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萱在試衣間裏搗鼓了好半天都沒出來,好像在裏麵睡著了似的。李睿很是好奇,將她衣服跟包疊好後放在椅子上,邁步走到試衣間門口,低聲詢問:“死了?”裏麵傳出高紫萱狠毒的聲音:“滾!你才死了呢!”李睿笑道:“那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高紫萱哼道:“這婚紗一點也不好穿,裏麵硬梆梆的全是硬鋼絲架子,裙腰上還插著大頭針,紮了我好幾下了,哼,氣死我了!”李睿笑道:“婚紗就是這個樣子的,這也怪你,誰讓你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高紫萱道:“你給我滾蛋!你要是沒事幹了就去看青曼姐做頭,少煩我!”
李睿便真去了外麵,走到化妝室裏,看著兩個美女發型師給呂青曼做頭發。新娘的頭發,講究可是多了去了,做什麽樣的發型,戴什麽樣的飾品,配什麽樣的婚紗……等等都是有講究的。一個新娘的發型,做上三四個小時甚至是一半天,都不算是稀罕事。呂青曼力求簡約樸素,所以兩個發型師就給她做了一種最簡單也是適用性最廣的發型,可以不考慮婚紗的樣式。饒是如此,也要做上兩個鍾頭。
影樓老板善意的對李睿說:“別急,慢慢來,還要好一陣呢,你要不先去沙發上坐著歇會兒吧。”呂青曼也說:“你先去坐著吧,不用看著我。”李睿道:“那我就去繼續選婚紗。”呂青曼提示道:“千萬不要太鮮豔,也不要太露。”
影樓老板與兩個發型師聽了就笑,一個勸她說:“美女,你長這麽漂亮,就要穿鮮豔的婚紗啊。”另一個說:“不要怕露,露也不會露點。”老板點頭說:“可以戴乳貼的。”
呂青曼聽得臉紅不已,再也不肯說話了。
李睿便轉身回了婚紗間,一看“小老婆”還沒出來,就再次走到試衣間門口詢問:“怎麽還沒好?”高紫萱撒嗔道:“哎呀,煩死了!”李睿奇道:“怎麽煩死了?”高紫萱哼道:“這婚紗看著漂亮,可我穿上滿不是那麽回事,一點味道都沒有,醜死了。”李睿笑道:“你既然穿上了就出來看看呀,我瞧瞧什麽模樣。”高紫萱道:“你進來看吧,我不出去,醜也醜死了!”說著將門鎖開了,又將門拉開。
李睿推門望進去,眼前頓時浮現出火紅雪白兩種顏色,火紅的是婚紗,雪白的自然是“小老婆”那嫩嬌雪白的肌膚,可以說是紅裏罩著白,白上襯著紅,兩相映襯,實在是迷人,隻看得眼睛一亮,又凝目仔細打量,見她已經將脫下來的衣服要麽掛在了掛鉤上,要麽堆在了凳子上,身上隻穿著這麽一件婚紗。
這婚紗主體為酒紅色,上身上端截止到心口那裏,再上麵什麽都沒有,甚至連任何肩帶都沒有,用意就是露出溝壑、心口與香肩等女人身上最為美麗的部位來;婚紗在右匈那裏點綴著一片紅色與白色的梅花,給人高雅清新的感覺;婚紗在腰肢那裏人為的製造出了一個斜斜向下的束帶,既是一個花式,也清晰的表明了那裏是腰肢所在,同時也能更好的凸顯出穿者的身材,可謂是點睛之筆;在束帶左側,又是一堆紅白色的梅花,與右匈那裏的梅花斜向對稱,用意非常之妙;婚紗下邊就是一條普通的長裙,堪堪拖地。
這條婚紗,最搶眼的就是上身那裏,因為露出來的部位實在是多,充滿女性獨有的風情。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有人穿著這條婚紗的時候,也都會是看向那裏。
此刻,高大小姐穿著這襲婚紗,身材、風姿、氣質什麽的都沒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她還穿著文兄沒有脫掉,那紫紅色的杯碗不能被婚紗上端完全遮掩,露了一些出來,更上麵的兩個肩帶則是完全清晰的露在外麵。若是往常,她文兄這麽露在外麵,一定是非常性一感,可是今天,配上這身高雅美豔的婚紗,還穿著文兄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李睿點頭讚道:“真漂亮,相得益彰啊。”高紫萱橫他一眼,道:“漂亮什麽呀?我覺得都要醜死了,怎麽看怎麽醜,尤其是上身這。”李睿笑道:“你這不廢話嗎?你看見誰穿婚紗是穿著文兄的?你把文兄脫掉就好看多了。”高紫萱狠狠瞪視他,怒道:“滾蛋,你當然想讓我脫了,我脫了你就能看見我那什麽了,對不對?”李睿嗤笑道:“得了,別裝了,你身上什麽地方沒讓你老公看過啊?親都不知道親了多少回了。”高紫萱無奈地斜他一眼,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苦兮兮的說:“其實我也想脫了文兄試試啊,可是……可是這婚紗有點大,我怕脫了文兄以後,上麵……上麵就托不住了,婚紗就會掉下來。”
李睿道:“這還不好說,我站你身後,給你提著點,這樣婚紗既不會掉下去,我也不會看到你那裏,一舉兩得,多好啊。”高紫萱聽得美眸一亮,道:“好,就是這麽辦,你去後麵給我提著吧。”