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给大家表演一个下油锅!(三合一)
邓芝对着刘成施礼道:“去倒是敢去,就怕属下才疏学浅,去了之后,应对不当,丢了皇叔的人。
让荆州之人,轻视皇叔。”
刘成笑道:“伯苗说出此言来,我便放心了。
你的才能我还是非常信任的,此番前去,必然建功。
伯苗见了那刘表,无需半分惧怕。
如今益州已经平定,得胜之兵云集。
刘表若是异动还好,如有异动,胆敢不从,这边立刻就会挥兵东出。
踏平了荆州!
他刘景升能够抵挡住袁术与孙坚的联手,能挡住我刘克德吗?
我与十万将士,便是伯苗坚实后盾。”
一日之后,邓芝一袭文士长衫,腰间佩戴着一柄剑,带着两个打扮普通的从人,就登上了舟船,一路顺江而下。
“有皇叔此言,邓芝胸中胆气就足了!
刘成又与邓芝说了一会儿话,邓芝就辞别了刘成做准备去了……
邓芝的两个随从,被这些人看的心中有些发毛。
须知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交通工具的飞速发展,大大的缩减了各地的时空距离。
聪明的他,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一直等到被架出厅堂之外,方才冷笑开口道:“刘荆州好大的威风,刘皇叔的使者也敢下油锅!
探子来报,说是还有大量兵马,在源源不断的朝着巫县而去!”
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咱们,或者其余人趁机西进,扰乱他的计划。
蔡瑁询问蒯良。
蒯良闻言,也就不再多言,点头认同了刘表的想法。
蒯良道:“有那位闻名天下的杀猪佬带大军在巫县那里驻守,虎视眈眈,咱们主公又不是真的拎不清轻重缓急,自然会成。”
待到油煮沸之后,便让事先选择的一千身强体壮的武士,持着刀兵,从府门之外,列队而来,直至大厅之中。
想了想,又根据自己在荆州这里,与宗贼相斗的经历道:
邓芝闻听刘成此言,对着刘成长揖而拜。
这就是在讹人啊!
刘表深深的出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让人将书信拿给蒯良他们观看。
欺人太甚!
比如,离开绵竹,将西川的政务交到荀攸手中,让荀攸独自掌管大权一段儿时间,让荀攸熟悉熟悉业务。
如今这刘成,居然拿着这样一条律法,过来开口讨要三十万石粮食!
这是摆明了欺负人,要骑在脖子上拉屎啊!
“子柔觉得,那刘成派遣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刘皇叔这要求,有些过分了。
更是说了,刘表需要向他赔偿三十万石粮食。
说罢又转头望着张允道:“合德需要尽快赶到军中,点起兵马,防备江上。
十日之后。
这一千武士,都是身体长大,膀大腰圆之辈,是蔡瑁精挑细选出来的。
气势很是凶悍。
要走娄中他们不说,还要额外要三十万石粮食!
那刘成此次派使者前来,必定会拿娄中他们说事情。
武士手持钢刀、大斧、长戟、短剑,目光直勾勾的,只是盯着邓芝看。
需要让那刘成,看到我荆州水师之强大,令其不敢肆意妄为。”
“……我方才所言,都是戏言,与伯苗开个玩笑,想要看看伯苗胆气如何。
此行当尽心竭力,让荆州小儿见皇叔麾下风采!”
存点这种心思,还是比较牢靠的。
蒯良却显得忧心忡忡:“我现在只担心,那刘成并不是只把娄中他们要走那样简单。
但愿益州不安分的人多上一些……
邓芝对着刘表拱手道:“邓芝不过是皇叔部下一无用之人罢了,皇叔手下能人志士很多,邓芝上不得台面。
他声音落下,立刻有四个膀大腰圆的虎狼之士,来到邓芝跟前,二话不说,架起邓芝就往外面走。
他们与我说,是家中遭了灾,过不下去了,才前来投靠我……”
这个时代,不是后世那个可以随意飞来飞去的时代。
蔡瑁张允闻言欢喜。
并不理会这些人。
此时的荀攸,经历的事情还少,历练不够多。
此时,刘成还没有离开西川,将事情交给荀攸去做,荀攸真的是现在哪里出了岔子,弄出了大漏洞,有他在西川这里坐镇,可以帮助荀攸兜底。
脑海中浮现出四日之前,自己与刘皇叔对话情景,嘴角不由上扬,勾出一抹笑意。
观此人行事,最是嚣张跋扈,胆大妄为,不可不防!”
迈步朝着厅堂而行,两个从人被拦住。
这些人,可是坏的很!
