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不知不觉间,刘皇叔已成一座大山(三合一)
娄发显得有些急匆匆的。
他已经知道了那刘皇叔当着诸多的益州出身的官员,说出来的那一番话。
在得知这些话的第一时间里,娄发就只觉得如坠冰窟。
身子为之发抖。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傻子,能够明白刘皇叔那看起来轻飘飘的话语,拥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是要将自己家族,以及另外的三家,往绝路上逼啊!
之前就听闻,这厮站在绵竹城下,不动一刀一枪,直接就将刘焉给骂死了,能够用嘴杀人。
现在看来,这听起来挺扯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这家伙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不过是将一部分比较主要的、益州出身的官员喊过去说了一些话,就直接要将自己几家这几天来疯狂活动,而凝聚起来的力量给瓦解!
将自己几家给逼到死胡同之中!
这事情,让娄发为之心惊肉跳,又忍不住的在心里,对那该死的刘成刘皇叔破口大骂。
“……蜀郡王、王家派人前来,说与咱们家恩断义绝,无半分牵连……”
“还有一个办法,但代价非常大,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下得去决心!”
沈家家主,笑着说道,带着一些蔑视与嘲讽。
同时,心中微松了一口气。
刘皇叔喊住自己,就在这里!
沈家家主咬牙道:“到了这个时候,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就这样做了!”
那两个甲士,还在不断的带着自己往前走。
贾龙自然推辞,刘成坚持不要,后来终于拿下……
之后,贾龙更是做出带领兵马,剿灭益州黄巾,迎益州牧刘焉之举动。
娄发开始慌了。
到了此时,他终于彻底的意识到,他们之前所想的,都错了。
娄家的老者叹息说道,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来岁。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一时间格外的纠结。
这读书人的脑袋,转的就是快,心里面的东西,就是多。
是一言不发沉默以对,还是破口大骂,直呼贼子,亦或者低头服软,忍辱负重,暂时留下性命,今后再图贼。
如此想着,越想越是生气,怒气全都对着娄发来了。
种种应对之策,都有长有短,各有利弊,让人难以抉择。
却不成想,来到刘成这里之后,刘成穿着一身常服就出来了。
可谓是非常的舔狗了。
这东西,刘成看不上,觉得华而不实,且太过于骚包。
伸手顺势往下一抹,发现一片坚硬。
贾龙这是在避嫌。
依旧如同以往那般……
张松望着贾龙,这般说道。
只可惜呀,这货没有想到,自己没怎么往他的身上招呼,一拳拳的,都奔着他的脸来了了。
但那是没有动到咱们所有人的利益。
同时,此时面对着刘成这个他之前的时候,在心里面各种大骂,想要杀死的人,却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相对于之前,气氛再度变得轻松。
想自己前事,贾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担心从今之后,刘皇叔会对他与以往不同,心中有疙瘩。
沈、娄、王、李四家的主事人汇集到一起。
贾龙这厮又是提前站在门槛外面对自己相迎,又是见到自己过来之后,就满脸是笑的朝着自己而来。
你若是将这黄金甲拔下来,送到皇叔跟前,那就更不一样了。”
刘成低头去看,看到了娄发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肿胀猪头。
这表现,让娄发心中更为欢喜。
这不是搅扰自己的兴致吗?
不由分说,干净利落的一拳,在第一时间就轰到了娄发的面门上。
怎么能够用处这等无耻办法!
这是想要将自己几家往死里坑啊!
刘成话音落下,立刻就有甲士上前,拖着娄发就走。
他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这确确实实就是黄金甲之后,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然,这一次自己可就真的难受了!
