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巫县这里,设有关卡,又立有水寨。
任岐,是益州本地人。
等了这样久,终于可以开打了!
朝着绵竹城东面那里运动而去。
但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了。
“走吧!”
十日之后,甘宁乘船而下,带着四千兵马,来到巫县这里,与张辽汇合。
娄中,以及其余基本没有多少睡意的娄家之人,紧张的要死。
在听清楚那些吏员,对那穿着精良衣甲而来的将领的称呼之后,这人心中更为紧张。
你们可曾给了他们活路?!”
将家中优秀子弟送出去一批,让他们离开益州,不至于在后面事情真有不协的时候,整个家族都会灭亡,留不下后……
“张任身死,我心中一样不忍,但并不后悔,毕竟当时双方乃是敌对立场。
或者是隐姓埋名,去进行生活。
有可靠关系的,就自去寻找自己的可靠关系进行投奔。
此时的他,就站在刘成身边。
这种情况,与娄家家主之前的时候,与他们做分析,分析出来的最大可能一般无二。
火光照耀在娄中的脸上,并带来一些灼热的温度。
他根本不可能活。
“噗!”
严颜也一样骑着马往前冲,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沉静……
张辽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不过,这是皇叔专门交代下来的事情。”
隐约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
什么缉拿大盗,这分明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是努力的活下去,好好的替张任照顾他的家人。
刘成立在东门之上,望着下方娄家等人,出声大喝。
娄中也躺在这里,装作睡觉。
见到娄家等人开始拼命,而刘成又没有立刻动手将之剿灭之后,心里面渐渐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的有些差了!
在刘成当日传达出那样的消息之后,立刻就派人前去与娄家、沈家等人做了切割。
绵竹城外五十十里的地方,一支大约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的队伍,在朝着绵竹这里推进。
任岐死掉了,死的时候目光极为复杂,不知道那一刻,心中到底是何感受……
“一路之上,那刘成不敢派兵前来,就是最好的见证……”
刘成这话,可谓是刨到了祖坟上。
满心欢喜的他们,对于他们离开之后,巫县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们已经行走了三天,还没有来到绵竹。
这亦是他们此行,最大的仪仗所在!
任岐眼中充满仇恨,此时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生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队伍的规模,越来越大。
一些谨慎的家族,行事滴水不漏。
看起来威风凛凛。
等到了绵竹城前的时候,已经不下的八千人了!
这样多的人,站在这里,乌泱泱的一大片,很有声势的样子。
船只顺流而下,一夜之后,来到巫县。
这船只上,同样也是四家族的人……
“……那几艘船的人,都有问题,张中郎将您怎么……”
除了吴家之外,还有一些益州的游侠,以及一些截江贼一般的组织,也都纷纷而来,加入到了了娄家等人的队伍里面。
张辽对那些对他行礼的官吏出声如此说道。
到时间陡然发动,拼死一搏,有极大的希望成功……”
“……尔等无义之人,想方设法侵占土地,隐匿人口,只知道中饱私囊……
另外一方面,则暗戳戳的派遣出一些人员,去联系豪侠或者是一些不法分子,加入到了娄家等人的队伍之中。
不是因为任岐与他们多亲密,而是任岐身上,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希望了!
时间往回拉一些,地点来到绵竹。
人在空中,身子就已经是蜷缩到了一起!
一腿将任岐甩的往上飞起了足足一丈高,双手捂住重点部位,蜷缩着身子的任岐,才终于算是往下坠落。
“行乱命,搜刮民脂民膏的刘成何在?!”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世家大族的共鸣。
因为,为了这一击,他已经悄悄的在刘成身边潜伏了很长时间了。
不至于轻易露馅。
任家,在益州的势力也不小。
“不给你们活路!
好一个不给你们活路!
我只是要清理你们隐匿的土地与人口这些非法收入罢了,你们家大业大,今后生活水平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还有,张任既是你救命恩人,你就不该这般行事,前来拼死杀我。
这是娄家家主出的主意。
今番居然还敢起来造反,真是好大胆子!”
传信人离开之后,张辽很快就开始整理兵马,让兵马来到江边,上战船进行操练。
也就是在刘成与这些人对喷,吸引这些人注意力的时候,大量兵马,一路轰隆隆的从绵竹城的南北两侧出现。
倘若这都算是不给活路,那那些被你们侵占田产,巧取豪夺之下,半分钱财都没有的百姓,又该如何如何生活?