对于张让过来禀告这消息的心思,刘表心里面门清。
邓芝从怀中掏出刘成所写书信,有人接过,送到刘表那里。
擦拭了两下之后,觉得这样不妥,就又赶紧将手放下,重新返回到了座位之上。
总有刁民想要想法设法的将娄中从自己身边弄走,不让自己发展壮大自身的势力。
这番夺那使者之气,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让刘成的使者,额外开出其余条件……”
邓芝道:“刘荆州您说笑了,您是一州之州牧,这样多的人,拖家带口的来到您这里,您如何能够不知原因?
真这般的话,您只怕是坐不上这荆州牧。”
他自己,也带着亲卫虎豹骑与四千兵马,从绵竹城离开。
只以为邓芝是被吓到,挣扎开是为了活命。
“主公,那刘成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以娄中等人为借口,来向我荆州开刀。
片刻之后,他叹口气道:“等到使者来了再说吧,到时间见机行事。”
风吹动他的发丝与长袍的下摆,融入到了碧波翻滚的大江与两岸的层林尽染之中。
这一趟他带兵东行,目的与他与邓芝说的一样,就是屯兵巫县,做邓芝的后盾,给荆州的刘表施加压力。
蔡瑁张允点头。
将我下油锅容易,就是不知刘皇叔带雄兵而至,你该如何应对!
能否也有今日这般威风!”
不然,等到时间他从益州这里返回了关中之后,再想要让他来到巫县这里,进行实地考察,只怕有些不现实。
随着大量兵马,朝着巴郡巫县行动,这段儿时间里,只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益州许多家族,觉得心中一松,就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邓芝面色不变,不曾出声,任由武士架着往外走。
“……主公,得到最新消息,那刘成正亲自带着兵马,往巫县而去。
刘表没有立刻接见邓芝,而是依照蒯良言语,先在府中院落之内,支起大鼎,鼎内倒油,用火烧开。
“小小儒生,可笑可笑!
如今观之,伯苗浑身胆气惊人……”
来到厅堂之中,只见有诸多武士列于其中。
……
益州粮草充足,兵马士气正盛。
刘表道:“不要慌,要稳住。”
因为刘成所写的书信之中,不仅仅点名向他讨要娄中等从西川逃出来的四家族的人。
“主公,刘成派遣使者,一路而来,不日便要到达襄阳。”
窝藏包庇谋逆之人,与之同罪。
但心中已经有些慌了,因为他喝了一口水,压了压惊。
等到那使者前来之后,主公休要等他开口,直接就开口出声,要将其下油锅。
我之前并不知道娄家、沈家居然在益州那里,做出了此等事情。
结果,茶水还没有送到嘴边,就已经先洒了一些……
他出声大喝。
再一个目的,也多多少少有一些钓鱼的心思。
蒯良闻言,点点头道:“德珪此言不错,等一下德珪就留在襄阳这里,主持局面。”
用来抵他包庇窝藏叛逆之人的罪过!
这样,日后总归是要多出不少底气……
只恐会有其余的要求,不会善罢甘休。
刘表闻言,面上神色不变道:“不知伯苗前来荆州,所为何事?”
算算情报传递在路上花费的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巫县。
看上去很是威武雄壮。
船只悠悠而行,邓芝立在船头。
“你们只管来,我若是能够让你们将娄中他们从我身边弄走,算我输……”
刘表道:“那以子柔之见,当如何应对?”
刘表接过打开观看,不一会儿面色就变了。
这一次,他们抓邓芝抓的更紧,生怕邓芝这个猛人会挣脱开,再跑去跳油锅……
仰望大神的感觉。
蔡瑁张让一番诉说之后,只能暂时无奈离开。
我方也就能够获得主动权……”
有很多事情,能未雨绸缪的时候,就未雨绸缪一些。
大鼎边上的武士,听到刘表那有些变了腔调的大喝,连忙行动,伸手拉住邓芝,将邓芝从柴捆之上拉了下来,将其死死拉住,不让他往大鼎中跳。
再也无法保持淡然。
蔡瑁闻言,也显得有些忧虑,随后道:“我管他是什么,若见好就收也就算了,若真的把咱们荆州当做软柿子,肆意索取,可要问问我手中钢刀锋利不锋利!”
在如今他屁股还没有擦干净的时候,他根本不可能前来招惹是非。”
这刘皇叔,可真的是一位资深的钓鱼人。
荀攸此人确实聪明,历史上留下的名声也大,但现在的荀攸,与历史上还有所不同。
蒯良不慌不忙的沉吟一会儿,才接着开口道:“如果所料不差,应当是问罪而来。”
刘表面对张让的禀告,显得老神在在的,根本不为所动。
蔡瑁又与刘表说了一些,刘表依旧坚持自己之前的看法。
刘表出声说道。
此时巫县屯兵,应该不会低于三万人!”
他将目光朝着周围望去,心中轻笑。
武士之前便得到过刘表的吩咐,倒也不敢真的将邓芝往鼎中投放,
绵竹城内,荀攸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