拿不出那样多的粮食,先拿出来一半也是可以的。
宅子周围,被人围拢了起来。
莫不是因为,这张鲁臣服于自己主人,在自己主人面前恭敬异常。
使、使者就在后面,最迟明天下午就到!”
那基本上是刘焉快死的时候。才做的事情了。
看的带着斗笠而来的管事的,都有了动手帮助她们抓虱子,并帮助她们搔搔痒的冲动了。
“主人在后宅,说、说没有要事,不要去打扰他……”
整个人的行动,都受到了限制,被软禁了起来。
比现在的汉朝天子刘协在长安城中,所居住的皇宫,都要更胜一筹。
他脸上与额头之上的汗水,明显刚刚被擦拭过。
雨天路滑,纵马狂奔,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门窗隔绝了人的视线,却不能隔绝声音。
此时,刘皇叔奉大汉相国之命,点起大量兵马,屯兵五丈原,向着益州磨刀霍霍。
刘范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是真的该死啊!
“可曾知道,那天子使者前来益州,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