所以这一次,娄家的家主,就将主意打到了刘表的头上。
如同一条铁鞭!
“砰!”
船只往前行驶一阵儿之后,就放下船帆开始减速。
“如不是你等仗势欺人,不缴纳或者是少缴纳各种赋税,将应该缴纳的赋税转嫁到百姓头上,并在征收的时候,各种上下其手,趁机猛捞,那些百姓会能过到活不下去,将土地以及自己都卖给你等的地步?!
你好意思与我说这个?!”
咱们留有那刘成绝对意想不到的的后手。
刘成的护卫,下意识的去阻拦,去将此人击杀。
片刻之后,张辽带着人离开娄家的船,出声放行。
由此可见,刘成的这一腿,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
正说之间,前面有人马拦路。
此时,绝对是出其不意!
一阵慌乱的赶紧派人去询问,得知是蜀郡的吴家前来加入他们,一起做这事情。
至于王家、沈家、李家三家的家人,没有可靠关系的,就随着娄家一起投奔刘表。
在这三天之中,他们没有遭受到来自于刘成兵马的攻击,一直都是安然无恙。
说罢,就带着几十亲兵,随着那前来报信的任岐,一路匆匆的往往绵竹城而去。
他与刘表已经死去的父亲,有着一些亲戚关系,二人关系还比较不错。
破绵竹之后,刘成向长安传捷报,之后也开始为属下请功。
反正只要出了益州,能够活下去就可以。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只要知道自己等人的力量在变强就够了。
且刘表又与娄家有着一些关系。
任岐已经到了强弩之木,听到刘成的话,断断续续的说着。
只想将眼前的刘成给斩杀了!
他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得手!
一些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出现。
腰间挎刀的吏员,就要往他们船只上面上,此时却异变突生!
有一队百十人左右人的精锐兵卒,一路疾驰而来。
娄家家主出声,与刘成对怼。
若不是我们好心收了他们的田产,给他们钱财,并给他们庇护,他们中的很多人,早就活不下去了!
是我们给了他们活路!
他们自然应该感恩!”
张任死了,你又死了,你让其妻儿老小怎么活?”
且船中众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进行装睡。
“噗!”
一刻钟之后,四家族的船只,全部都从这里离开,顺流往东而去……
张辽手中按着刀,一边听那自称商队负责人的话,一边在船舱中行走,打着火把,在那些熟睡的人脸上,一一照过。
让他一部分挑选出来的优秀家人,带着他的亲笔书信,与精心准备的礼物,前去荆州投奔刘表。
这些加入的人,有些确实是被娄家等人忽悠了,有的则是野心勃勃的借此机会,来谋取一场大富贵。
任岐死掉了,绵竹城下的娄家等汇集而来的人,心都为之碎掉了!
已然抱着必死决心的任岐,闻言不由一愣。
而娄中也热衷于带着三家之人前去投奔刘表。
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之下,就这样被放行,获得转机。
而满心紧张等待着检查的娄中,心中更为紧张。
在放走了那几艘船只之后,张辽又在这里搜查了一会儿,就带着人离开了。
“皇叔,皇叔!
行走之中,娄家家主小声与另外几家家主说道,坚定他们的信心。
因此就以中郎将相称呼。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朝着周围躲闪,而是身子猛然前倾!
与此同时,右腿也陡然之间自后方朝着前面猛然甩了起来。
刘成笑了起来,很是肆意。
任岐一路狂奔到刘成这里,立刻火急火燎的将这样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甘宁手中握着刀,骑着马,带着手下锦帆贼改编而来的兄弟,以及其余刘成分配到他手下的兵马,一路狂奔。
但内心之中还是不甘。
其余人跟着鼓噪起来……
当然,他们打得口号并不是攻打绵竹,而是刘皇叔不给益州人活路,他们要前去找刘皇叔讨说法。
但时间上根本就不够!
在他们将之杀死之前,任岐手中死命刺出的一剑,一定会先一步刺中刘成后心!
娄家家主,以及其余三个知道会有这样一幕发生,并一直期待着这一幕发生的各家家主,在这一刻,全都如同听到了仙音。
那自称商队负责人的人,立在船头,对着张辽等人笑着拱手,说些感谢的场面话。
“不、不是,是、是你、你不该杀、杀张、张任。
此时,希望碎掉了!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娄家的老者,忽然间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跪在地上,对着刘成不断磕头。
而刘成,却面无表情的擂响了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