本意并不想将之拿出来。
自己只管安安静静的被甲士拖着走。
刚刚清醒过来的娄发,两眼一翻,就再度昏了过去……
很有几分威望。
平常或许有所争端,有些不合。
娄发口中这般说着,连忙加快脚步,小跑着往贾龙这里而来。
“谦德来了,正好做好饭了,且去尝尝我府上厨子的手艺,弄些饭食吃,填填肚子。”
跟着贾龙从事向里面行走之间,娄发隔着衣服摸里面穿着的黄金甲,万分不舍。
贾龙带头这样做了,就一定会吸引一些别的世家大族,与他们一起做这事情。
直呼学到了。
迷迷糊糊的,感到身上有些凉。
直接就将娄发那刚刚出口的话给打断了,化作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心里面一时间也极为的复杂,在想等一下这刘成贼子审问他了,自己需要如何应对。
然后老头的面色就白了……
只能满是焦急与绝望的躺在这里……
这黄金甲是他离开家乡前来活动时,所携带的压箱底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轻松的气氛,再度不翼而飞。
“皇叔,这是娄家之人,乃是当代娄家家主长子,此人四处游走,不断的拉拢人,想要对皇叔图谋不轨。
不由暗自咋舌,这贾龙下手可不轻啊。
结果,只来得及喊出谦德二字,连后面的兄都没有喊出,声音就已经变了一声惨痛之中又带着几分销魂的‘啊~’。
看清楚了那刘成贪得无厌的本质。
一声闷响响起,贾龙狠狠的一脚就揣在了娄发胸膛之上。
奄奄一息的娄发,躺在阴冷的监牢里面,浑身都在发抖,并感到了无穷的孤独。
他们自然不舍。
这……
气氛刚稍微有些缓和,就再度有急速奔跑的声音响起。
生怕这厮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且,贾龙此人手中还掌握着为数不少的兵马。
一直等到自己来到屋子跟前了,方才起身,走到门口处对自己迎接。
手里还端着大半碗臊子面。
其余几人,连忙出声询问。
伸手就将娄发外套扯掉,然后动手把娄发身上的黄金甲。
只要能够将贾龙说服,让贾龙与他们联合,一起来做这事情,来反对刘皇叔,那这一次的事情,就还有很大的希望。
“这刘成也是一个蠢材,居然敢这般行事。”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是什么办法都愿意听。
无耻,太无耻了!
这损失,可都是他带给自己的!
他心中如此发狠的想着。
他想到立刻传消息回去,让家中之人,立刻放弃这个事情,或者是向刘皇叔赔礼道歉,或者是远遁而走。
吃过饭,贾龙将马车里面的娄发拖出来,带到刘成身前,对刘成这般说道。
望见了那正立在门口等着自己的贾龙贾谦德。
这样的货色也敢来招惹他们皇叔,他们可是忍耐很长时间了。
“……如今之际,只有迅速遁走了,不然只怕都要遭殃……”
将事情都归结到了刘成头上。
正这样满心纠结的想着,却听到刘成开了口:“将之带下来关起来,看押好,等到将事情解决,与其家人,一并砍了。”
甚至于是正巴不得他们跳出来……
内心戏很多的他,心理破防了。
“如何?敢不敢做?”
贾龙家,本身就是益州的大户。
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然而,他却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与咱们益州世家大族,以及豪强之家的能量与决心。
“冯家派遣了一支一百多人的奴仆组成的队伍,说是要擒反贼……”
这刘成,是半分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这、这贾龙这厮,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给打昏过去居然是要这般的对自己图谋不轨!
一起做的人多了,这事情的胜算就会变得更多!
为了能够将贾龙说服,他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将珍藏的黄金甲都给带上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爷,阿爷!你怎么晕了?……”
被属下当场拿下,送到皇叔这里,交由皇叔处置。”
渡过了这次劫难,今后不定要让刘成这厮十倍百倍的偿还自己!
“愿闻其详!”
一旦动到了咱们所有人的利益,那动利益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人心不是一般的齐!”
愈发确定自己之前所想的没有错。
一想到不久之后,这黄金甲就要归贾龙了,他的心里面就觉得在滴血。
当下就不再客气和忸怩。
“贾都尉,贼人昏迷,快快将其甲胄给扒下来。
然后就露出了那件打造极为精良,又很是贵重黄金甲。
原来,是贾龙一脚将娄发踹的在地上翻滚之后,顺势就骑在了娄发的身上!
见到娄发这厮还敢冲着自己笑,还要张口说话,担心这家伙再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话的贾龙,立刻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娄发的脸上。
贾龙愣了一下:“这样有些不好吧?”
对方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感到恐惧,从而好从自己口中询问事情。
在此时,拉拢贾龙极为重要。
忽然,一个念头灵光一闪一般的出现在了娄发脑海之中。
正这样谈论着,娄家二子,一路小跑的狂奔而来。
是从他身上扒下来的,与从他手中接过来,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现在是一丁点的关系,都不想与娄发这些人有。
一通老拳将娄发给捶昏过去之后,骑在娄发身上,心中松口气的贾龙,这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硌他。
原来,不知不觉间,这刘皇叔居然已经如同一座大山,横在了益州这里。
贾龙忍不住挠挠头。
一拳打下去之后,贾龙并不停手,继续对着娄发接连不断的挥拳。
然后整个人都被贾龙的这一脚给踹的懵逼了。
从贾龙的对话之中,也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上次看在都是益州人的份上,属下没有理会他,让他离开了。
在如今这等时刻,贾龙的态度极为重要。
“贾都尉,谦德兄,怎敢劳您大驾,在门口处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